“集合。”
“各位,我回來了,大家辛苦了。”幸村久違地站在立海網球部的球場上,看着大家認真說道,眼裏充滿了對未來自信的光芒。
大家看着一如既往,意氣風發的幸村部長,淚點低的幾位眼眶都有點泛紅。所有部員都忍不住站直了些。
雖說還是同樣的内容,跑圈,準備活動,揮拍練習,定點動點練習,分組拉球等等。
但大家在幸村的監督下,都一個個都鬥志昂揚的,和真田帶的死氣沉沉和仁王帶的雞飛狗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仁王感覺還好,他就是喜歡看着大家“活蹦亂跳”的樣子,但是真田就郁悶了。他的嚴謹隻換來了大家的沉默。
真田:你們這些人真雙标!
值得欣慰的是,自從切原上次因爲成績被禁賽之後,每次月考前小海帶都會拿着自己的課業去找仁王和柳生,或者是柳蓮二。
至于爲什麽不去找他的真田爸爸,當然是因爲小海帶有些害怕。找柳生前輩或者仁王前輩,雖然會被耍的團團轉,但是等他們玩夠了之後,還是會認真給他補習的。
切原的柳媽媽那邊,這些天仿佛來了“生理期”,整個人的狀态都不太對,切原上次看見柳前輩抱着筆記本對着牆神神叨叨的,看向切原的眼神老吓人了。傻小子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是柳沒有收好自身半成品異次元的原因,容易創傷自家人。
這段時間,柳身上承擔的事務都交給了幸村,幸村又塞了一部分給玉川和伊藤。
現在的玉川還沒有如前世那般沉穩,有些事做的還不過利落,但是相反,伊藤放飛自我以後,爲了達成目的有些不擇手段的架勢,但是也是在常理之内的,所以他們就不介意縱容着自家的小朋友,就像縱容小海帶偶爾發癫似的。
這兩人一起打配合,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搭配簡直不要太好。切原嘛,他未來隻要扮演好吉祥物部長就好了。
至于未來和切原同一屆的部員們會不會順服切原這個問題嘛,幸村和仁王一點也不擔心,不服你可以挑戰,赢了部長就是你的,這就是立海大的優良傳統,不服打就是了。
不過就前世來看,身爲部長的玉川,反而不如切原令人信服。一個是玉川自己實力的問題,後期在任期間一直沒有赢過切原;一個就是衆所周知,隻有切原是在他們三年級擠進正選的,随着幸村他們這一屆征戰全國大賽乃至世界杯。所以幸村他們走後的立海網球部并不算太安穩。
前世仁王勸過幸村他們,讓切原當個吉祥物部長也好,否則可能會出問題。但是他們當時爲了不束縛切原,加上切原的性格并不是很适合部長,怕他處理不來網球部的事務,所以還是從衆多二年級部員當中扒出來個還算可以的玉川。
但是現在來看,當初仁王這狐狸的眼睛是真的毒啊,不愧是未來能在迹部财團混到主管位置的人啊。
對于迹部來說,仁王如果不是很優秀的話,迹部大爺也不會給仁王一路開綠燈,後來在仁王想要跳槽娛樂圈的時候,甚至爲了留住人,還專門給他了個工作室。
其實前世幸村和真田并沒有把他們的顧慮說給切原聽,導緻切原後來懷疑是不是自己沒有達到他們的預期才會将部長傳給别人,畢竟幾乎所有人都覺得他這根獨苗苗會是未來的部長。
這也是爲什麽切原明知道這集中爆發或者是惡魔化會給身體增加負擔,仍然堅持在職網的一部分原因,他想要得到前輩們的認可。但實際上,他的前輩們早就認可了。
差不多理清一切的幸村和仁王,這次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切原作爲未來的部長,所以已經在培養能夠幫助切原一臂之力的玉川。
前世的切原從來沒有反抗或者挑戰過玉川,隻因爲這是他最喜歡的前輩們決定的部長人選。
“部長部長,等你恢複好了,我要挑戰你!”切原沒事就竄到幸村面前給幸村打氣,因爲整個網球部就隻有部長大人他沒有打過了,心癢癢。
“赤也,其實即使現在你也打不過我。”幸村笑着摸摸切原的亂糟糟的發型,好吧噴發膠了有點紮手。
“哪有!部長我們……”切原剛想說我們打一場,就發現自己被仁王拎起來了。
仁王揪着切原的後脖領子,把人從幸村面前拎到一邊,恨鐵不成鋼道:“噗哩,說幾遍了,現在幸村不能打比賽,你想和誰打我都滿足你不行嗎?”
“就是總是仁王前輩,有點沒意思嘛。”切原攪手手。
“呵呵。”仁王氣笑,又不是這小子說自己很香的時候了。要知道自己是個多好的陪練搭子啊,無論是誰,無論是什麽實力的人,他都可以幻影。
如果切原想,他甚至可以足不出立海大就打遍日本初高中生,這是什麽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寶寶啊。
仁王:噗哩,迹部邀請我去冰帝我還沒去呢,竟然敢嫌棄我。
柳生·讀狐狸機·比呂士:切原藥丸!
緊接着小海帶就被仁王幻影的幸村打趴在地上了,幸村在裁判椅上饒有興趣地看着另一個“自己”,果然,無論看過幾次,都感覺仁王真的很神奇呢。
幸村不是沒有嘗試使用過仁王的幻影,說實話,他做不到,仁王幻影對于精神力的使用有點過于精細了,有點像是仁王喜歡的針線活,需要一點點地觀摩,再編織細節。
等和切原打完之後,幸村也拿着球拍上場了,準備和仁王拉拉球,活動一下。
原本地上躺屍的切原,立馬不服地拼盡全力坐起來,嚎道:“仁王前輩,明明說部長不能打比賽的!”
“噗哩,你先控制好你的惡魔化再說,也不怕傷着幸村。”仁王沒有搭理小海帶的不滿,無所謂道,“而且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在打比賽了,明明就是在拉球,躺好吧你,海帶頭。”
似乎是響應仁王的話,切原真就“啪叽”一下,無力地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