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青學的比賽,幸村和仁王他們就準備走了,青學這邊結束的算早的,換個場應該還能看到别的學校的比賽。
這時候去和手冢打招呼,好像不太好,所以大家還是撤退吧。結果一行7人起身準備走的時候,被叫住了。
“冰帝和立海大的大家,你們好,謝謝你們能過來看我們的比賽。”手冢一闆一眼地過來打招呼。
聽到聲音,大家都止住了腳步,轉身看向走來的手冢以及不二。
“不客氣,本來就是來看你比賽的,特别是弦一郎。”幸村毫不猶豫把真田賣了。
得虧真田臉黑,紅了也看不出來,真田點點頭也沒有反駁,繼續說道:“手冢你受傷了。”
“……”手冢和不二都沉默了。
“手冢,你知道你的手臂拖不得的,就像我的病一樣。”幸村也勸道,如果手冢能夠早點治好,未來也是U-17的一員大将。
“手冢,如果這次關東大賽你遇到的是我,你絕對會輸,而且可能手會傷到無法打網球的程度。”迹部放下點在鼻梁邊的手,變相地告訴手冢現在的他,他不能再高強度比賽了。
“手冢。”不二擔心地看了一眼手冢,迹部和幸村說的都沒錯,手冢現在和他打都費勁,之前他和手冢約比賽的時候就是,手傷直接複發了。
手冢雖然還是那副面無表情,但是顯而易見能看到手冢眼裏的掙紮,最後手冢還是下定決心還是說道:“現在的我還不能走,網球部還有許多事情等我去做,我會去治療的,但一定不是現在。”
“手冢……”安排他們收拾完東西的大石走過來,就聽到了手冢說的話,想勸手冢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手冢說的沒錯,如果手冢現在走了,青學網球部真的就要回到解放前了。
不二也感覺到很無力,突然好像明白了大和部長的那一身傷是怎麽回事了。他們青學和立海大不一樣,立海大的幸村部長缺席了一整個學期甚至全國大賽前都不上場,時時刻刻都有人能頂上,但是他們青學不行。
手冢真就成爲了大和部長說的支柱,若是離了他,青學網球部又将亂的不可開交。他們這一屆還尚未成長到,令所有部員都能信服的程度,又可以說是部裏的一些毒瘤還尚未鏟除。
既然手冢下定決心了,那幸村也不多勸,這可能是手冢必須經曆的吧:“如果手冢你有心去治療,找我或者仁王就行,我的病就是仁王牽線治的。”
“本大爺也可以幫忙找最權威的醫生。”迹部道,隻有更強的對手,才能支撐他的進化。
“好,多謝你們。”手冢點點頭感謝。
其實手冢如果不來找他們,他們也暫時不會和他說這麽多,既然來找他們了,他們也就偶爾多管閑事一次,在手冢心裏埋下一個種子,說不定哪一天就會發芽。
因爲幸村和仁王知道手冢的手臂保守治療好不了的,也想把手冢留下來,所以才會說這些,絕對不是因爲真田的原因。
而迹部看立海的幾個人對手冢這麽在意,索性就也順手幫一把,立海大的仁王有多神棍他也是知道的,能讓這個無利不起早的仁王這麽說,那一定是這麽做是有意義的。
“那我們先回去了,決賽我回來看的,幸村。你們加油。”手冢和幾個人打過招呼後,就走了。
不二走前沖諸位友好地笑了笑,轉身跟着手冢走了。他不知道怎麽的,明明和那位仁王君不是很熟,但是那位仁王君的眼神好像時不時地落在他身上,不過不二也沒有多想。
畢竟網球部還有一大攤子事呢,一會得陪手冢去一趟醫院看看是不是手冢的手臂又加重了,手冢的削球用的是越來越少了。
“噗哩,怎麽說,去哪看?”仁王見青學的人走了,轉頭問幸村,後來想起來迹部和忍足也在,也問道,“小景怎麽看?”
“不要叫本大爺小景!”迹部(╬▔皿▔)╯。這麽多外人呢!
“幾個其他厲害點學校的比賽應該也結束了,這會沒有結束的應該隻有獅子樂了,據說這個學校的實力下降不少。”忍足見迹部炸毛了,自然接過話茬道。
“噗哩,那就正好去接海帶頭吧。”仁王道,他當然知道獅子樂爲什麽實力下降了,兩個獅子樂新星走了嘛,也不知道千歲千裏進四天寶寺的正選沒有,反正今年的橘吉平肯定是因爲校内争端被禁賽了。
“好。”幸村表示同意,也不知道玉川會不會被切原帶跑了,切原的迷路屬性,不堅定的人很容易被帶跑的。保險起見,還是去接一下吧。
至于真田的意見,并沒有人在意。柳生本就是随意,仁王想去哪跟着就是,畢竟這家夥自己不愛打傘,還讨厭陽光。
這麽久下來,成功讓所有人都知道,立海的柳生仁王出場必有一把黑色的遮陽傘,成爲了标配。
之前的那把小藍成功退休了,那把小藍就是仁王修學時期給他的那把折疊傘,現在被柳生收回家了。現在天熱,柳生表示自己也想打傘,這把迹部給的黑色的折疊傘大很多,再合适不過了。
等一行人到獅子樂的場地的時候,發現切原竟然真的“老實”地在那看比賽,就是有點張牙舞爪的。
“玉川你看,他們打起來真帶勁!”切原說着說着朝着空氣揮了一拳頭。
“切原,網球打人不好的。”玉川無奈地看着亢奮的切原,這孩子的暴力因子也太高了。
“别亂說哦玉川,我可乖了,前輩們不讓我用網球打人的。”切原立馬話鋒一轉,前輩們說了,可以描邊,但不可以打人的,但是如果被打了,那肯定要加倍奉還。
“赤也,是挺乖的。”幸村揉揉小海帶腦袋,又拍了拍玉川的肩,“很好,玉川,沒被赤也帶跑。”
切原立馬化身伊藤,雖說沒有頭頂冒花花,但是飛機耳立起來了,玉川的白毛小劉海更翹了,兩人驚喜道:“部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