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也不知道,自己勸仁王的話有沒有起到一些作用,畢竟仁王骨子裏的執拗可不比他少。
實際上,在晚上回了賓館之後,仁王還是想了很多,并不是想的過去那些遺憾,反而是現在,以及自己未來。
過去的那些,随着自己和幸村的歸來,早就成了過往雲煙,會有所改變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仁王已經放下。但是現在自己除了增強自己的體能之外,什麽也做不了,這讓忙忙碌碌幾年的仁王有些茫然。
不過沒多久仁王就想通了,自己的九尾神狐大概會到國三結束之後才會進化完成。在此期間,仁王的身體一直在發育,還可以盡可能地開發自己的身體機能,給未來的自己打下一個良好的基礎。
對于立海大的人來說,訓練已經是家常便飯,這将近一年的進化期仁王就當是給自己放個長假了,幸村強那是應該的,若非身體拖累人家早就成神了。
自己的網球生涯尚短,加上幻影的特殊性,仁王的網球實力幾乎是跳躍式增長,現在除了給自己掙脫過去的束縛以外,還需要好好地沉澱一下,戒驕戒躁。
感覺應該去平等院前輩家裏的神社好好修行一番,仁王忍不住想。前世每次平等院前輩忍不住脾氣暴躁的時候,都會靜靜地坐在神社裏邊,等出來之後,嗯該咋樣咋樣,頂多不舉着球拍到處霍霍人了。
到了第二天的半決賽,果然又是老對手四天寶寺,仁王和幸村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白石當時抽完簽,看着手裏的簽還是有點難以置信,竟然又和立海大抽在了一起,明明都換了部長了,這次是自己抽的。
幸村覺得,四天寶寺總是和半決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在裏面。又或者說,是和每年的全國大賽冠軍都會分在一個賽區。
就像前世,第三年的四天寶寺,本以爲能夠逃離立海大的魔爪,誰曾想半路遇到了個仿佛開了挂的黑馬青學,再次止步于半決賽,不可謂不慘。
比賽開始之前,立海正選們就能感覺到仁王今天十分地亢奮,簡直比放暑假還興奮,一整個到處惡作劇,上蹿下跳,就連幸村都被仁王無傷大雅地捉弄了一下,最後一笑了之沒有追究,這麽活躍的仁王還是久違了。
仁王旁邊的柳生,從昨晚仁王回來之後,狐狸眼一直盯着自己的小辮子發呆,時不時地撸一下,就知道幸村和仁王肯定是說了什麽,讓仁王有些魂不守舍的。
原本柳生還有些擔心仁王的狀态,但是半夜仁王突然想通了,一個鯉魚打挺直接起身,吓得淺眠柳生差點沒靈魂出竅,柳生也就狠心沒管這家夥了。
第二天的仁王直接就把爪子伸向了柳生,想要忽悠柳生,隻可惜仁王好像是短路了似的,忘記在柳生面前,自己的小伎倆一直都是無用的。仁王隻能撇撇嘴,感歎一句搭檔無聊,就去霍霍别人了。
“仁王雅治!”真田第五次撿起了自己的帽子,終于忍不住惡龍咆哮.JPG。
一轉頭,還真就什麽人都沒有,但是正選裏邊很明顯就是沒有仁王雅治,自己還偏偏就是抓不到他。
甚至第一次僞裝成了伊藤,真田直接一拳頭過去,把真的伊藤給揍成了一個小哭包,哼哼唧唧地看着真田,那控訴的小眼神,看得幸村都心疼自家孩子。
仁王:噗哩,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小伊藤。
“雅治,别玩了,比賽要開始了。”幸村溫柔道,一點責怪仁王搗亂的意思都沒有,“等回來了你再玩。”
“幸村!”真田不贊同地看着幸村,甚至感覺有點……委屈?明明是他和幸村先認識的,但是現在幸村無下限地寵仁王,也不幫他了,真甜甜有些酸了。
仁王:噗哩o( ̄┰ ̄*)o。
“請雙方選手緻意。”
四天寶寺和立海大的選手都站到了網前,放眼望去,還是去年的熟人。
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似乎比去年更加黏糊了,演的更像是真的同性戀了;白石藏之介還一直在那單手扶額,一邊說着“痛快絕頂”;其他正選都在那不留餘力地耍寶;而國一唯一的獨苗苗财前光尚且有些稚嫩,似乎還沒有被四天寶寺的“快樂”文化所浸染。
“總感覺,我要是還留在四天寶寺,總有一天會壞掉啊。”毛利看着對面幾個明顯就不是很正常的幾個人,忍不住一頓後怕。
“說不定等前輩你真的融入進去的時候,就不覺得奇怪了。”仁王聽了毛利的話,有些忍不住調笑道。
“不可能!”毛利直接立馬大聲極力反駁,惹得對面的四天寶寺的人的表演都忍不住安靜了一瞬,仿佛被臨時喊了卡。仁王偷偷在一邊憋笑,剛剛他的聲音并不大,但也剛剛好能讓對面的人聽的一清二楚,但毛利前輩的聲音屬實是大了點。
四天寶寺:大哥,你不能小點聲兒嗎?我們不要面子的嗎?
白石藏之介不知想起了什麽,打量了一下仁王和柳生,又看看幸村,猶豫再三,好奇心還是占了上風,語不驚人死不休,問道:“請問仁王君是和柳生君分手了嗎?”看着都沒有去年親密了呢,反而是幸村和仁王的氣場讓他忍不住浮想聯翩。
仁王和柳生直接當場石化了,立海其餘人則是用驚訝的眼神看着仁王和柳生,仿佛在問:你們倆什麽時候背着我們在一起了?
不過想想,柳生的确是除了和仁王打雙打,幾乎不怎麽上場,還天天爲仁王背着遮陽傘和巧克力,生怕仁王低血糖,或是被曬蔫兒了,這麽一看真有點像啊。
想着想着,幾個人的眼神逐漸令人深思了起來,就連知道内情的柳都忍不住低頭沉思。
仁王&柳生: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