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場上比分6-2,立海大丸井文太,胡狼桑原獲勝。”
“又是天崩開局啊,怎麽又是我要肩負起這麽重的責任呢?”原哲也自戀地想。
他們本來是想讓忍足謙也,繼續擔任單打三,掃清去年的陰影,突破一下自我,但是沒想到,這個沒出息的小子死活不肯上,說是什麽太丢人了,壓力太大,他打不好。
正好,原哲也私心還是一直想要跟毛利壽三郎再打一場,所以也就“勉爲其難”地答應了。原哲也收拾好之後就拿着球拍,早早上了場。
“接下來是單打三的比賽,由立海大的毛利壽三郎,對陣四天寶寺的原哲也。”
“哎呦,這回是老熟人啊,毛利前輩。”剛打完賽的丸井也開始調侃毛利了,畢竟去年他們全程跟隊,也聽說過毛利前輩與四天寶寺的愛恨情仇,尤其是原哲也,就是對毛利念念不忘。
“噗哩,是該解決一下多年恩怨了。”仁王搭腔道。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毛利無語了,他怎麽不知道原哲對他有什麽執念呢。
幸村依稀記得,國二這年,和毛利壽三郎打的應該是忍足謙也,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國一忍足就上了,導緻現在就真的誤打誤撞圓了原哲前輩和毛利前輩打一場的心。不再像上輩子一樣,爲了一個赢的可能性,原哲也放棄了和毛利的比賽。
“兩年了,毛利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去了立海大也不聯系我了。”原哲也故作痛心道,“一直沒有機會和你打一場。”
“你也沒聯系我啊,我可一點都不想你。”毛利有一些被他的演戲尬到了,忍不住撓了撓頭。國一的原哲明明還是比較正常的,現在看來也不是很正常了嘛。幸虧他走的早,不然真的要壞掉了(//?//)。
“真傷心啊,毛利。”原哲仿佛被傷到了,決絕轉頭,在轉頭的瞬間,眼睛裏充滿了鬥志。
是時候結束,國一敗給毛利的恩怨了。
原哲也的變化,被場下的幸村和仁王看得清清楚楚,說起來,上輩子要不是都進了U-17訓練營,原哲前輩對于毛利前輩的執念真的會一直存在了。
執念這種東西吧,最爲可怕,他會讓一個正常思維的人頭腦不清醒,最經典的就比如說真田,爲了打敗手冢,甚至能夠藏拙放棄立海大的是關東16連霸,這也是幸村和真田之間離心的開始。
仁王的執念則是幻影,爲了達到完美的幻影,給自己搞的身心俱疲。明明觸摸到了世界的門檻,最終還是棄了網球。就連他們,都很少見到仁王,幾乎都是在世界各地旅遊散心。
“毛利前輩,把你身上的負重都卸下來吧。”幸村在人群當中看到了U-17工作人員的影子,甚至齋藤教練都來了。他想讓他們提前看到毛利前輩的實力,也想讓原哲前輩徹底認識到,他們之間的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啊?”原本準備站定的毛利有些詫異的回頭看看幸村,不過還是什麽都沒問,将身上四肢的4個負重都拿了下來,貼身的他沒好意思拿,有些怪不好意思的,,?^?,,。
得到幸村的許可之後,毛利将四個負重扔到了自家選手席上。
“砰——”一個沉悶的聲音,從立海大休息處響起,震得非正選們爲之一顫。
他們一直以爲,正選和他們的負重應該是差不多的,畢竟大家都是同齡人。但是毛利前輩的負重一摘,那個重量的聲音顯然不是他們身上可以比拟的。
隻有切原這個傻海帶,還悄咪咪地走向那一堆負重,使勁拎了拎,頓時變成了苦瓜臉:“好重QAQ。”他以爲毛利被扔得那麽輕飄飄,應該沒有多沉的,隻是聲音大了點。
其餘人則是用無語的眼光看着切原,這個傻孩子,簡直是無藥可救了。
球網對面的原哲也有些生氣,如果不是立海的幸村部長讓毛利把負重摘了,是不是代表着毛利還想帶着負重和他打?這是有多狂妄自大覺得帶着負重就能打赢他了?不過原哲還是默默地将怒氣咽下了,決心用實力證明毛利放下負重是正确的。
“比賽開始,由四天寶寺原哲也發球。”
原哲一邊嘴上逗毛利,一邊手上的動作不停,一個高速發球就發過去了。
毛利對于這情形早就見怪不怪,很快趕到落點,就将球回擊了過去。
“猛虎飯。”網球擦過空氣,發出“嗤嗤嗤”的聲音。
“biu。”毛利面對球後撤步蓄力,很輕松地就将球打了回去,“就隻有這樣嗎?”
毛利有些迷茫,他國一接這招的時候費了老大的勁了,怎麽現在這麽輕。
對面的原哲氣得一張俊臉都有些扭曲了,看到這一幕的幸村和仁王笑了。
開玩笑,重來一次,他們訓練出來的兵能差到哪去,對比前世隻強不弱。
尤其是仁王,對毛利前輩更有信心,包括立海大的所有人,大部分都是被他用幻影一招一招喂出來全能型選手,接起尋常的絕招來幾乎都沒有問題。
加上立海大每天繁重的基礎訓練,毛利的實力早就不是當初天天逃訓的樣子了。
“本局比賽結束,場上比分6比0,立海大毛利壽三郎獲勝。”
這場比賽結束得異常的快,對于國三存在感并不強的毛利,外界一直以爲他被國二的正選們邊緣化了,其實力應該也不如當初的那般絕豔了。
但實際上毛利純粹就是懶得上場,立海大國三前輩的實力,還不是他們能夠觸摸得到的。原哲一直在默默努力,想要某一天打敗毛利壽三郎,但實際上早就被人家甩的遠遠的了。
全程被碾壓的原哲,打到最後都沉默沒有精力去搞笑了,和毛利握手的時候慘笑道:“沒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變态,我再也不想和你打球了。”
原哲說着說着,像苦情男二一樣,甩着自己橘黃色的小辮子,落寞轉身,回頭走遠了。
沒一會,就一臉哭唧唧地碎碎念道:“太傷心了,早說這麽厲害啊我也不打了嗚嗚嗚,早知道讓小謙也來受這罪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