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教練要是沒有别的什麽事的話,我和雅治就先走了,隊友還在等我們。”幸村見教練好像沒什麽事了,就準備帶着仁王告辭。
齋藤本想着也确實沒什麽事了,就是來問一下幸村的身體,以及仁王要不要去遠征,意外還得到個幸村大概實力的好消息,剛想說沒事了,又想起來了什麽,叫住了仁王:“等下,仁王君。”
“噗哩?”仁王回頭,“教練還有什麽事嗎?”
“你有沒有大概的國中生實力名單?據說你們網球社還有一位數據型選手。”齋藤直接問道,立海大能夠有如今的實力,所擁有的數據應該也是很全面的,有他們幫忙,這一次的征召名單應該會很輕松就能拟定好了。
加上仁王雅治本就是U-17的NO.5,幫忙挑選一些有潛力的人也無可厚非,畢竟也是在給自己找隊友。
幸村和仁王立馬知道了教練的意思,這是想通過他們了解一下國中生的實力啊。如果換做沒有重來一次的他們,可能還真不知道得靠柳的數據了,但是現在的他們對于國中的這一批人簡直不要太熟悉了。
“噗哩,國中生實力名單?國二國一的也要嗎?”仁王好奇地問道,不應該隻要國三的這一批嗎,畢竟又不能提前征召。
“嗯?”齋藤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些歧義,但是轉念一想仁王這一屆的好苗子也不少,或許可以提前關注,也就不打算修正了,“那就一起吧。”
“行。”仁王直接一口答應下來,現在教練還不知道幸村對其他國中生很熟悉,能跟仁王開口,應該是之前看到了自己的幻影才這麽相信他的情報收集能力,“明天決賽完給你,piyo。”
說完,幸村和仁王就走了,走的路上還在讨論齋藤分配給仁王的任務。
“看起來,教練們是看過你不少好東西了?”幸村笑着揶揄道。
“噗哩,那不是爲了開異次元,迫不得已全放出來了。”仁王有些懊惱,自己的底牌那次都快被他們掀完了。接着就被幸村送了個暴栗,仁王可憐兮兮地捂着頭,看着幸村,“幹嘛啊,部長大人。”
“還想着藏着掖着呢?别演着演着當真了。”幸村有點恨鐵不成鋼,仁王這家夥沒有點底牌仿佛就沒有安全感,不過好歹比真田好,不會拎不清,“等實力強大到一定程度,暴露又怎樣,人家能打得過你嗎?”
“噗哩,職業習慣,嘿嘿職業習慣。”仁王立馬告饒。自己下意識地就像上輩子似的,藏得好好的做一個欺詐師,但是到最後還是突破不了。
這輩子打算好了要做自己,結果還是有時候下意識地把自己藏起來,藏起自己鋒利的狐狸爪子。現在的仁王早就不是那個郁郁不得志的欺詐師了,也是時候走到大衆視野亮起自己的鋒芒,就是自己偶爾會忘。
“我曾經想過,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被弦一郎追上了會怎樣,但是我想象不到這種可能性,他被自己框的太死。”幸村看着馬路來往的車輛喃喃道,不知道是說給仁王還是自己聽的。
“噗哩,真田想屁吃。”仁王毫不留情地嘟囔道,上輩子沒做到,這輩子更别想。
幸村聽到身邊人在那吐槽,也回過神,有些好笑:“你說的沒錯,弦一郎沒有那個可能。”幸村頓了頓,轉而道,“但是你有。”
仁王詫異轉頭,他從來沒想過去和幸村比什麽,畢竟自己就是被幸村一手帶入網球這條路的,幸村早就成爲了他道路前方的掌燈人。哪怕在幸村沒有回來的時候,幸村的實力尚且較弱,他也沒有想過去挑戰幸村。
“如果我沒有回來,你應該還會躲着我不想和我比賽吧。”幸村直接看穿了仁王的想法,他有之前的記憶,或者說,親身體會過仁王曾經的照拂,他便也能感覺到仁王當時真的在自己面前小心翼翼的。頂多展露些許鋒芒,來嘗試給自己引路。
仁王張了張嘴,似是想要反駁,但是最後還是沒能說什麽,隻能說,幸村說的沒錯,他知道幸村不能接受他放水,所以每次抽簽都是動了點手腳,包括訓練賽也是将自己的實力遏制的死死的。
“其實,我一直相信,早晚有一天,你的實力能夠并肩站在我身邊。”幸村認真的看着仁王,“我知道你的天賦有多驚人,所以才會說你是我們網球社最可怕的欺詐師。”
“可是你讓我等了好久啊。”幸村默不作聲地把仁王的肩按低下來,揉了揉那頭手感尤其好的白毛。幸村沒說的是,他懷疑因爲自己前世用不了異次元直接退役,一定程度上可能影響了仁王,導緻他沒多久就徹底放下網球了。
就連他們幾個偶爾約在網球場,仁王都不來。實際上,的确是仁王不想看到這麽“羸弱”的幸村所以才不去的,幸村精市就應該是活在球場上的那種人。自己的引路人走了,加上自己扮作别人也膩了,放棄網球那不是自然而然的麽。
“噗哩,但是我現在打不過你是事實啊。”仁王死活不認,“還和教練說咱倆差不多,明明差老多了,噗哔呐。”
“那你就加油吧,況且你當我現在用異次元沒有負荷嗎?”幸村沒好氣道。
“什麽?還有副作用?”仁王着急了,明明不是已經治好了嗎,爲什麽還有那麽大的負荷?
“笨啊,越強大的招數,消耗體力越多好不好,這點常識你都忘了?”幸村無語道,“上次不是你要硬碰硬,你也許不會輸,所以我說的沒毛病。”
仁王總感覺幸村說的有哪裏不太對,但是想了半天還是沒想到,索性就不多想了,沒有副作用就行。
幸村也沒有給他亂想的時間,拽着人小辮子就走了。
好不容易把狐狸忽悠瘸了的,可不能讓他反應過來,真費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