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局比賽結束,比分6-0,立海大毛利壽三郎獲勝。”
“本場比賽結束,場上比分3-0,立海大獲勝。”
“本屆國中生全國大賽到此結束,冠軍是立海大附屬中學。”
随着廣播的聲音在全國大賽決賽場館環繞,幸村和仁王有些驚心動魄的國二生涯,算是結束了。
幸村代表立海大附中,接過了全國大賽冠軍的錦旗和獎杯,聽着主辦方在那絮絮叨叨說着結束語與美好的祝願,看向了坐在觀衆席上的青學那幾個熟悉的身影。
現在除了越前龍馬還在美國沒有回來,其他的人都是幸村所熟悉的那隊原班人馬了。原本青學今年的罪魁禍首,那個國三的前輩,回去之後就被手冢和教練聯手以要畢業,以及比賽中的過失,薅掉了他的正選,将河村隆補上了。
值得嘲諷的是,原本的龍崎教練可是國三前輩們堅定的靠山,但在影響到她的執教業績之後,直接翻臉配合起手冢了。不過也是無濟于事,今年的全國大賽已經沒有他們什麽事了。
仁王發現了幸村看着某個地方在走神,明顯沒有在聽身邊的那個地中海老頭說什麽,也就順着幸村的目光看過去,眼尖地看到了青學的一行人。
和上輩子他們看到的那般張揚熱烈的少年們不同,現在的青學尚且沒有動搖他們的能力,看向立海大的眼裏隻有滿滿的羨慕,當然,手冢還是依舊沒有什麽表情的。
幸村回到立海大的隊伍裏,發現仁王也在看着青學,笑道:“明年就該打他們了,雅治你别着急。”
仁王嗤笑一聲,沒有說什麽,他才不在意呢,實力到了這個層面,已經不是青學他們随随便便就能臨場突破超越的了。無論是關東大賽還是全國大賽,他們都沒有了輸的理由。
除非讓柳或是真田,這次當着教練席上的幸村的面再次放水,哦不這次是放海,或者說,讓全國大賽的仁王再輸給不知所謂的青學一次。
“不足爲懼。”幸村也看出來了仁王并沒有太過在意,也就說了一句安撫了一下。畢竟這狐狸當初被刺激得不輕。
此時的幸村已經回到了自家的隊伍,一向對于數據(八卦)敏感的柳,豎起的耳朵也聽到了幸村和仁王之間模棱兩可的對話,看向一邊同樣豎着耳朵身體微微傾斜過來的柳生,兩人對視一眼,重新隐晦地看向剛剛幸村發呆的地方。
“那是……青學?”柳疑惑,目前的青學可算是全國大賽當中最不起眼的存在了。
要知道,一個人強不代表整個學校強,一個手冢是拖不起來整個青學的。否則,當初的鬼十次郎早就聲名鵲起,全國冠軍也就是那個岡山奧國中,而不是平等院鳳凰的牧之藤了。
這麽一看也能看出,像平等院鳳凰這樣的人,就是個天生的領袖,自己實力很強又能帶動自己身邊的隊友。
立海衆人高高興興拍完大合照之後,囑咐衆人先回去收拾東西,幸村和仁王就将國中生名單交給了等候多時的齋藤教練。
齋藤教練大緻翻了翻,着重看了眼排位靠前的幾位,不禁有些驚訝:“除了你倆,竟然還有這麽多國二的在前面?”乍一看,不光有立海的真田、柳、柳生,甚至還有别的學校的手冢、迹部、白石等等。
由于仁王給毛利技能開發的早,導緻現在的真田還是沒能打過沉睡的毛利,俨然排在毛利之後。雖然真田一直在找毛利前輩挑戰,但總還是差了那麽臨門一腳能夠突破。
反觀能夠排在前列的國三前輩反而不多,最前面的也就原哲也和毛利壽三郎比較靠前,中間的有那個牧之藤的隊長等等。
“的确是這樣,教練若是感覺不全,可以去再命人調查一番。”幸村一點也不介意齋藤教練有所質疑,實在是這名單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按理說,年級越長的學長應該是實力更爲強勁,畢竟國中是少年發育的分水嶺,一念之差往往實力會差很多,但是幸村他們則打破了這一現象,一些有天賦的人,即使再小,也會展露鋒芒,最典型的就是那個被稱爲天道兒子的越前龍馬。
“那倒不至于不信,隻能說你們這一屆和平等院那一屆,太過妖孽了。”齋藤教練倒是相信幸村和仁王不會假公濟私,畢竟之前仁王開異次元前塵鏡的時候,他們也是見過許多選手的“未來”的,一些人和手上的這份名單大差不差。
“噗哩,沒毛病。”仁王直接承認了,怎麽說這也事實。
看仁王這毫不謙虛地認下了,齋藤教練有些噎住了,這家夥真一點不知收斂啊。
“見笑了,齋藤教練,雅治他一直都這樣有意思。”幸村聽仁王毫不謙虛的話,也是莞爾一笑,寵溺地道。
齋藤:幸村你對這家夥的濾鏡是有多重啊╰(‵□′)╯。
幸村:這樣的白毛狐狸多可愛o(* ̄︶ ̄*)o。
此時幸村背後的仁王還在朝教練扮鬼臉,齋藤教練有些不忍直視。
幸村和仁王回到賓館之後,原本收拾完準備帶着大家回去接着訓練,後來想想雖然對青學得到快樂網球有些嗤之以鼻,但還是偶爾帶着大家放松放松好了。所以直接就帶着立海的正選加上五個小家夥,拐去了前世經常吃的烤肉店。
原本以爲要回去訓練的切原還有些萎靡,這次全國大賽,他就上場了一回,後邊都被前輩們包圓了,就這麽回去了有些可惜。
但是切原幾個都沒有怨念,畢竟前輩們把機會給他們了,是他們打不過前輩拿不到正選,怨不得旁人,隻能加強自己的訓練,争取拿下毛利前輩畢業後的那一個正選名額。
雖說幾人差不多都知道,這個正選位置八成是實力最強的切原的了,但是都是一樣的年紀,誰又甘于落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