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要去訓練營,仁王直接就換上了U-17訓練營的隊服,然後把自己的NO.5徽章别到了自己的衣領上,省得到了U-17有些不長眼的過來挑釁。
仁王和家人說了聲去訓練營訓練之後,就帶着自己的小箱子和網球包出了門。
“雅治這小子,小小年紀就不着家了。”仁王媽媽有些念叨,自家兒子好不容易放假,結果又是比賽又是訓練的。
仁王的父母都知道這是去了青年國家隊訓練營,畢竟當時仁王年紀尚小,還是要通知一下家人的,沒想到仁王竟然能夠堅持到現在不被訓練營踢出去。
他們是知道自家兒子的性子是有多頑劣的,一般到了哪裏,哪裏的人肯定會被雅治折騰。就算這樣雅治還是待在訓練營,想必自家兒砸還挺厲害?
仁王父母對此表示又驕傲又心疼,雅治自從國小五六年級開始,成績就一直名列前茅至今,當時又才剛學習網球,結果不到3年就被邀請進了青年國家隊,雅治暗地裏有多努力看着現在的成就就能知道。
還偏偏仁王雅治就是這麽個别扭的性子,就如他的座右銘一樣,騎着黑色的白馬向前後退。他隻想讓你看到結果,卻不想讓你看見他辛苦掙紮學習的過程,包袱重得很。
現在作爲父母能做的隻能給予精神上的支持了,原本還需要他們的金錢支持,結果沒多久仁王雅治就說遇到了一個同齡的小老闆,一開始仁王父母還以爲雅治被騙了,結果誰知兩人竟然還真能搗鼓搗鼓一起掙點錢?
這讓他們做父母的很沒成就感诶,就隻剩欣慰了都。
“噗哩,幸村。”仁王遠遠地看到幸村正好也背着包出了門,打招呼道。幸村還是穿的立海隊服,黑色的商務車已經停在了幸村宅的門口,就等他們上車了。
幸村把包放進後備箱,看着仁王疑惑道:“你這稱呼怎麽變來變去的,一會部長,一會精市,又是幸村的。怎麽着,這還是看心情的?”
“噗哩,就是順嘴了。”仁王吐了吐舌頭,“不行嗎?角色不同稱呼自然不一樣。”
“嘿,說你你還演上了。”幸村嗤笑道,“還是一如既往地肆無忌憚啊。”
“噗哩,不好嗎,這樣才最好玩。”仁王扭頭看着窗外轉瞬而逝的景色,不滿地嘀咕道。
“挺好的,就是有點久違了。”幸村着笑道,這才是他熟悉的仁王雅治,灑脫不羁的白毛狐狸。
因爲要進山,所以路程有些偏遠,兩人又都是睡眠淺的人,尤其是仁王,所以就有一搭沒一搭地在聊天,都沒有能睡得着。
到地方之後,并沒有像前世那樣在門口下車,而是那個厚重的鐵門開了之後,車就直接開了進去,停在了辦公樓下。
停在辦公樓下,兩人就知道了這是教練們想要先見他們一面的意思,于是乎拜托司機師傅把兩人的行李放在了宿舍樓那邊,就上了樓。
“叩叩叩。”
“請進。”裏邊傳來了黑部教練的聲音,看到來人之後,接着道,“稍等。”
兩人進去之後,就隻有黑部教練一個人在那看着監控,監督新來的那一批訓練。沒一會,就有兩個隊員因爲說小話偷懶被罰了。
将監督的活交給一邊的工作人員以後,黑部教練才把目光投向已經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回來了,有什麽打算嗎?”
“陪部長拿個徽章先。”仁王撐着下巴道,說着說着又笑了,“總不能一直這麽沒名沒分的,會遭人非議的。”有他在,自家親愛的部長可不能受半點委屈。不然部裏那幾個要圍毆他了。
“行,那老規矩一點一點打上來吧,正好給那群小子緊緊弦。”黑部想起來了之前幸村在這治病期間,訓練營裏流傳的幸村的绯聞,忍不住笑道,“的确,之前幸村君被當成哪家的小孩,是個關系戶來着。”
“要被蠢哭了,噗哩。”仁王想了想那情景,有些想笑,“平等院前輩都沒什麽意見,他們能有意見?”
“就因爲平等院沒意見,所以才覺得你是關系戶啊。”不然按平等院的性子,新來的有一軍待遇的人,幾乎都會被拎到球場上來驗驗貨,而幸村反而是被照顧的那一個。
“……”幸村對于這些留言表示無所謂,“說起來,我的确全是關系戶啊,托雅治的關系。”
“噗哩?”仁王有些受寵若驚。
“這麽說也沒毛病。”黑部教練點點頭,“那仁王你一會就從入江那裏搬到103,和幸村一起住吧,就在你現在住的101對門,正好讓德川搬去入江宿舍,你沒回來之前就一直沒動。”
“噗哩,好的教練。”仁王點點頭,能和幸村一起住最好了,有部長罩着的部員最幸福了。仁王完全忘了自己現在的排名在幸村之上,甚至幸村暫時還沒有排名。
黑部教練給幸村安排進一軍宿舍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畢竟以幸村的實力,沒多久應該就能進一軍了,不差這麽一會。
兩人告别黑部教練之後,就去了測量五維的地方,這基本上是回歸的選手的必備項目,查看你的實力進步還是退步多少,以作身體數據的參考,制定訓練菜單。
做完測試之後,作爲精神力選手的幸村和仁王,并不是很在意五維數據,有了異次元以後,五維都會全面上升,訓練菜單就交給教練們頭疼去。
兩人在回寝室的路上,碰到了訓練完的平等院帶領的一軍衆人。仁王和幸村對視一眼,眼裏的意思不言而喻。果然沒有看到毛利前輩,看來真的是在山上。
幸村裝作不知情,仁王笑着問道:“老大,你把毛利前輩扔後山了?”
目前還保持着美貌的平等院,聽到毛利的名字就有些頭疼,撓撓頭道:“這小子被越智看上了,就是太鬧騰了,送他去曆練曆練,怎麽,小子你有意見?”
仁王挑了挑眉,這麽暴躁嗎,看來毛利前輩是有些活躍過頭了,不自覺鼓了鼓腮幫子,笑道:“當然沒意見。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