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點半,幸村和仁王很自然地就準時醒了。
長期早起的生物鍾早已養成,兩人幾乎是同步起床,穿衣,洗漱,背上球包,然後領訓練菜單,分道揚镳,各自找自己的場地訓練。
因爲幸村目前的初始位置在20球場,所以暫時還不能和仁王一起去訓練。對于場地條件,幸村也不是很在意,況且這隻是暫時的,自己今天就會慢慢打上去了。
在20号球場,距離訓練開始時間還有幾分鍾,幸村的進場引起了一陣的竊竊私語,都在猜測這一看就不是高中生的小孩怎麽來到這裏的。
有幾個國中全國大賽時期認識幸村的前輩們,隻是在一旁沒有說話。開玩笑,這可是壓着全國中界打的立海大的部長,實力能差到哪去。
有幾個不認識幸村的,則在那裏竊竊私語。
“這個小孩不就是之前那個在這治病的那個嗎?”
“這是病好了,真準備加入訓練營了?”
“國中生來幹嘛,也太不把這裏當回事了吧,憑什麽我們進來就要被一層一層淘汰,他直接就進來了?”
“誰說不是呢,人家病還沒好呢,訓練營就上趕着接進來了。”
“你們可閉嘴吧,國中生又怎樣,那位NO.5也是國中生,你們忘了?況且這還是那位的部長,難怪兩年了你們還在20号球場。”
那位今年剛和立海大打過的牧之藤的部長,看着幾位高年級前輩越說越離譜,忍不住打斷,沒看見那位幸村君越笑越燦爛了嗎,他總感覺毛毛的。他來了之後才知道,那個NO.5竟然是立海大的仁王君,明明比賽的時候是那麽不顯眼,對于他的部長幸村,井田更是覺得不容小觑。
“诶你……”那個被打斷的高年級前輩轉身想要看是誰這麽沒禮貌,竟然這麽給他下面子,轉頭一看是那個還沒有被安排排位賽的牧之藤那位,頓時洩了氣沒再叫嚣。
這位隻是暫時沒安排比賽,不代表人家弱,明明就可以憑實力吊打他們的。
幸村聽到竟然有人幫他說話,饒有興趣地看了看說話的那個人,原來是今年決賽牧之藤的那個隊長,和毛利前輩打的那位。
“井田前輩,多謝。”于是幸村禮貌地朝這位好心的前輩笑了笑,打了個招呼。
“沒想到你也來了,決賽我們沒有打成,有機會的話打一場。”井田點點頭以作回應。
“很快就會有機會的前輩。”幸村笑得燦爛,笑意盈盈地看着井田,看得井田有種不祥的預感。
随後,幸村并未多說什麽,就開始執行起了自己的訓練菜單。不得不說,專業的就是專業的,訓練菜單能夠很好的挖掘出自身潛力,卻不傷到身體。
有些細心的同球場的隊員,發現幸村的訓練節奏明顯比他們快了許多,而且一直沒有停歇,任務繁重,引人深思,這位的實力,的确是很強。
等訓練結束之後,幸村沒有理會衆人,畢竟很多未來都見不到了,走向公布欄,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20号球場幸村精市vs8号球場井上原。
幸村的名字上邊則是20号球場井田村vs5号球場佐藤新一。井田看到以後,心裏咯噔一聲,雖說一下子給他安排5号球場他很滿意,畢竟和他同一屆的都差不多到5号球場去了。
但是幸村在8号,這讓他有種預感,幸村好像是要打他,自己的5号球場的位置有可能保不住啊。
不出所料,上午幸村直接将那位8号球場的井上同學打了下去,下午就被教練安排了和剛打上5号球場的前牧之藤部長井田村比賽,井田心裏苦哈哈。
和上午的那位佐藤一樣,比賽打了一半整個人直接失去了意識,比賽提前結束。滅無感一罩,一視同仁,體力都沒消耗多少,大家都輕松。
仁王上午的時候沒有來,教練們好不容易逮着這隻狐狸了,等人結束訓練之後,直接抓着人開始研究。這可是第一個能有兩種異次元的人啊,還是能夠進化的異次元,簡直就是教練眼中的香饽饽。
等仁王中午找上幸村的時候,都已經因爲開了一上午的異次元,整個人都像是蔫巴巴的狐狸,朝着幸村吐苦水,順便悄咪咪解釋爲啥上午沒去看幸村。
幸村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就現在來看,仁王的兩個異次元整體的加成,的确是比絕大多數隻有一個異次元的選手要多很多,但是幸村總感覺不應該是這樣的,但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噗,嘶——哩,教練們還算有點良知,沒有讓你一個一個球場打上來。”仁王趴在按摩床上,疼得龇牙咧嘴,訓練營的訓練量還是比他預想中的大很多,一套訓練下來腿肚子都打顫,專業按摩師按起來肌肉疼得很。
“的确是。”幸村依稀記得前一世自己和衆國中生們雖說不是一個一個打上去的,但也沒有跨度這麽大,“這麽看,我好像真的就是你的關系戶?”幸村雖然也很疼,但是生病生久了,這點疼對他而言都不算什麽,尚且能忍。
“噗哩,真看得起我啊。”仁王有氣無力地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按摩床的洞洞裏。
值得開心的是,晚上兩人直接去泡澡了,訓練營特有的藥浴真的很舒服,幸村看了看仁王的肌肉,再看看自己的,牙有些酸了。
這不是第一次幸村羨慕仁王能夠先回來了,身高高了不少,就連肌肉都練出來了8塊腹肌了。而自己自從回來以後,也在加強訓練,但是增肌效果因爲剛生完病的原因,并不明顯。
仁王也發覺了幸村有些幽怨的眼神,連忙道:“噗哩,幸村你别看了,咱倆的五維差不多,這些肌肉和桑原一樣,都是擺設,純純好看。”兩人的五維有一項是高度相似,那就是精神力直接爆表了,測不出。
或許跟兩人的異次元強度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