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在和幸村比完賽之後,還沒去二号球場報到,結果就被三船教練一個電話打去了後山。
可憐的德川,才剛從後山爬出來沒多久,就又被打了回去。不過他本人并沒有什麽意見,甚至對于幸村還是心存感激,自己能摸到異次元的門檻,對方可是功不可沒。
原來是三船教練知道德川在比賽過程中領悟異次元領悟了一半,就把人叫去了後山。越貼近大自然的地方,越适合人冥想。
不是所有人都像仁王這種,剛開啓異次元就已經成型了,還一次開倆。德川到現在還隻有一個朦胧的身影,柳更是到現在還隻有個綠色的背景闆。
晚上幸村和仁王回到寝室的時候,得到了德川前往後山的消息,忍不住想要不要把柳也扔到後山去,三船教練帶一個也是帶,帶兩個也是帶嘛。
不過兩人也就是想想,也知道這幾乎不可能,根本解釋不清。況且兩人也能給柳作一定的指導,并不是非U-17的教練們不可。
大不了等柳來到訓練營還沒有完成異次元的話,就再把人踢到後山去磨練一下嘛。
仁王得知幸村會在一軍選拔出戰,也就放下了心,因爲印象中的幸村一直在自己的前面,現在因爲自己迫不得已的原因,走到了幸村的前面,仁王還是很不适應的。
現在幸村回來了,甚至比之前更加強大,這讓仁王心安不少,有人在前面撐着腰遮擋風雨是真的很爽啊。仁王渾然忘記了,大部分時間的風雨就是幸村特地給他留的,爲了鍛煉自家的小崽子。
立海的帶隊宗旨就是把你扔狂風暴雨裏曆練曆練,半死不活的時候拉回來安慰安慰,然後再扔回去,這才是他們變強的真谛。但是對外的态度,他們從來都是一緻的。
“噗哩,按教練們的狗血程度,不會安排咱倆打吧。”仁王忍不住有點擔心,他不是怕輸給幸村,而是害怕自己手段盡出,那對他來說相當于失去了安全感。
雖然這輩子的自己,摒棄了過去扮演别人的自己,但是遇事留一手的習慣還是保留了下來。重來一次,欺詐師的名頭還是落到了他的頭上,那欺詐師怎麽能沒留有後手呢?
“我會試試跟教練說一聲,現在的你,我不想打,也沒必要打,你又打不過我。”幸村笑着薅了一把仁王的白毛,笑着道,“等拿到全國三連霸,等你進化完成,才是你我交手之時。”
“噗哩。我真謝謝你啊幸村。”仁王知道,來訓練營之前,幸村一直在爲自己的身後得到那幾條尾巴想辦法,現在隻剩一條了幾乎是毋庸置疑的了,那就是立海大的全國三連霸。
第二天一早,幸村做完訓練之後,就去找了教練組。本來按道理作爲選手,應該服從教練的指示就好了,但是,幸村知道這個時候和仁王不宜打比賽。
“你是說,你不想和仁王君打?”黑部有些意外,按道理仁王是幸村立海的部員,隊内比賽不會少的啊?而且幸村也一直很乖,不會過度幹涉教練的決定,想來這麽說肯定是有原因的,于是問,“是仁王君有什麽問題嗎?”
“隻是還沒到時候而已。”幸村微微正色,自豪道,“其他人無所謂,這次他隻會輸給我。”
“幸村君真是有信心啊,也就是說,幸村君你對上誰都有信心咯?”黑部忍不住逗一下這個比仁王還小的幸村,隻能說少年年輕就是好啊。
“教練們可以試試,如果最近咱訓練營的财務狀況還不錯的話。”幸村微笑着,“教練們知道的,我和仁王世界杯沒法出賽的。”
幸村記得聽仁王說過,平等院逮着他訓練的時候,打得塵土飛揚的,場地坑坑窪窪,每天都需要換場地,U-17訓練營的工作人員都快修補不過來了。
“仁王這都告訴你了啊。”黑部無奈道。他何嘗聽不出來幸村話裏暗含的意思,如果他們敢讓幸村對上平等院,那幸村真敢拿下NO.1,到時候,他們出去比賽的時候連領隊都沒有了。
至于幸村騙他的可能性,他自然不做考慮,要知道,就連仁王現在若不是ban了他的前塵鏡,平等院估計都不能訓人訓得這麽順利,兩人至少能五五開。
那在他之上的幸村呢,雖然他們沒見過幸村動真格的,但是仁王明裏暗裏都在告訴他們幸村隻會更強,拿下平等院沒有問題。
但是黑部教練又不是很想就這麽放過能夠一窺幸村實力的機會,随便找一個一軍去對上這位,所以沉思着點點頭道:“知道了,你回去訓練吧。”
幸村見自己的意思已經傳達到了,也就沒有留戀地出去了,在辦公室走廊還遇到了前來的齋藤教練,和教練打了個招呼之後,正準備走,眼睜睜就看着教練往門框上撞去,忍不住提醒道:“教練小心。”
“咚——”
“啊~~~”又是重重地一聲敲在了門框上,這回更是因爲齋藤看着幸村,偏了腦袋,撞在了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尚不習慣,直接疼得抱頭蹲下。
幸村看着地上穿着白大褂的一大坨人,有些不好意思地上前問道:“你沒事吧,齋藤教練。”
地上的人疼得說不出話,騰出一隻手,沖幸村擺了擺手,示意他去忙他的,讓他緩一緩。于是幸村就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黑部也聽到一聲咚,以爲又是齋藤撞到了,但也沒在意,這家夥不知道撞到多少次了,早免疫了,頂多疼一下。
結果過了一會發現辦公室裏還是沒有動靜,回頭一看,人正蹲地上呢,于是笑道:“你這是什麽新造型?”
齋藤也緩過來了勁,但是感覺手感不對,于是小心翼翼地拿開手,黑部就看到齋藤的側面腦袋肉眼可見地腫了個包,頓時看了個稀奇:“這麽看,你右邊還少一個,現在不對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