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真了嗎?”入江又漏了一個球,忍不住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的球拍,喃喃道,“既然是演戲,我又怎會當真。到底是什麽時候,我的體力好像真不太行了?”
随着第二局入江一直被壓制着,其狀态也是急轉直下,逐漸地跑動的速度,以及球得精準度都有些下降。這樣的入江,看得場下的高中生都有些爲其揪心了。
“不是吧,入江他原來真的是個四邊形戰士嗎?”毛利自從進訓練營之後就有聽說過,入江前輩的五維圖是個四邊形,一直以爲是前輩藏拙,就像自家那兩個軟軟萌萌的後輩一樣,但沒想到這是真的啊。
“入江是怎麽回事?”鬼都有些跟着皺眉了,平常以他們的實力或多或少都能看出,入江的不敵有些許的表演痕迹在裏面,但是這次有點不像假的啊。
但要說入江原本就這點本事的話,他們是不信的,不然不能和他們一軍在一起混這麽久。所以這是被仁王影響了嗎?但是仁王又是怎麽做到的,平時和平等院的對打訓練也沒看出來啊。
平等院看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頓時炸了:“平時訓練你們不都看見了嗎?看我我哪知道!”這群家夥什麽意思,這小家夥藏着掖着怎麽還找上他了。
衆人看平等院炸毛了,紛紛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就這反應,估摸着平等院自己也不知道,也就沒有興趣了。
倒是平等院,看着這些人收回眼神之後,他總感覺那些家夥在嘲諷他,用眼神說他不行,連訓練了這麽久的小仁王的招數都不知道。平等院忍不住氣得皺成了川字眉。
“老大,仁王說你要多笑笑,對身體好。”平等院身邊的杜克笑得眯眯眼,提醒道。
此話一出,平等院本來氣鼓鼓的頓時岔了氣,看着場上那個不知道幹了什麽但是精神力亂飛的白毛小子,忍不住扶額,這屆的小孩太難帶了啊。
場邊距離一軍不遠的幸村,聽到他們的話,忍不住笑得更燦爛了,同時也爲仁王感到自豪。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球場欺詐師,沒點底牌是不可能的。
仁王總能在大家覺得他江郎才盡的時候,向前跨一大步,打那些唱衰的人的臉。
幸村早就看出仁王和入江的這場比賽是怎麽回事了,至于仁王用了什麽招數,幸村隻能說,精神力是通用的,隻不過像仁王這樣做得精細的,幸村沒有見過第二人。
場上不停削弱入江的仁王,察覺到了場下的人的反應,幾乎不用猜就知道幾個前輩在蛐蛐他了。
其實這個想法在這幾天剛剛開始琢磨的,借鑒了幸村的異次元能力,雖說做不到控制對手的異次元,但是他好像能夠做到削弱别人的異次元。
實際上,這段時間,除了一尾·攝魂,仁王另外一直在嘗試使用這一招,隻不過二尾·虛弱一開始效果不佳,等臨近比賽的時候,平等院前輩更加收斂了怕打傷他,所以異次元留手了沒有發現被削弱了一點點。
雖然所有的迹象都表示了仁王可能隻有在國三結束後,才能進行九尾神狐的最後一尾的進階,從而完成異次元的蛻變,但是仁王又何嘗是一個甘心在原地不動的人呢。
就像前世第一次U-17世界杯的時候,幸村的實力沒辦法在短時間提高打敗磕了經驗丹的手冢,但是也能夠盡力挖掘更多的招數來壯大自身。
國三這一年,對仁王來說,既是沉澱,也是爲未來的無限可能打地基。要知道,想要幻影那些人,那他的自身的實力自然不能落後太多,否則做不到一比一還原簡直是在砸自己的招牌。
這一世,除了U-17訓練營的人,國中生很少知道他是能夠幻影成任何選手,所以一定程度上,前世練成的幻影,變成了今生的殺手锏。
就在這時,對面一直很沉默的入江,突然整個人的畫風一轉,一改頹廢的樣子,身後模糊閃爍的異次元再次被入江隐藏起來了,讓仁王有些摸不着頭腦。
大哥,既然振作起來了,想通了,不應該放開異次元打一場嗎,你收起來是個什麽意思?
“謝謝仁王君提醒,不過既然控制不了道具,那就幹脆不要用了。”入江無所謂道,既然舞台道具出問題了,那不如直接潇灑地撇了。
入江:什麽妖孽?也敢擾亂我演戲的道心?
不知名異次元:我難得登個場,還沒亮相你就不要我了?人言否???
暫時摒棄了異次元的入江,一點沒有先前的慌亂,仿佛異次元出問題隻不過是自家小孩鬧脾氣一樣沒有放在心上,目光依舊緊緊地盯在球上。
“喲?入江這是要放大了?”遠野難得饒有興趣地看着場上,入江開大屬實罕見。
“我總感覺,奏多他是想……拉坨大的。”種島是知道這位的惡趣味是有多大的,“異次元都收起來了,還能有什麽大招,你想多了遠野。”
就在大家衆說紛纭的時候,入江的眼神突然淩厲了一瞬,将所有自己之前在場上鋪墊好的精神力全部調動起來,将整個網球場包裹了起來,構建成了一個話劇舞台的模樣,将兩個人籠罩其中。
身處舞台的仁王,身體控制不住跟着舞台的劇情走,耳邊傳來入江前輩的聲音:“仁王君你說的對,入戲容易出戲何其的難?要不你給我示範一下如何出戲?”
仁王打量着自己的舞台,有些感慨,“真是久違了啊,無論是演戲還是前輩的異次元。”随後揚聲道,“前輩終于不演了嗎,竟然還騙我異次元是個人影。”
入江并沒有回答他,仁王隻能聽到舞台的旁白在那念旁白,而自己被打扮成了朱麗葉的模樣,仁王有些黑線,前輩還真是挺愛惡搞的啊。
很好理解的異次元,你的角色死亡之後,你的比賽自然也就結束了,有些驚悚。要體驗一把最後死亡的感覺,仁王并不是很想。
于是仁王攥了攥手裏應該拿着這會卻沒有的球拍,眼睛中的光異常明亮:“出戲而已,我就出給你看。”
“三尾·破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