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比賽雙方都酣暢淋漓。科學依據表明,運動使人開心,果然是真的,尤其是自己熱愛到骨子裏的運動。
“嚯~”麻生打完,雖然很累,但是感覺到身上一直以來的天賦的枷鎖沒有了,腦子裏一片清明。
之前的他,能夠接受自己因爲天賦不高原因,一直在被人超越。但是這不代表他沒有壓力,他不是那種眼睜睜看着人家進步而自己原地踏步的人。
這和幸村沒有覺醒之前是這樣的心情,眼看着仁王的實力遠高于自己,小幸村也會感到壓力,想要找到方法突破。不然也不會抓着仁王問那隻九尾狐是什麽,怎麽才會突破了。
至于現在,麻生成功轉換這份帶着負面情緒的壓力,變爲後輩的成長隻會成爲他前進的動力。
自己打網球是因爲熱愛,是因爲自己打網球會開心,通過努力能夠代表國家參賽已經很棒了,總的來說,算是心境上的一次突破。
幸村看着麻生前輩,心理上逐漸不怎麽受到自己招數的影響,雖然異次元還是被摁着,但是麻生像是自己想開了以後,就收起了自己的異次元神域,離得近的衆人感覺身上的精神壓力驟然一松。
還沒等他們松口氣,一直被幸村壓制着的麻生的異次元,重新顯現了出來,給人的壓力和之前明顯不是一個層面的。
幸村見麻生前輩還在原地沉思的樣子,沒有注意到自己的異次元已經“回家”了,于是笑着提醒道,“麻生前輩,你且回頭看看,有驚喜。”
“嗯?”麻生涼介平靜地回頭,結果除了瞳孔在地震,表面還是很淡定道,“哇哦~變高變帥了诶。”
“噗哩,麻生前輩也是有點子幽默細胞在的。”仁王笑了,麻生前輩明明很震驚,卻依舊盡力維持着自己前輩的形象,導緻說話忘記過腦子了。難道重點不是他的異次元突破了嗎,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歪了?
之前麻生涼介的異次元被壓制着沒出,教練們雖然感知到一股不小的波動,有了那麽一丢丢想法,但是當這個猜測成真的時候,教練們激動了!
這波動,他們又有了一位無限逼近主将級别的選手,這麽看,算上幸村和仁王,他們訓練營有将近五個主将級别選手。
不過想到現在國際網協還沒有通過讓國中生參加U-17世界杯的提案,預計最早明年才能征召初中生,教練們就感到肉疼,有種想要去催一催那邊的想法。
三船内心咆哮,天殺的,最好的情況,等明年國中生能夠參賽的時候,這個時候高三的麻生涼介已經畢業了,超過年齡了都,隻剩四個了,可太可惜了。
但凡他們有五個主将級别的,U-17世界杯差不多都可以橫推了。
不過既然幸村和仁王暫時上不了場,那索性今年就将他倆隐藏,明年給他們憋個大的。
仁王雅治目前隻有法國隊知道,而幸村精市在他們外界眼裏全是空白,隻是個小有名氣的國中生而已。
國中生在他們這些專業教練眼裏,不過是在小孩子過家家,沒有什麽關注的必要。要不是幸村和仁王,教練們都沒準備去過度關注國中生。
要知道每個國家訓練營裏的高中生就已經數量龐大了,要收集的資料太多,再去關注每個國家的國中生,代價可就太大了。就連手冢都是在德國治療的時候,被波爾克偶然間遇到的。
“多謝指教,幸村同學,謝謝。”麻生涼介十分真誠地向幸村伸出手緻謝。
“不客氣,麻生前輩,我也受益良多。”幸村莞爾一笑,謙虛道。
說完,麻生就鄭重地摘下了自己的NO.4徽章,交給了幸村,認真道:“可惜明年我就畢業了,沒有辦法與你和仁王同學一起征戰世界杯了。”麻生涼介一一看過平等院他們,又瞥了眼仁王,最後重新看向幸村,“未來,就交給你們了。”
“好,前輩放心。”幸村堅定道。
麻生涼介把自己想說的囑咐完,一轉身臉上表情就有點繃不住了,NO.4和NO.5他都打不過,他又該去打NO.6的徽章了哎。
麻生好累,涼介歎氣。
比賽結束之後,幸村坐到了仁王身邊,準備看看其他幾個人的比賽。一軍現在不完全是老面孔,有幾個高三的前輩在平等院他們這一屆的沖擊下,依然堅挺在一軍裏,接受新一代的洗禮。
仁王看了會比賽,還是有些憋不住了,好奇地問道:“噗哩,部長,你的次元技我記得是控制異次元啊,之前我的鏡子就被你的異次元抓手上玩了,但是爲什麽麻生前輩的異次元之間被抹掉了?難不成是新招數?”
幸村轉頭回答道:“的确是同一個招數沒錯啊,但是爲什麽效果不一樣我也不知道,但是總感覺你那面鏡子很眼熟,就像有種莫名的聯系,似乎前世在哪見過。”
他也沒有隐瞞自己的真實想法,畢竟自己和仁王的境遇就已經夠光怪陸離了,也許是有人看他們前世太慘看不下去,所以重置了?
“噗哩,部長,你要不和平等院前輩打試試,看看對海盜異次元會有什麽效果?”仁王餘光看到不遠處微微傾身靠近的平等院,眼睛依舊認真地看着場上的比賽,笑着道。
“算了吧雅治,你知道的,這時候我們可不能打,臨近比賽了。”幸村笑着制止某隻狐狸越發發散的思維,這家夥,一會不搞事就閑得慌。
一邊側耳聽着的平等院,太陽穴突突地跳,這小子,真能挑事啊,訓練的時候他還是下手太輕了,還能跟他藏着掖着了。等選拔完事之後賽前訓練的,有他好看的。
仁王冷不丁打了個冷顫,心想,肯定又是真田蛐蛐他,被惦記上了。
嘿嘿他就不回去,仁王問幸村:“準備什麽時候回去?噗哩。”
“想回去了?”幸村問道,不應該啊,仁王在這看着還挺開心的啊。
“噗哩,我剛剛感覺到了真田濃濃的怨念,噗哔呐。”仁王說着裝模作樣又打了個哆嗦。
“呵呵,弦一郎不會的。”
真田:哪來的好大一口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