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是仁王前輩假扮的了,但是切原好像還是沒有回過神來,喃喃道:“那小矮子這麽厲害的嗎?”
可憐的切原有點被打擊到了,人家那才國一诶。但是仁王前輩的幻影怎麽會騙他呢,仁王前輩從來不允許有人砸他的招牌的。
但是切原他完全忘了,在真田開發出新招數的時候,仁王早就已經會了的事實。或許這真的是越前龍馬的實力,但絕非是現在的。
一般這個時候,切原的柳媽媽會回答他的問題。但是這會柳的腦子有點混亂,他似乎是感知到了什麽,但是有些抓不住,也就沒有理會切原的疑問。
倒是幸村看着場下傻乎乎的切原,笑着道:“赤也突破了呢,就知道你可以的,做得不錯。”随即又看了看被仁王打得傷痕累累的小孩,忍不住勸道,“球拍放一放,趕快去社辦擦一下藥,别感染了。”
被誇的切原也顧不得思考那麽多了,開開心心蹦蹦跳跳就往社辦去了,走前還向仁王鞠了個躬:“知道啦部長,也謝謝仁王前輩啦。本大爺走也~”
其實小海帶還是很尊重前輩的,前輩對他的好他都記得。
接着幸村看向伊藤裕樹,這孩子還兩眼放光地看着他和仁王,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開花兒呢。
平常這孩子還是挺聰明的,就是有點顔狗晚期,幸村看着這傻樣也不太好意思苛責,隻正色提醒道:“裕樹,身爲精神力選手,這次表現不合格,竟然到最後才看出來端倪。球場上對手是不會這麽明晃晃告訴你,他要動手的。柳生都比你先看出來。”
一旁沒說話的柳生,推了推眼鏡,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想想還是閉上嘴比較好。一轉頭,就看見剛下場的仁王沖他笑得邪魅,很明顯的調侃之意。
柳生借着推眼鏡的手,掩飾住了自己微勾的一邊唇角,這狐狸……
“對不起部長,下次我一定認真考量。”伊藤聽到幸村部長說自己,立馬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抱歉道。
不過伊藤想想自己哪是柳生前輩的對手啊,柳生前輩那不是精神力敏感,那明明是對仁王前輩敏感啊。柳生前輩的技能條裏,就差寫着,能看破仁王雅治的所有僞裝了。
“玉川,這次你處理的很好。”幸村看着那個高個子白毛,這孩子當初在仁王走了之後就頂上了仁王的空缺,現在也成長地和前世那個當部長的他一樣有擔當了,“立海的尊嚴不容輕犯,但是對外也要有溫度,看來蓮二帶的不錯。”
曾經他們想要讓切原沒有負擔地成長,忘記了立海大的特殊性。立海沒有教練,那麽部長的實力必須要強,或者,最強者選擇放棄這份責任去維護部長。
但是後來的玉川,還是将網球部整合地很好,就連切原從一開始的不理解,到最後也不得不承認,前輩們爲他們選的這個部長,處事能力真的比他要強。
雖然這次,部長會是切原,但是以玉川的性格,甚至會看顧切原的同時,做得更好。
“謝謝幸村部長。”玉川也有些感動,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幸村部長誇他,有些興奮,恨不得再去跑兩圈,“也謝謝柳前輩。”
玉川忍不住想,原來平時那些小夥伴們,有些癫的精神狀态是這麽來的啊,簡直美得冒泡了,需要去做幾組訓練冷靜一下,才對得起幸村部長的認同啊。
這會的柳還抱着筆記本在沉思,他有了點想法,未來的數據網球之路在他面前也逐漸變得越發清晰。
切原有一個觀點,柳也十分認同,就是仁王對于他自己的幻影的在意程度,絕對是百分百還原,甚至百分之二百推演未來。
那麽,他爲什麽不可以?
他之前有隐晦地問過,仁王給他看的那些,包括幻影的真田他們,爲什麽實力超出本人那麽多,還有他們還未開發完成的招數,爲什麽仁王會,這些數據都是從哪來的。
仁王告訴他的是,那些都是未來的一種可能,仁王隻是選擇了那個概率最大的可能進行推演,構建而成一個屬于他的未來的記憶。
柳總感覺仁王還是隐瞞了一些事,但是也接受了這個說法,畢竟理論上這是正确的。況且,柳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至于仁王想隐瞞的,他再問就不禮貌了。
柳原本以爲,就連這些仁王應該都不會告訴他的,畢竟在一個數據網球面前,有所隐藏也是一種保護自己方式,但沒想到,仁王還真就這麽坦誠地告訴他了。
一開始是有些不信仁王的話,畢竟這家夥一向狡猾地很,最後還是幸村給仁王打的包票,說仁王說的是真的,柳才堅信不疑了。
所以說,如果自己隻能收集已經失效的數據,或者是隻能當場收集截面數據,那麽他了解的是不是太片面了。
如果對方能夠臨場進化呢,像迹部那樣呢,或者像仁王那樣隐藏的呢,除了讓自己的硬實力超過對方就沒有任何的應對方法了。
柳不經想,那麽他的數據網球的意義又在哪裏呢,隻是爲了打敗實力不如自己或者是實力相當的人嗎?
柳就像剝絲抽繭一樣,将要達成的條件一件件捋清楚,思維邏輯捋清晰,看來,是時候改變一下他對待數據的處理方法了。
原本還在那裏做演習結算的衆人,都感覺到了一股不太穩定的威壓,回頭一看,正來自抱着筆記本的柳,柳的眼睛依舊看不見,大家也不知道柳在想什麽會有這麽大動靜。
但是仁王和幸村立馬就意識到柳想通了,兩人對視一眼,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喜。
“噗哩。”仁王最了解這種“晉級”狀态了,自己都不知道經曆多少回了。
幸村沒有說話,而是朝衆人打了個手勢,讓他們離開這個球場,給柳留下一點空間。
很快,這個球場就隻剩柳、幸村和仁王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