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太習慣用異次元呢。”柳看着身後有些奇奇怪怪的光腦,“得虧改成白的了,不然還真拿不出手呢。”
“其實都沒關系的,蓮二。”幸村笑着道,他原本還真有點期待那個綠油油的異次元呢,“要想生活過得去……”幸村有點良心地頓了頓。
“頭上必須頂點綠,噗哔呐。”仁王還是沒有那個良心的,毫不猶豫下意識地就接上了。
說完就看到柳越發陰沉的臉色,仁王暗道不好,“噗哩,嘴快了參謀你信嗎?”
“呵。”柳冷笑不語,這家夥什麽德行他還不知道嗎,巴不得他變臉呢。
“蓮二,有這實力,可别再随随便便輸給什麽人了。”幸村看了眼柳,認真道。
幸村說的模棱兩可,但是柳好像是聽懂了什麽,什麽叫再?這讓柳下意識想到那次仁王給他看到的,他好像,就輸過那一場。但是,爲什麽幸村會知道,仁王告訴他的?
柳隐晦看過來的目光,被仁王察覺了,笑得更加燦爛了,這次可冤枉我了啊參謀,這是幸村的親身經曆呢。
“不會的,立海的三連霸比什麽都重要。”柳不容置疑道。
他雖然不知道,仁王推演的未來的他,爲什麽會心甘情願放水讓貞治赢,也許是想讓赤也得到鍛煉,也許是相信真田,但這絕對不是将三連霸拱手讓人的理由。
但無論如何,他對于乾的愧疚,決不能用立海大的前輩們,打下的關東十六連霸來彌補。
“還有關東十六連霸哦。”仁王提醒道,可别再犯傻了,雖然知道有幸村在,柳應該是做不出來那事的。
“好。”柳點頭。
接下來,在每天勤勤懇懇地訓練中,地區賽開始了。在地區賽開始之前的某一天周末,仁王拉着柳生來到了東京,在各個街頭網球場晃蕩。
“所以你又在找什麽?雅治。”柳生在跟着仁王經過第三個網球場的時候,終于忍不住問道。
“噗哩,找樂子。”仁王神秘一笑,看到不遠處的球場裏的人,笑得更燦爛了,“噗哩,找到了。”柳生也擡頭看去,是迹部,身邊還跟着桦地。
“piyo,小景,你在幹嘛呢?”
就在迹部準備拽那個橘杏的手腕的時候,就聽到一個迹部暫時不想聽到的聲音。他都有些懷疑是不是他華麗的耳朵出問題了,回頭一看,還真是仁王這家夥,旁邊還帶着一個柳生。
迹部:偶買噶,本大爺想華麗麗地跑路。
迹部也忘記自己的任務了,可以說算是有意識地忽略了他要做的事,朝來人打招呼道:“呦,仁王你來了。”順帶避開了仁王的問題。
仁王和柳生逐漸走進,看了一眼橘杏,笑着和迹部說道:“噗哩,這小姑娘看着是挺可愛,怎麽,小景你喜歡這一挂的?”
“啊嗯?怎麽可能,願賭服輸而已。”迹部解釋道,随即看向那個女生,“隻不過有人玩不起呢。”
迹部帶着他們冰帝在旁邊的俱樂部裏玩來着,結果迹部遊戲輸了就被要求來場外執行懲罰。誰知道這個女生這麽多事啊果然是不華麗地母貓。
“噗哩,也是,我也不太相信你的眼光什麽時候這麽一般了。”仁王調侃道。
迹部眉毛一挑,回怼道:“那是,本大爺要看上也得是看上你這樣的才是,是吧仁王?”
仁王絲毫不懼,開玩笑,看上他這樣的有什麽毛病嗎,一點不帶不好意思的:“噗哩,算你有眼光?”
橘杏一開始還以爲這位白色頭發的同學是來幫她的,雖然這個白毛看起來不像好人,但是旁邊那位學長看起來是啊,結果竟然是那個色狼的同夥。
“你們!”橘杏一跺腳,指着他們控訴道,“簡直太過分了!”
柳生從球場其他人和迹部的讨論當中,也知道仁王是帶他來找什麽樂子了,接着看了看那個女生,忍不住皺了皺眉,有點吵的人心煩。
于是柳生面無表情道:“同學你好,說我們過分,請問我們做什麽了嗎?”
“你們羞辱我!”橘杏眼眶通紅,然後指着迹部結結巴巴道,“他還說在場的都是廢物……”
“羞辱你?說是廢物?”仁王冷笑,“被桦地一個人收拾了你們一群,難道不廢物嗎?”
“還是說,打賭輸了的你,玩不起要毀約,是對的?”柳生推了推有些被這姑娘震驚到下滑的眼鏡,“好離譜的邏輯。說看不上你了,不用你陪迹部約會了,竟然是在羞辱你?所以你想去?哦看來雅治你多事了。”
“噗哩。”仁王攤手,表示不管了。
“你們這就是流氓行爲!”橘杏也不知道怎麽反駁,隻能控訴道。
“噗哩,那你答應賭個毛線啊,浪費人時間。”仁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橘杏還是和印象中一樣的不可理喻。
“那也不能說在場的人都是廢物啊,他們都很努力的,不應該被言語傷害。”橘杏見說不過仁王,就将矛頭轉向了迹部。
“啊嗯?”迹部剛想來一波傲氣發言,就被仁王打斷了,看向仁王發現仁王的臉色黑的吓人。
仁王冷笑走近橘杏,将其籠罩在陰影裏:“不該被傷害?呵呵。你是最沒資格說這話的呢,和你那對隊友痛下殺手的哥哥比,我們可太仁慈了。他毀掉的網球選手,可比我們多多了。”
仁王直起腰往回走,突然頓了頓,回頭睥睨地看向橘杏道,“所以,遭報應了吧?噗哩。”
橘杏聽完直接瞳孔地震,他怎麽會知道?
這一幕,被匆匆趕來的桃城和神尾看到,立馬沖過來的同時,一顆球朝着仁王的臉打過去。
仁王看到了,倒是沒有動,隻見手裏有球拍的迹部直接就擋在了仁王面前,球擦着桃城兩人中間飛了回去。
原本不太在意的迹部,也有些被惹毛了,眯起眼睛不屑地看着他們:“仁王說的倒是不錯,和你們比,本大爺可太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