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幸村抽的簽,和上一世的對手應該相差不大。
爲什麽是應該呢?那是因爲解決地太容易了所以仁王不太記得了。就隻記得搞事的不動峰,以及使他們折戟沉沙的青春學園。
有變化的是,這一次立海大的第一場就是和不動峰的比賽,而非之前的關東半決賽。這可給仁王高興壞了,唯一能讓他和幸村感興趣的就隻有這個學校了。
自從進入關東大賽,幸村難免的看着真田就來氣,有些遷怒這個什麽也沒幹的真田。
所以,上接送他們的校車的時候,直接提溜起躲在後面貓着腰的仁王,把他放到了前排自己的座位旁邊,頂替了真田的位置。
再粗神經的真田這兩天也發覺自己幼馴染的不對勁了,但是真田真的自己反省了很久,還是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隻能默默地接受安排,坐到了離幸村最近的身後那一排。
而柳生推了推眼鏡,坐到了真田旁邊,好歹是自己的同班同學,柳生還是對他沒什麽意見的。
一路上,仁王和幸村一直在嘀嘀咕咕,坐在後邊的兩個人想要凝神聽,卻被兩人察覺直接封了聽覺,也不知道是誰幹的。柳生和真田也就隻能在一片寂靜中,睡覺閉目養神了。
柳:你們猜我爲什麽不湊過去,湊過去有用嗎( ̄︶ ̄)↗?
仁王問過幸村,以冰帝的實力有沒有可能打過開挂的青學,畢竟冰帝有了他的影響,也算開了一半的挂了。
雖然仁王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但是當幸村堅定地說冰帝還是打不過青學的時候,仁王還是有些替自己未來的老闆可惜的。
“冰帝的實力太過平均,起決定性作用的隊員很少。”幸村一針見血。冰帝的隊員除了迹部都是準全國級選手,别的老牌強校基本都有兩個,甚至立海大這一世全員都是,真正做到了完全沒有死角。
“噗哩,都怪忍足那家夥。”仁王撇撇嘴。
幸村感覺一陣好笑,問道:“你不是很想和青學打的嗎?”
“puri,本來關東大賽決賽我們雙打就一場沒輸啊,沒意思。”仁王覺得這一次決賽,要是柳接着放海的話,幸村可能會直接就把柳的異次元,打回原形塞到他腦子裏,“本來打他們就用不着第四局,噗哔呐。”
“是啊。”幸村想到前世他看到的關東大賽決賽的錄像,有些感慨,“本來就用不着啊,我有些想不通,必赢的局面到底爲什麽會輸。”
仁王思緒也跟着放空,不想去思考當時的那倆人怎麽想的,喃喃道:“誰知道呢,puri。”
“雅治,想不通還是别想了,這次我在呢。”幸村斬釘截鐵地說道,眼神也逐漸變得犀利,“我看誰敢。”
要不說幸村和仁王才是最契合的呢,他倆都是那種爲達目的誓不罷休的人,從不被困于什麽羁絆中,有時候決絕得很。
“聽柳生說,你上次是帶他去看迹部笑話的?”幸村目光柔和地看向仁王,“順便還警告了一番那個橘吉平的妹妹?”原諒幸村不知道那個小姑娘叫什麽。
“puri,省得到時候橘吉平和咱小海帶打的時候,不小心碰瓷又怪到咱赤也頭上。”仁王冷哼,語氣都變得陰冷,“聽不進去的話就别怪我了,噗哔呐。”
“我們立海大的人,不是誰都能傷的。”
…………
“同學們醒一醒,到地方了。”司機大叔熱情地叫醒車上的運動系少年們,這都是學校的驕傲啊,“比賽要加油啊。”
唯二沒睡的幸村笑得溫柔,回答司機大叔道:“謝謝,我們會的。”
“大叔,等我們的好消息吧!”丸井也睡醒了,精神抖擻的,直接朝大叔揮揮手道。
“诶。”每次他都是第一個知道立海大的比賽結果的,那些同事羨慕壞了,雖然知道立海大一定會赢,但是還是會聚集在一起問他比賽怎樣。
這些小夥子,每次比賽完都會不厭其煩地跟他叙述比賽過程,比如切原會說自己又破最短比賽記錄啦,比賽是不是都是6-0啦之類的。
總之都是一群善良又有活力的孩子,司機大叔笑得和藹,目送一行12人逐漸走遠。
“按理說,如果是全盛時期的橘吉平,赤也你是打不過他的。”幸村和切原說道。
“從數據上看,當初的橘吉平已經是全國級選手了,赤也不用天使化可能打不過。”柳翻了翻腦子裏橘吉平的信息,認真和小海帶說道。
“真的嗎前輩們,那個部長這麽強的嗎?”切原有些激動,一點也沒有害怕擔心的情緒,“那我一定會打敗他的!”
“puri,不用擔心,海帶頭網球打法上完克橘吉平。”仁王一點也不擔心,失去了雄心的獅子,頂多就是一隻兇一點的大貓而已。
“暴力網球嗎?”柳好像知道爲什麽,但是沒有去實際調查過。
“啊?爲什麽?”切原不解,都是暴力網球爲什麽就他克那位部長了啊。
“赤也不用想那麽多,你就按你的本心來就好了。”幸村揉了揉海帶頭的腦袋,噴了發膠有點紮手,哎,還是仁王的腦袋手感好,但是仁王也不是每次都讓摸啊。
“好叭。”
幸村帶着衆人去遞交完出站人員表格之後,就到了各自的休息區。
另一邊,橘吉平有些擔心,這一場,他們若是輸了,全國大賽真就沒他們什麽事了。而他們将厲害的幾員大将全部堆在了前邊,爲的就是打立海大一個措手不及。
他們就賭立海大不會像冰帝那樣,正選隊員全上。據他們調查的結果,立海在區域賽和關東大賽前半段賽程,這兩年幾乎都是預備役上的,那麽,他們就還有機會。
不動峰網球部經理橘杏,看到立海大裏邊的那個白毛之後,連忙指給自家哥哥看,嚷嚷道:“哥,你看,就是那個白毛,你一定要教訓他。”
橘吉平看過去,看到仁王刹那,感覺兩眼一黑,難以置信道:“小杏,你說的……該不會是仁王雅治吧?”
“是啊是啊,哥哥我調查過了,他就是個雙打選手,基本上進攻都是靠他搭檔,深司肯定能打敗他的。”橘杏一臉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