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橘吉平有心忘記的過去,就這麽被水靈靈地撈了回來。
他原以爲随着時間的流逝,自己已經放下了,可以重新開始生活了,但是再感受到自己對于切原的球的恐懼,才知道自己太天真了。
他怕自己和千歲千裏一樣,被球傷得落下輕微殘疾,他怕自己不敢面對以前那些被自己傷害的選手。
他沒有膽子去做好打暴力網球,就要有一天被人打的心理準備,他還是懦弱了。
切原的球依舊是貼着橘吉平打,沒有碰到他,畢竟前輩們都說他沒錯了,那他就是沒錯。
橘吉平也在盡力克服自己的恐懼,想要側身回擊切原每每擦過自己傷得腿邊的球。
隻不過,在一條腿使不上勁的情況下,橘吉平想要接住切原的球,還是很困難的,況且,還是盯着他的傷腿來的。
“阿明,你看他!就打哥哥受傷的地方。”橘杏動态視力本就不好,根本看不清球的軌迹,隻能看到個大概,所以她以爲每一個球都是沖着自家哥哥去的。
“我的天呐,抓着弱點不攻擊,你當是真田啊,那麽死闆。噗哩。”仁王陰陽怪氣,嘲諷連連,那語調飄到不知道哪裏去了。
“仁王雅治!什麽叫以爲是我啊!”真田聽到仁王的陰陽怪氣,立馬忍不了一點,直接惡龍咆哮,“當我是傻子嗎!”
“噗哩,竟然連真田都知道了。真稀罕~”仁王裝作驚訝道。畢竟前世全國大賽決賽那場,真田對陣手冢的比賽,真田可是甯可和手冢硬碰硬都不肯用林去破解的人。
真田的話,仁王是一點不信的,也不知道今年最後全國大賽決賽,真田還會不會這麽搞了,估計輪到他的時候,就忘了吧。
真田:生氣(╬▔皿▔)╯。
“比賽結束,場上比分,6-2,立海大切原赤也獲勝。”
這下不管是觀衆還是立海大都有些沉默了,這可是原來獅子樂的九州雙雄,隻能說現在還有點實力,但并不多。
“隻能說赤也一定程度上克制了現在的橘吉平吧。”幸村不是很厚道地笑了。
賽後握手,切原不甘心道:“橘前輩,幸村部長和仁王前輩都說這不是你真正的實力是嗎,那等你傷好了我再找你啊,不準逃哦!下次赢的肯定還是我!”切原氣鼓鼓地不等橘吉平說話就走了。
“啊,有點遠啊。”橘吉平看着切原的背影喃喃道,“你認識路嗎?”他若有所聞切原是個路癡,資料上寫的,他的身邊至少都會有一個領路人。
不動峰的隊員也在切原走後一擁而上,把橘吉平圍了起來,神尾和伊武一左一右把橘吉平架了起來,橘杏眼睛淚汪汪地,橘揉了揉她的腦袋:“哥哥沒事。”
“赤也,回去訓練翻兩倍。”真田嚴肅道,“面對一個剁了爪子的橘吉平,竟然還丢了兩局,實在是太松懈了!”
“是!”切原哭唧唧領命。
真田的聲音向來不小,不動峰的人也聽見了,頓時開始嘀嘀咕咕,不過沒一會就被橘吉平制止了:“這是立海大的規矩,從他們國一就這樣了,丢幾局翻幾倍訓練。”
聽到的觀衆也是一陣咋舌,隻能說不愧是網球部訓練量公認最高最嚴謹的立海大。
“部長部長,去看看别的學校的比賽呗。”丸井兩眼亮晶晶地看着幸村,幸村最受不了這種天然萌物的無形撒嬌了。
丸井想去看冰帝芥川慈郞的比賽,昨天小綿羊就跟他說他今天是單打二了。立海大的比賽應該是結束最早的了,應該能趕上别的學校的第三場單打三。
“行,那就各自解散吧,切原你找個人陪着,我和仁王去看看青學那個小弟弟。”幸村就這麽拍闆了,每個人都有自己想看的人,所以也不強制大家一起活動,這是讓大家都舒服的選擇。
真田:幸村你是不是把我忘了,什麽叫你和仁王o(TヘTo)……
之所以沒說真田,幸村,嗯他就是忘了。
他和仁王走到半路發現真田一直跟着他們,突然想起來真田肯定會跟着去看青學的。
“喲,真田副部長這又是來看手冢了啊,piyo~”仁王繞過柳生,沖着真田做了個鬼臉。
“你!關你什麽事。”真田不語,說不是他也不好意思說謊,畢竟他就是來看手冢國光的。
等到了場地,發現青學和城成湘南的第三場比賽才剛剛開始,一邊的城成湘南的女生拿着扇子尖叫出聲。
仁王有些受不了,掏了掏耳朵,又甩了甩腦袋:“噗哩,這都是什麽鬼,以前怎麽不知道城成湘南這麽花裏胡哨呢?”
柳生以爲仁王說的以前是去年和城成湘南比賽的時候,當時是有些粉絲,但倒也不至于這麽誇張。
一邊觀衆席是花癡少女居多,一邊觀衆席亂糟糟的加油聲,幸村有些一個頭兩個大,最後還是選擇了青學那邊人少點的觀衆席,雖然有點遠,但四人就沒有眼神不好使的,除了柳生有些近視以外。
柳生:我真服了……
在一堆冷色調當中混入了土黃色的暖色調,就顯得十分得紮眼,頓時有不少人認出了這是立海大的全國第一雙打仁王柳生,以及正副部長幸村真田。
“立海大結束地這麽快嗎,這邊單打三才剛開始诶。”觀衆A。
“你不知道嗎,隻要立海大上正選,就沒有需要打第四局的,甚至這屆國三的還幾乎都是6-0。”觀衆B。
“一邊倒的比賽有啥好看的,想看精彩的還是得來看今年的青學,每次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獲勝啊。”觀衆C。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啦,立海大的比賽一邊倒有時候也很爽的,爽得乳腺暢通,還很帥啊。”女觀衆D。
“你這說的,青學不好看嗎?”觀衆E。
“除了那個眼鏡怪人,雞蛋頭也有點一般。”觀衆F。
乾:請問你禮貌嗎?
“sanada,原來我們立海的比賽這麽無聊的嗎?”幸村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