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立海對陣銀華的比賽場地,快要到時間了,有意思的是,兩邊的選手一個都沒來。這不由讓前來觀賽的觀衆有些迷惑,一時場下議論聲起。
“這兩個學校怎麽都沒來?”
“立海大附中能理解,一般都是卡點來,但是銀華怎麽回事?”
“有幸見過銀華對陣青學的我,有點想法。”
“怎麽個事兒?”
“有沒有可能,銀華又集體中毒了呢?”
“不是吧,上次是這個借口,這次總得改改了吧?總不能演都不演了啊?”
“那我們是不是該撤了?”
“有道理啊,有道理。”
“我先走一步!”
…………
等立海大再次卡點來的時候,觀衆席坐着的觀衆已經寥寥無幾了,甚至還有幾個準備走在收拾東西的。
“诶?這是?”胡狼撓了撓自己光滑的鹵蛋頭,不解道。
“看這樣子,銀華真的又集體棄權了。”丸井無聊地嚼着口香糖,說完吹了個泡泡。
“銀華還是有前科的。”柳無奈道,他查對方學校的時候,就發現了,但凡确定打不過的,銀華都棄權的幹脆,主打一個打死都不肯受虐。
這就仿佛,你的一記鐵拳,打在了一團棉花上,或是直接捏了個躺平的軟柿子,好沒意思的。
前去檢錄的幸村,回來的時候帶了個大家都意料之中的消息:“銀華棄權了,理由是集體車禍。”
“啊這……”立海衆人無語,該說,好歹這次換了個理由?至少不是食物中毒了。
“那我們去看看冰帝?”丸井提議道,昨天想去看慈郞比賽,結果去了看完單打三忍足的比賽結束了。
“噗哩,我同意,反正手冢上不了場,某人也不用眼巴巴地去青學了。”仁王若有若無地瞟了一眼真田,語調怪怪道。
“仁王!”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巴。真田無語,每次碰到手冢,仁王就一直嘲諷牽連他,給他磨得都快沒脾氣了。
“那就去看看冰帝的比賽吧,青學那邊暫時不用看,他們打綠山中學應該是沒什麽好看的。”幸村直接打斷真田施法,拍闆決定道。
真田:幸村你又向着他┭┮﹏┭┮……
冰帝的比賽場地距離立海大的場地,中間隔了很多個球場。于是,土黃色的立海大一衆人在穿過中間幾個球場的時候,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立海大這是?”
“你不知道吧,他們的對手是銀華。”
“哦~那個習慣性中毒的學校?”
“诶你别瞎說,我剛從那邊過來,人家明明這次說的是集體車禍。”
“你别說,更離譜了……”
中間經過青學對陣綠山的比賽場地,兩邊還對視了一眼。
“他們立海大這是……”大石扒拉了一下他額前的兩撮呆毛。
“他們這場的對手是銀華。據觀衆說,銀華集體車禍棄權了。”乾扶了扶方塊眼鏡,看着手裏的資料道。
“啊~他們立海大的運氣真好啊,我們每場打得都好費勁呀。”菊丸噘了噘嘴,雙手交叉于腦後,可憐兮兮道。
“至少這一場的對手還好啦。”不二笑眯眯道,“隻要我們準決賽打過冰帝,就能站到立海大面前了。”全國冠軍的立海大啊,終于能提前見識一下了。
說完,不二還看了一眼一直正襟危坐的手冢,手冢最近一段時間的手臂都在保守治療,但是狀況屬實不太好,高強度比賽的話,可能手臂會更加嚴重了。
他們也想讓手冢去好好治療,但是目前的形勢很嚴峻,他們很可能連冰帝都打不過,需要手冢這個高戰在,爲他們搏出一線生機。
他們的小學弟還沒有成長起來,沒有手冢的話,遇到立海大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但是,冰帝也不是那麽好赢的,所以青學真的差不多算是一路坎坷了。
仁王和幸村隻是看了一眼青學,就繼續向前走去,而真田看向手冢,還是皺了皺眉,他不理解手冢爲什麽受傷這麽久還不去治療,拖到現在完全就是徒勞無功,甚至加重。
可能是幸村接受治療得太過容易了,所以真田很不理解,治療壓根沒有生命危險的手冢爲什麽不好好治療。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前世的幸村跟手冢比起來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手冢是沒時間治,而幸村壓根是不敢去賭那三成的手術成功率,不敢放下球拍,因爲一旦放下了,可能就再也拿不起來了。
等真田回過神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擡頭一看,他的隊友竟然都已經拐角進了冰帝的場地,壓根沒人注意到他掉隊了。
真田:沒愛了各位……
冰帝這輪的對手是六角,迹部看着六角那蜂窩形網球拍,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雖然早有耳聞,但是這麽奇葩的球拍還真是第一次見,很明顯,隊員們上場之後對于網球的常規判斷,像是遠些的距離對手是否可以回擊等等,都需要重新适應一下。
“puri,小景~”熟悉的口頭禅,熟悉的語氣,還是那個熟悉得令人忍不住青筋直跳的配方,迹部立馬就知道是仁王過來了。
可是等迹部一回頭,還是挑了挑眉,怎麽立海大的人都來了。忍足像是知道迹部在驚訝什麽,就把剛得到的情報小聲告訴了迹部。
迹部嘴上不說,心裏還是有些羨慕的,立海大的手氣是真的好啊。人比人簡直氣死人,立海大真是有毒。
原本隻預留了前兩排給冰帝正選的冰帝啦啦隊,在啦啦隊隊長的指示下,自覺地往後又挪了一排,冰帝二隊也是在迹部的授意下坐到了第三排,空出了第二排給立海大的人。
幸村和仁王兩人一點也不帶和迹部客氣的,直接在迹部身邊一屁股坐下了,真田見狀,也歇了虛僞社交的心思,一幫人跟上落座冰帝的人騰出的位置。
原本一個人占了四個位置在睡覺的芥川慈郎,跟裝了丸井雷達似的,直接從睡夢中清醒過來,跑到丸井身邊坐在了第二排。
有意思的是,仁王直接坐到了忍足和迹部的中間,迹部一左一右則是幸村仁王,被立海包圍着,看着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