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他們在吵什麽?”迹部站在球場上,不解地看向觀衆席,一眼望去,所過之處立馬噤聲。
迹部有點遠知不道他們在讨論什麽,隻能聽到些許的哄鬧聲,如果聽到了,迹部肯定覺得,忍足這家夥又欠練了。
忍足就這家夥就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即使輸比賽陰郁,也就陰郁那麽一會會。
“玩夠了嗎,迹部。”手冢面無表情道,實際上心裏也是松了口氣,目前來看,青學的赢面很大的。
即使他自己的手臂狀況不好輸了比賽,越前對上日吉赢的可能性還是很高的。所以手冢的這場比賽還是沒有什麽負擔的。
但是迹部就不一樣了,他這場比賽必須赢,才能給冰帝帶來一線希望。
就連日吉的表情都很嚴肅,本以爲作爲替補,應該是不用上場了,但是現在最好的情況,就是由他來決出勝負。
原本龍崎教練勸過手冢,放棄這場比賽,直接由越前替補上場,被手冢拒絕了。實際上,這場比賽無論是輸是赢,他們都可以進入全國大賽了,所以不希望手冢去冒任何風險。
但是,手冢哪是那種會退縮的人呢。既然醫生說他的手恢複的差不多了,那就是可以打,沒道理避而不戰的,絕非他風格。
“啊嗯,滿足了。”迹部不在意道,眼神若有若無地看了眼手冢的手臂。
正如所料,比賽進行到一半,手冢就有些力不從心了。他的手臂才剛剛好沒多久,按道理是不能進行長時間的高強度比賽的。
頻頻失誤,加上泛紅充血的手臂,觀衆再遲鈍都看出來手冢的手臂又出問題了。
大石有點難以置信,驚呼道:“醫生說手冢的肩膀好了啊!”
“啊嗯?原來是肩膀啊。”迹部挑眉,難怪從一開始,手冢回球的手臂都沒擡起來了呢。
“真是蠢貨。”少見的胡狼都忍不住吐槽了。
“青學的部長是不是被自家隊員給賣了啊?”切原總感覺對面的大石說的有點不對勁啊,這不是會被明晃晃地針對嗎?
顯然,在大石脫口而出的時候,自己也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麽蠢事,一語驚起千層浪,那些不知道自家部長情況的人,自然不能放過大石說的話了。
于是就在他們部長在場上奮鬥的時候,大石和不二隻能給自家不知情的後輩,解釋手冢傷情的由來。
龍崎教練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說到底,這也算是青學網球部的一樁醜事,和她的老頑固教學脫不開關系。
知道前因後果的青學衆人,紛紛心疼起自家的部長來,竟然隐瞞了這麽久,直到現在才看出端倪。
緊接着,就看到手冢在想要強行擡起手臂的時候,終于忍不住疼痛,捂着自己的左肩跪倒在地。
青學的部員們也顧不得什麽規則,也不管是不是在比賽進行中,直接一窩蜂地沖進了場地;“手冢/部長!”
“别過來!”手冢咬着牙道,“我還能繼續。”
“手冢,我知道你想帶大家進全國大賽,完成對大和部長的承諾,你也要相信越前啊,小學弟能赢的。”大石忍不住勸道。
手冢聽着忍不住皺眉,自從越前來了,他們太過于依賴越前來取得勝利了。更何況,越前再不做出改變,隻會在模仿越前南次郎的路上越走越深,這一點,他還沒有教會越前,他還不能倒下。
“我還可以。”手冢還是執着繼續比賽。這場比賽,不僅是他想要赢下這一局,也是想告訴越前這個下一任青學支柱,身爲隊長的責任。
青學衆人見拗不過手冢,心裏就期待手冢能夠盡快結束比賽,然後去接受治療。
可是,迹部不可能如他們所願,他最擅長的可就是持久戰。迹部也不想和手冢拖延時間,甚至盡可能地去激怒手冢,讓其出現失誤能早些拿下比賽。
但是手冢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影響的,這時候的迹部有些羨慕仁王的口才了,仁王不管對面是誰,都能給人家氣跳腳。
這就導緻,迹部不可能放着手冢的弱點不去攻擊,也不可能避開自己的優勢去速戰速決,隻能以硬着頭皮上了,不光手冢是青學的部長,他也是冰帝的部長。
(誰比誰高貴啊,都一樣。阿瑤吐個槽,你們啥也沒看到啊。)
這一下,青學這邊顯然不樂意了,本就沒多少的秩序,直接炸了。
“迹部是想将比賽拖成持久戰。”乾貞治臉色鐵青,這一來一回地不停地調動手冢跑來跑去,顯然是在消耗手冢。
“啊?太過分了吧,明知道部長的手不好了。”菊丸也來氣炸毛了。
“也太卑鄙了吧,那個迹部乘人之危!”練習兩年半的堀尾直接罵道,那可是他們部長啊,怎麽可以這樣。
“就是就是,太沒品了。”荒井也面帶不善道。
對面青學的聲音不小,甚至可以說是喊出來指責迹部的,冰帝這邊聽了,每個人都是臉色很差,就連最愛鬧的慈郞都面帶不善地瞪着對面,看着迹部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但畢竟是手冢在和他們部長比賽的過程中,傷勢惡化的,他們不知道該怎麽反駁。或者說,在冰帝這個貴族學校,不會不顧自身禮儀,去和對面罵街的,隻能忍着。
“放着對手的弱點不去進攻,你當迹部前輩是傻子嗎?”切原有點看不下去了,畢竟吃人嘴短,迹部前輩還是很好的人的,“你們青學需要赢,迹部前輩的冰帝就不想赢嗎?該你們的啊。”
一句激起千層浪,切原的話成功讓青學的矛頭指向了立海大。切原看那邊一幫人想要過來打他的架勢,有點害怕地想往後縮一縮。
然後切原就看見坐在前面的幸村和仁王站了起來,将切原牢牢實實地擋在身後。
“你們立海大的,是什麽意思?!”桃城直接炸了,他們說的有什麽不對嗎?海棠還在拉他,總算還有個明事理的。
“puri,是說你們太菜了,才讓手冢到現在還得頂着傷上場。”仁王也是毫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