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和手冢沒有說太久,就和手冢解釋了一下那邊的康複條件是國内頂尖的,運動員康複地,中途打電話和U-17那邊對接了一下,和手冢确認了治療時間,兩人就回來了。
“謝謝你們,麻煩了。”手冢抓着自己的網球包背帶,認真地朝幸村、仁王和迹部鞠了一躬。
“啊嗯,等你好了,我們再打一場。”迹部揚了揚下巴,傲嬌道,“别以爲本大爺會信你就這點實力。”
“還有我。”真田飛來插一腳。
“好。”手冢看着迹部應下,也不知道是回答的誰,反正真田看起來挺來氣的……
這一次,因爲仁王和迹部提前準備,給德國的那位醫生提前預約了空期,所以,這次的手冢不用遠去德國治療了。
就是迹部有些不理解,仁王這麽大費周章是爲了什麽。秉持着有問題就問的原則,問仁王:“啊嗯?你不向來無利不起早嗎?怎麽對手冢的傷這麽上心。”
“puri,人家未來可是要打職業的,多一個隊友總比多一個對手好吧?是吧部長?”仁王油腔滑調道,還招呼了下幸村。
“的确,以手冢的潛力,在德國很容易被球探看上的。”尤其是波爾克。對于仁王不讓人出國的行爲算不算是攔人發展,幸村認爲這倒不是。
手冢在德國雖然接受了波爾克的栽培,但是作爲一個外籍的選手,并不是很能服衆的。再者,當初的日本的排名的确靠後,想要在本國打職業還是有點困難的。
但是在仁王的九條尾巴煽動下,提前給選手們打開了一扇窗。況且還提前給手冢塞到訓練營去曆練曆練了,對于小日子隊,哦不櫻花隊還是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
手冢未來的職業的發展路徑,即使沒有波爾克,仁王或是幸村都是十分了解的,一點也不會不耽誤,隻會變得更好。
“啊。”迹部有些頭疼,這一個兩個的都要去打職業,專門來刺激他的吧這些人,欺負他打不了職業,“行,得。”
仁王作爲前世的貼心好員工,深深地感覺到了迹部的怨念,連忙拍了拍迹部的肩膀說道:“puri,放心吧,小景你還能打個幾年的呢。”
迹部:我謝謝你啊……
“神棍狐狸。”迹部暗自嘀咕。
“噗哩?”仁王歪頭,他怎麽就神棍了?
“下場比賽加油,迹部,全國大賽等你們。”幸村在迹部的心口上再紮一刀,然後就領隊離開了,徒留迹部一個人在那面無表情。
關東大賽決賽那天,一如前世一般,傾盆大雨。這個世界,仿佛知道青學沒有那個能力去和立海大抗衡,特地給了青學時間去提升自己。
即使知道結果的仁王,還是跟着隊伍一起來了,畢竟如果連這個跟他們提前說了,仁王真怕自己被做成切片。
幸村因爲前世的今天還在住院,不太清楚什麽狀況,所以仁王說起的時候,才想起來。原本的關東大賽的時間,幸村是能等到大家比完賽的。
但是因爲這一場雨的推遲,最後的關東大賽決賽日期正好是他手術的日子,醒來得到的就是輸掉關東大賽的噩耗,這簡直比全國大賽輸掉都要令人難以接受。
那是前面無數立海大前輩赢來的榮耀啊,怎麽會輸,怎麽能輸,爲什麽會輸。幸村真的想了很久很久,久到現在,幸村還是不能理解。
仁王比賽之前問過幸村,幸村要不要上場杜絕一切失敗的可能,但是被幸村拒絕了。幸村不相信有自己在,柳或是真田還會放海。
這一點仁王也相信,現在的柳連真田都打得過,又怎麽會輸給那個眼鏡怪人,真田也不可能藏着掖着留着打敗手冢了。
但是仁王畢竟不是他們,重來一次,除了幸村,其他人他都不是很放心。
這次,因爲大雨,比賽還是沒能打成,雨淅淅瀝瀝地下着,幸村撐着仁王的傘,而仁王則和柳生共用一把之前迹部送的那把大傘。
在這期間,仁王不隻是盯着外邊的雨發呆,還時不時看着真田,給真田看的毛毛的。
仁王是怕真田又沒事找事去給越前刷經驗去了,這還是後來聽真田和幸村聊天的時候知道的,說是越前進步的幅度太大了。
雖說仁王和真田不對付,但是仁王還是不想自家人被别人當做墊腳石,讓他們的努力變成一場笑話。
所以見沒傘的剩下三人切原、柳和真田準備出去找個亭子的時候,仁王也就沒攔着。丸井和胡狼去廁所了,總得有人停下來等他倆。
就是吧,幸村有點無語,仁王給的這個蕾絲邊的小傘,他才不信這是這個狐狸自己用的,精緻得隻能裝下他一個人。
離場地近的隻有這一個亭子,等幸村他們到的時候,有點劍拔弩張的架勢。
“他就是故意害哥哥受傷的兇手!”橘杏還在那抹黑切原。
切原對于這個怎麽都聽不進去的姑娘,實在是沒有耐心去解釋了,冷哼一聲:“不可理喻。”
“他就是害橘受傷的球員,切原赤也,對吧。”大石臉色陰沉道。這一次,幸村不在那家醫院,所以切原沒有機會再去橘的病房大放厥詞,所以拉的仇恨值還沒有那麽多。
“是啊。”不二道,但是他總感覺不太對勁,他去看橘的時候,橘也說不怪切原,切原并沒真的打到他,但是錄像中切原的樣子,真不像個善茬,這差距未免也太大了。
切原看到不二,眼睛有點亮了,據說這是自己的對手诶,那個眯眯眼天才,于是走近說道:“你是不二前輩吧,手冢不在你就是主将了吧,希望你們能打到第四場,我一定會打敗你的。”
“一定會的,希望我們比賽都能有個好的表現。”不二壓住拿着球拍暴躁的桃城,認真道。
“我們走。”真田看出了這幫人不是歡迎他們的樣子,也就不想去湊熱鬧了。走在要走的時候,聽到了幸村的聲音。
“弦一郎,都回去。”幸村攜着仁王幾個隊員走來,看着氣勢洶洶,順便把小花傘給了切原,一腳邁進亭子裏,“淋雨會感冒的,進來吧。”
“puri,你們不會介意的,對吧?”仁王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