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這麽平平無奇的一周就過去了,今年的關東大賽決賽,不僅僅是觀衆,就連立海大都來的尤其早。
其他不知情的立海成員雖然不理解,幸村爲什麽今天這麽的在意,但是大家都是默默地選擇支持部長的一切想法。
大家就隻當部長今天心情不錯,想早點去看看比賽場地而已。
不過就連仁王,今天都有點一反常态,沒有嬉皮笑臉地搗蛋,一副認真得不行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對面是什麽洪水猛獸呢。
賽前,幸村将大家聚到一起,賽前打好預防針道:“最後一年了各位,多餘的仁王這兩天和你們說了很多了,今天我不想看到除了6-0以外的比分,知道了嗎?”
幸村一改平時溫和的狀态,真正擺出王者的架勢,重新歸來。
這一次的今天,他沒有躺在病床上,無助地等着隊友的消息,等着命運對他的宣判。
他要親眼見證,立海大沖破桎梏的蛻變,拿回原本就屬于立海大的第十六座關東大賽冠軍獎杯。
“請多指教。”青學和立海大終于站在了球網的兩邊,列隊。
“雙方隊長上前。”幸村虛握大石的手,笑不及眼底,氣勢壓得大石有些說不出話。
“請……請多指教。”大石埋着頭走向幸村,有些磕巴地說道,“我們一直在向立海看齊。”
原本大石有心放個狠話,但是突然感覺毛骨悚然,看見将近吊車尾的仁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時有些失神。
等大石反應過來的時候,立海大的人已經齊刷刷地轉身,沒有留下隻言片語,徒留8人的背影。
旁邊的不二拽了拽他的衣袖詢問他怎麽了,大石隻能搖搖頭什麽也沒說,他自己也有些奇怪,好端端的怎麽會發呆呢。
幸村:雅治的小招數真方便呢^_^。
越智月光:小招數?
仁王:puri,好用,偶滴偶滴都是偶滴……
回過神的大石有些懊惱,手冢不在,他還一點氣勢沒有,顯得他們青學很沒有底氣啊。
仁王當然知道這家夥肯定和上一世一樣,想要來個賽前狠話,前世他對面的是真田,他也樂意看真田的樂子。
但是,這次大石的對面是幸村精市,他們的部長,誰都不可以在他面前大放厥詞,所以仁王直接毫不猶豫打斷大石施法了。
名單和前世都是一樣的,雙打一對面還是那對歡喜冤家,桃城武和海堂薰。這次少了大石的狠話,場上的氣勢都有些低迷,青學這邊幸虧有河村揚了揚旗子,找回點氣勢。
就是青學這加油聲,一如既往地淩亂,其中夾雜着不少女生的尖叫聲,尤其以一個叫小坂田朋香的女生聲音尤爲突出,和另一邊立海大整齊的呼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青學這一場比賽,懸了啊。部長手冢國光還不在。”井上記者心裏爲青學捏了把汗,之前他也采訪過立海,光從訓練上看,實在是差距太大了。
“前輩,但是立海大的出賽名單上,也沒有立海大部長幸村精市的名字。”剛踏入行業不久的女記者芝紗織拿着名單給井上看,幸村的名字隻出現在了教練一欄上。
“幸村竟然不出賽嗎?”井上有些詫異,不過想想也是,幸村出場的比賽本來也少之又少,“可能對于他們來說,手冢不在也就沒必要上幸村上場吧。”
随後,井上還和芝紗織介紹了下立海大的這些選手,兩對會同調的雙打,立海大三巨頭,加上唯一一個二年級的王牌切原,順帶還介紹了一下場下坐着的四個準正選。
“即使幸村不上場,這也簡直,無懈可擊啊。”縱使芝紗織心裏再喜歡青學,這時候也沒辦法看好他們。
“是啊。這才是真正的立海大。”井上感歎道。
前年仁王因爲不知名原因缺席關東大賽,去年幸村因爲生病缺席一年,也愣是沒有人能将立海從冠軍的寶座上拉下馬,更别提今年這麽完整的陣容了,能輸才有鬼嘞。
“文太,桑原,這是你們對手的資料。”柳見幸村和仁王這麽在意,索性将自己剛接收到的資料全部給了丸井和胡狼,現在的,以及他用異次元推演出的對方進化模型。
“嚯,軍師,你這數據網球還真是升級成了plus版啊,他們未來的數據竟然都看透了。”丸井拿到筆記本看了一眼,忍不住贊歎道,太恐怖了這人,這就是異次元加成嗎,他什麽時候才能有啊啊。
跟着一起看的胡狼,坦誠道:“即使他們真的臨場進化了,也是打不過我們的。”随後,兩人就夾着球拍一起上場了,在幸村面前站定聽訓。
“文太,桑原,聽說你們去年喜歡讓對手一局?”幸村笑着問道,笑得很“核”藹,威脅之意不能再明顯了。
丸井和胡狼兩人戰戰兢兢,他們以爲幸村不知道或者是不在意呢,這明顯是秋後算賬,赤裸裸的威脅啊。
“今天一局都不許丢,知道嗎?”幸村正色道。
“是!”兩人毫不猶豫應下,本來有幸村在他們也不敢玩放水,但是現在幾乎是整根弦都繃緊了,生怕對面趁他們不注意赢一局。
在網球相關以外的幸村,都是很好說話的,但是在球場上,不行。
“總感覺今天的立海大認真得不尋常。”乾抱着筆記本,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前面的立海大的比賽好像不是這個狀态啊。
“可能這是他們最後一屆關東大賽了吧。”不二周助溫柔地說道,“誰都不想輸。”
“立海的兩個人上來就認真了。”越前看着對面兩個人,臉色凝重,這兩人給他的感覺,很強,比場上兩位前輩都要強。
“沒事的,前輩們一定能赢的,畢竟最了解自己的還是對手嘛。”小坂田握緊自己的小拳拳,加油打氣道。
場上無意聽到的桑原,滿臉生動形象地展示了黑人問号.JPG。
了解自己的搭檔?這不是基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