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除了立海大和冰帝的成員,在那感歎訓練菜單的時候,各個組的教練就把自己管轄範圍的人都領走了。根本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因爲抗議也沒用,反而會得罪人。
第一天幸村并沒有給衆人布置太多的訓練任務,就交給了各位教練,給他們時間去了解和規劃選手的訓練。
龍崎教練還是以自由訓練爲主,在監督完他們基礎訓練之後,就任由他們滿球場亂竄了。
榊教練則是思慮良久之後,直接給他們安排了比賽。其中,最有意思的還是立海大三人内讧,外加個贈送的佐伯虎次郎。
爲什麽把佐伯和仁王放在一起啊?從隔壁龍崎組溜出來的菊丸,指着場上道,還把全國第一雙打的柳生仁王拆開了诶!
而仁王和佐伯對面球場站着的,是柳生和真田。
那佐伯可能是湊數的?因爲他也是白頭發?大石不确定道。
那仁王豈不是輸定了?對面的可是他的搭檔柳生,加上厲害的三巨頭真田啊。菊丸幾乎是說出來了所有人的心聲。
呵呵。想的真好。一聲輕笑從場邊響起,是幸村來看熱鬧了。
幸村前輩你不是教練嗎,怎麽也在這?鳳長太郎好奇地問道。
訓練都需要人監督,那也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了,進一步的訓練内容,他們自己就可以完成。幸村微笑着說,就是有些讓人感覺到絲絲涼氣。
仁王:puri,完蛋我的馬甲!不想輸給真田!
榊教練似乎是對仁王的實力有所疑問,所以才安排了這一場比賽。他們冰帝和立海大的人打了三年,算是看出來了,能逼出立海大所有實力的,隻有他們自己。
到底是三巨頭的真田和紳士柳生強,還是這個實力成謎的欺詐師仁王強呢?所以佐伯真的是用來湊數的,榊教練更傾向于仁王是藏得最深的那一個。
不愧是榊教練啊。幸村暗自嘀咕,這麽長時間,他們立海大的校内排名,榊教練幾乎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都。
球場上——
puri,對不住了搭檔哈,真是苦了你了和真田搭檔,piyo。仁王油腔滑調地調侃柳生,他雖然很不想在衆人面前展現實力,但是,他更不想輸給真田。
自從仁王重生回來,仁王和真田比賽從來就沒有輸過,這次也是。不過要怎麽才能接着藏拙呢?仁王有些頭疼,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笑得詭異。
柳生見仁王的臉色來回變換,有種不祥的預感,結果就聽見真田在放狠話:太松懈了仁王!我一定會打敗你的。完全忘記了自己的雙打隻能算勉強合格。
puri,别激動啊副部長,要知道我的雙打,可是沒有輸過的哦。仁王才不慣着真田呢,幸村那是脾氣好,才受得了這一闆一眼的家夥。
仁王說着說着,身上直接蔓延出金色的光芒,連接上佐伯虎次郎。但是仁王思考了一會,感覺不太夠,似是怕柳生吃醋一樣,又将球網對面的柳生鏈接起來。
柳生看見仁王的壞笑就知道他要幹什麽了,心裏也有些蠢蠢欲動,推了推滑落的眼鏡。
于是,在仁王精神力連接過來的時候,柳生很順從的放出自己的精神力,雙向連接上了。
真田像是被場上三人孤立了……
幸村在場下笑開了花,看來仁王玩得挺開心的嘛,作爲精神力的樞紐,白毛直接像是開啓天衣無縫一樣,頭發直接紛飛起來。
雅治,這是在孤立弦一郎嘛?幸村笑呵呵道,挺好玩的樣子,可惜他做不到,這是屬于仁王的強制同調。
丸井能夠借鑒仁王的強制同調,那是因爲他和胡狼的精神力本身就很搭,隻是胡狼量少而已,換個人丸井就不行了。
旁邊前來觀看的柳隻覺得頭疼,他辛辛苦苦維持的立海大的高冷形象,都被其他人玩壞了,這真是一點都隐藏不住了啊。
“柳生!實在是太松懈了。”真田忍無可忍,朝着身邊的隊友吼道。仁王都在對面作爲對手了,柳生怎麽能還這樣向着仁王,太不把比賽當回事了。
“真田,你誤會了,我沒有回應的話,下場就是對面的佐伯君了。”柳生面不改色道,實際上是怎樣的,隻有仁王和柳生兩人知道。但是,至少柳生沒有欺騙真田。
真田聽了,下意識望向對面被仁王強制連接的佐伯,佐伯整個人都呆滞了,雙目失神,像個行屍走肉般,被仁王使喚來使喚去。
不像真田和柳生,兩人恨不得直接在場上打起來。縱使柳生的雙打能力再強,也架不住有個拖後腿的真田,什麽球都想搶。
校内的雙打訓練,大家恨不得離真田遠遠的,真田隻能和他實力差不多或是實力比他強的人打,這樣才會安分地給别人打輔助。
柳生這麽說,真田還就真信了,完全忘了曾經仁王一人同調他們6個人的壯舉了,他們也并沒有失去意識。
“我的天哪,這是同調嗎,仁王爲什麽和佐伯還能同調?”還不等菊丸驚訝完,看到仁王連上三人之後,腦袋咔咔地往身邊轉,“所以這不是同調吧,怎麽連對手都連上了?”
“這就是同調,看來這場比賽的結果已經很明了了,仁王君還真是給人驚喜呢。”榊教練點點頭道,強制同調,幾乎就能保證仁王現在的每一場雙打,都立于不敗之地了。
“真田,仁王還真是對你深惡痛絕呢。”柳生淺笑道,很無奈啊,被自家搭檔暴打,精神上還要受到對面的幹擾。這鏈接就跟強制愛似的,他想要切斷都躲不過仁王的魔爪。
“太松懈了。”真田壓了壓帽檐,對自己說道。他都已經數不清這是第幾次輸給仁王了,一分都沒拿到。白毛狐狸,毀我道心!
“比賽結束,場上比分6-0,仁王雅治,佐伯虎次郎獲勝。”
就在裁判宣布結束的時候,“砰”地一聲,佐伯倒下了。
“puri。”仁王壞笑,這也太脆了吧,還不如那個敏感的大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