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這是,前天不是才集中開會的嗎,難不成又要加訓練量了?
啊~~~~我好不容易才剛适應現在的訓練量啊。
你還是适應了,真厲害,我每天都等着按摩師來救我狗命。
據說是昨天龍崎教練生病了,會不會是要來新教練啊?
你這說得很有可能啊。
……
衆目睽睽之下,仁王一臉視死如歸地走到了幸村身邊。仁王原以爲,送幸村去當總教練就不能找他了哦,結果明天和意外永遠不知道那個先來。
幸村笑着介紹仁王:這位你們可能也認識,都說他是雙打天才?仁王雅治,青年國家隊的正式隊員。可是比我還要早進國家隊哦!
幸村毫不猶豫就把仁王賣了,看這回這狐狸往哪藏。
仁王在一邊思考了半天,還是沒能想出自己該怎麽辦,索性就擺爛了。
puri,幸村說的沒錯,我就是未來你們的教練之一了。”仁王叉腰自認爲擺了個很和藹的笑容。這破訓練營他就不該來的!
幸村像是看透了仁王的想法,附耳悄聲說道:“哪怕雅治你不來,也會被臨時叫來的。”
仁王:生無可戀.JPG。
台下衆人:這倆人,笑得怪吓人的……
經過兩天的的訓練,他們已經知道了幸村并不像是表面那麽柔和。骨子裏個青學的不二周助是一個色的,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别的學校都是因材施教,你堅持不下來就給你量身定制,想辦法減輕一點,到了幸村這裏就是,你堅持不下來就是練的不夠,要加練。
丸井文太:終于有人能理解我了嗎!
還沒等下邊的人有什麽異議,仁王直接就說道:“puri,老規矩,掰扯沒用的之前,先打過我再說。”
“順帶提一下,和雅治打有驚喜哦。”幸村看熱鬧不怕事兒大地說,給仁王直接賣了。他可不希望仁王的幻影,真就拖到全國大賽決賽的時候,才亮出來。
要證明仁王的能力,一個雙打天才可還不夠。
仁王一聽就知道,幸村是什麽意思了,打算用基礎幹翻所有人的計劃直接泡湯。
幸村這麽一幹預,仁王的幻影曝光得猝不及防。論驚喜,沒有什麽比幻影還要給人帶來驚喜的了。
至于拿出異次元,那更是沒必要,他并不想身爲教練,直接把人打得橫着下場,要敬業啊。
不二上場的時候,就幻影成手冢;神尾上場的時候,就幻影成橘吉平;不二裕太來的時候,就變成不二周助;甚至越前龍馬來躍躍欲試的時候,仁王搖身一變,變成了糙大叔越前南次郎。
主打的一個 ,仁王不開心,那麽誰也别想開心。幻影出來的人,要麽是對方的執念,要麽就是對面的上司,場下好不熱鬧。
和仁王打完的幾個人都面色凝重,仁王幻影的人,在他們看來,和本人沒有任何區别,不僅僅是球技,還包括樣貌和聲音,不知不覺就把對面當成幻影本人了。
尤其是越前,看到自家老頭子的時候,真的整個人都蒙了。無數被自家老頭子暴打的經曆,猶如潮水般湧來,整個人都失去了平常的冷靜,滿眼全是想打敗他。
立海大的人自然是沒上場的,包括看不對眼的真田。在外邊,哪怕他們很放心仁王的實力,也不會這個時候去給對方添亂,他們想約練習賽什麽時候都可以。
見沒人再上前了,仁王夾着球拍笑着道:“puri,既然沒人上場了,那就這樣吧。看清你們的執念與不甘了嗎?”最後一句,聽得那些上場的人振聾發聩。
或許,他們早就有了這想法,但是從未認真思考過。
冷靜下來的越前,也更加明白了手冢部長走之前和他說的話,他的執念太重了,下意識地去模仿,去超越。
一場場勝利更加堅定了他原本錯誤的想法,在模仿自家老爹的道路上越走越遠。這7球決勝的額慘敗,讓他看到了這樣走下去的弊端,他是該走出自己的路了。
感到一陣精神力波動的仁王和幸村,難以置信地對視一眼,看向那個小矮子。波動不大,但精神力得到提升是真的。
仁王:不是吧,他不是天天和他老爹打嗎,我做什麽了嗎?
幸村:不知道啊,你幻影的越前前輩也沒毛病啊?
仁王:他平時就是這麽突破的嗎?
幸村:好像是的啊……
兩人:鬧心,又被當墊腳石了……
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感悟,雖然這點進步不夠他們突破到什麽程度,但至少打球的時候更加堅定,看得更加透徹了。
場下那些迫于青年國家隊和立海大的名頭的,不敢上場打的人,有些後悔,不過仁王并沒有在意他們。
機會都是自己争取來的,無論打不打得過,總要有機會鍛煉一下自己的,隻有見識過強者的實力,才知道未來的路有多長,方向在哪。
若是連觸碰機會的膽量都沒有,那就别提自己的以後會有多精彩了,平平無奇也是一種選擇。
而仁王就是屬于膽大的那一挂的,當初開發幻影的過程就可以見得, 他不光要去一次次觀摩對方的錄像,最好還要有機會去和别人打一場。那些人,一般都是實力不弱的前輩們。
包括平等院前輩,在不熟悉的情況下,還被仁王纏了好久,打過好幾次,也讓仁王窺探到平等院其實有些柔軟的内心。
每次仁王和平等院打完,看似傷得不輕,其實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甚至毫不吝啬地把自己的世界技,一個個展現在仁王的面前,手把手地教他。
更别說這一世,因爲仁王和平等院認識得早,平等院對仁王就像對小崽子一樣護着,在訓練營走到哪帶到哪。
熟的不能再熟的仁王:我真謝謝了,pupi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