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迹部大爺,成功用鈔能力把小海帶安慰好了。
正如所料,收到最新版遊戲機的切原,早就把比賽輸給迹部的事情給抛到腦後了,整天星星眼地看着迹部大爺,像看一個長期飯票。
這一幕,看得真田和柳都很不是滋味,總感覺自家孩子被隔壁冰帝拐走了。
迹部:啊嗯?你們是忘記你們拐帶慈郞的時候了嗎?
選拔賽結束沒多久,越前也知道了凱賓到處踢館找自己的事情,雖然他很心動,想要和凱賓打一場。
但是,越前知道自己沒選上,輸就是輸了,也就沒反駁什麽,隻是有些可惜。
在凱賓找上越前的時候,越前想過要不要私下和凱賓打一場,不過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出現的幸村和仁王給打消掉了。
“越前小弟弟,賽前不要和對手打練習賽你知道的吧。”幸村一手直接按在越前的肩膀上,笑得燦爛。但是吧,看着幸村的笑,越前總感覺身上毛毛的。
“puri,别到時候給人打傷了,正式比賽說我們勝之不武怎麽辦?”仁王毫不留情地接過話茬,嘲諷道,“一個純純劣等的模仿,還想着超越正主?天真。”
純純爲了報複而去模仿,試圖通過模仿一個人去證明自己的價值,才是仁王最不屑的。而他是集所有人的招數于一身,來壯大自己的實力,本質上根本不一樣。
桦地的模仿能力是仁王最感興趣的,那是真的養成系,通過和不同對手的對戰,吸收招數爲己所用,隻不過桦地模仿受限,對手越強越難以模仿。
所以前世,仁王和桦地的關系不錯,還特地去和桦地“友好”交流,彼此了解了一番。
“越前小弟弟,你不妨等比賽結束後再約,況且你也不會輸給他的對吧?”幸村帶着越前的肩膀,轉過身就走,一點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前世有手冢在,他能看着越前别賽前搞事情,現在手冢不在,幸村作爲領隊,自然是要看顧好自己訓練營裏的每一位隊員的。
越前想想也是,也就沒有再堅持現在要和凱賓打了。況且,他現在還沒有能夠走出自己的網球道路,和一直模仿自己的凱賓沒什麽區别,他需要點時間沉澱一下。
越前南次郎知道以後,很是詫異,發現自家小不點對模仿自己的執念淡了不少,甚至開始琢磨着自己的招數,這讓越前南次郎有些好奇。
以往,越前南次郎很擔心,越前一直這樣下去走不遠的,現在竟然被人掰正了,他倒是有點想見見三船那老家夥說的那兩個小子了。
沒錯,在U-17準備插手這次日美交流賽的訓練營的時候,越前南次郎就知道了這次的訓練營教練,正是那兩個被三船捧在手裏的好苗子。
這個想法一旦誕生了,就總是揮之不去。如果可以的話,給那倆孩子指導一下,畢竟也幫了自家的兒子,總該謝謝人家。
越前南次郎捧着少女日志,嘀咕道:“改天去看看那倆小子是啥樣。”隻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幸村和仁王已經沒什麽好被指導的了。
像仁王的兩個異次元怎麽整,隻有仁王自己去摸索,越前南次郎來了也隻能一句“wc,爲什麽會有兩個,精分啊。”
其實仁王也考慮過這個想法,會不會自己的病情加重了,抑郁症後邊是雙相,雙相後邊就是精神分裂,一個想要完成幻影的仁王和一個想要做自己的仁王,是“兩個人”的異次元。
但是仁王更傾向于幸村說的,這是前世和今生的自己的各自寫照,至于爲什麽幸村沒有兩個,那是因爲幸村從來就沒有動搖過吧。
仁王見凱賓沒有說話,金色的頭頂隐隐在冒煙,估摸着是在生悶氣,也就沒有管了,轉身跟上幸村的腳步。
身後的凱賓氣急敗壞,抓着球拍打了顆球朝越前飛去:“别想跑!”
仁王沒走多遠,耳邊聽見一聲擊球聲,眼神一凝,伴随着淩厲的眼神,下意識将打向幸村和越前的球抽了回去。
凱賓沒反應過來,自己的外旋發球就這麽被攔下了,在凱賓身側的波比·馬克斯立馬拿着球拍上前攔住,隻不過沒停留一秒,球就直接按着原軌迹穿過球拍,在凱賓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擦傷。
“你要想躺着回美國就直說嘛,一球而已,包您滿意,pupina。”仁王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凱賓。
在他面前,還敢對幸村亮爪子,他才不管這球是沖着誰去的,一個他部長,一個他再怎麽嫌棄也是他隊伍的成員,怎麽敢的呀。
“雅治,來者是客。”幸村轉身佯裝不滿,就在越前以爲幸村要訓斥仁王的時候,聽他繼續說道,“好歹别打臉啊,多明顯啊,也不知道下手輕點。”
越前:低估你了幸村前輩……
越前龍馬有種,看到進化版的不二前輩的感覺,不過心裏有些暗爽,他是真沒想到不答應人比賽還要挨打的。
“puri~”仁王攤手吐舌,“錯了錯了,下次還敢,pupina。”
“你啊。”幸村笑得溫柔,果然仁王是最合他心意的部員了,有仇當場就報了,等不了一點。要是真田,絕對幹不出來這事,非得拉着人去球場一決勝負。
沒等美國隊的人叽裏呱啦說什麽,幸村和仁王,中間夾着個小矮子就走了,倆人本來就是出來找失蹤的越前的。
兩人也一點也不怕得罪美國隊的這些人,哪怕是萊因哈特來了他們也一點不怕,又不是打不過,還在本土,慫什麽,慫的該是他們。
更何況,他們不過就是個商業性質的普通網球俱樂部隊伍,都不值得仁王和幸村親自下場陪他們玩的。
凱賓也後知後覺地感覺到自己臉上的刺痛,擡手摸了摸臉頰一側都是血,吓兩人一跳。
也顧不上什麽複仇賽了,趕忙回隊伍去找醫生處理傷口。
“他,沒事吧?”越前猶豫地問道。
“puri,沒事,隻是看着吓人,皮肉傷而已,明天還能活蹦亂跳地來比賽。”仁王不在意道,反正對面投訴也有U-17教練們頂着呢。
黑部:阿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