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短暫的寵粉福利之後,那些慕名而來的粉絲基本都落座觀衆席了。
隻有少部分的人,覺得立海大的比賽沒什麽懸念,選擇去别的球場看看打的有來有回的比賽。
“比賽開始,請雙方選手上前。”
“請多指教,今天謝謝你們了,比賽我們會加油的。”兜中學的早川部長笑得燦爛,雖然他們的全國大賽進程應該就到這裏了,全國八強有些可惜,但是也是輸的心服口服。
況且立海大的人對他們已經是絕無僅有的好了,真的是一群很值得他們喜歡的選手,想必未來在世界舞台上,應該也有他們一些人的身影吧。
“也謝謝你們的支持,我們會盡可能地盡全力的,一起呈現一場精彩的比賽。”幸村微笑,和平時對外比賽的态度截然不同,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溫和。
“好。”
給予對手最大的尊重就是,全力以赴。昨天晚上,幸村就讓衆人把重量訓練腕套給取下了,一是給予對方尊重,二是最後一年了,更要赢得漂亮,不給對手任何翻盤的可能。
等幸村坐到教練席的時候,所有立海大的隊員都正色起來,他們從來不會小看任何對手,比賽就是比賽,不傷人的前提下,比賽第一,友誼第二。
丸井吹了個泡泡,和胡狼一起站到幸村面前,等待上場。
幸村看了看對面正在熱身的雙打二,雙眼微眯,又掃過兜中學的雙打一,說道:“他們的這個雙打二,比雙打一要強,應該是爲了避開雅治和柳生的組合,你們被當軟些的柿子捏了。”
“嚯,小粉絲有些頭腦嘛,都開始排兵布陣了。”丸井知道自己和胡狼被當成軟柿子,倒也不生氣,戰略在團隊戰中也是很重要的一環嘛,就像田忌賽馬一樣。
“立海大再軟的柿子,也比他們要強。”胡狼聽着戰意滿滿,有些興奮手癢,“難得也能給我們分到些厲害的選手呢。”
“那就盡情地玩吧,但是記住,比賽給我赢得漂亮點。”幸村抱着胳膊道,沒有說多餘的話,包括對面能夠同調的事。
他和仁王不可能一直像國中這樣,将所有的經驗和技巧揉碎了交給他們,他們需要自己去鍛煉臨場的反應能力。
見丸井和胡狼上了場,仁王單手撐着看台,直接翻了下去,吓了旁邊打傘的柳生一跳。仁王趴在幸村教練椅的椅背上,側頭和幸村說:“puri,幸村,你還記得去年他們想看看我們的同調嗎?”
“原來如此,雅治你也看出來了啊。”幸村跟着回憶了一下,好像去年遇到兜中學的時候,是有一組雙打提出要求,想要看看雙打的最高境界同調是什麽樣的。
看到粉絲學校這麽給力,幸村有些欣慰的笑了:“看來他們還挺給力的,一年時間就練成了。”
“puri,要是文太豬他倆不會同調,那還真有些說不準。”仁王似是靠累了,轉身就在幸村的教練椅坐下了,一點不見外的。
仁王這動作,看得真田眼皮子直跳,張了張嘴,又閉上了,順便把眼睛也閉上了,眼不見爲淨,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耳朵也閉上。
柳生則是一臉的淡定,仁王這家夥的癖好他還能不知道嗎,一會曬蔫兒巴了,自己就屁颠屁颠回來了。
柳生深刻懷疑,仁王那像吸血鬼的冷白皮,絕對是防曬做到位了,不光賽前塗了厚厚一層防曬乳,還每過一個小時拿防曬噴霧出來當滅火器噴,就這樣還要360度打傘遮陽,不白才有鬼了。
加上挑食低血糖,仁王真是debuff疊滿了,網球實力還能這麽強,真讓人不知道說什麽好。
“就像前世和菊丸大石比賽那樣?”幸村想到前世最後決賽那糟心的比賽,就有些莫名的不甘心,同時更多的是也爲自己的隊員感到不值。
幸村自己身體不好,沒恢複好打不過越前龍馬,技不如人他認了,明明自家的隊員們訓練成那個樣子最後還是被臨場突破打敗了,真就輸得很潦草。
“puri,這次哪怕他們不會同調,文太豬和桑原也不會再輸了。”仁王一臉的自豪,那可是他和柳生手把手帶出來的崽,“否則就是我的問題了,piyo~”
“真是那樣的話,不隻是你的問題,還有我。”幸村看着場上的發展,對面兜中學的雙打二果然已經開始同調了,銜接還很穩定,就是基礎實力較丸井他們還差些,“比想象中的表現還要好呢。”
“puri,咱家的同調終究還是差了一些,桑原的精神力還不夠。”仁王無奈,雖然精神力漲到3,達到國中生平均水平了,但是能夠主動調動的精神力還是少。
平時在幸村和仁王的訓練下,精神力的量是漲了,但是大部分是被刺激産生的精神力抗性,類似于毛利壽三郎那種不可調動的精神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隻能這麽一點點地磨。
有幸村和仁王這兩個知名的精神力選手在,立海近幾年的精神力網球選手都挖出來不少了,也幾乎都被網球部收入囊中,加以培養。除了那個正在猶豫的憂郁小王子。
現在的丸井和胡狼的同調強度,基本和前世的菊丸大石的同調差不多,加上自身的基礎偏強,在國中雙打選手裏,除了仁王柳生,應該也差不多沒有對手了。
對手的突然同調,的确打了丸井和胡狼一個措手不及,丢了兩球。
但是想想幸村賽前并沒有提醒他們,想必是他們自己能夠解決的或者是需要做出反應的。
于是丸井兩人迅速拉起同調,将摘掉負重後隐藏的氣力都發揮出來,靠強于對面的硬實力,迅速K掉了對手。
這也是立海大的默契,該提醒的提醒,能自己解決的自己解決,絕不說多餘的話。
若是當溫室的花朵養,反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