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來到場地的觀衆,發現立海大和冰帝的一開始還坐一塊唠嗑,旁邊還有迹部帶來的清潔人員在收拾餐盒,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有眼尖的觀衆紛紛看到了仁王肩上趴着的那隻狐狸,先是有些不确定地看一眼,再看一眼,等吱吱有所察覺睜開眼睛看過去的時候,粉絲們激動地冒泡。
“啊啊啊那個狐狸好可愛!和仁王君好像啊!”
“真的诶,眼睛都一模一樣。”
“這不是之前那個神奈川的寵物店的門面嗎?死貴死貴的那隻狐狸。”有寵物愛好者一眼就認出了吱吱,之前他可是對着那隻狐狸垂涎了好久,可惜太貴了,吱吱表現得也很高冷(長得有些抱一絲啦,柳生買的時候屁颠屁颠就跟着走了)。
“是他是他,當時就感覺他和仁王君很像,沒想到兜兜轉轉真到仁王君手裏了。”
“噓~知情人士爆料,這是柳生的狐狸,名叫吱吱,這是第一次見仁王,就很黏。”
“我靠,咱家主編大人小葉子到底是何方神聖,怎麽消息這麽快?”
“噓~保護我方戰地記者。”
“嗷嗷┗|`O′|┛ 嗷~~”
“請雙方選手進行檢錄。”
裁判員檢查完雙方證件之後,就開始檢測場地和球了。
等臨近比賽時間,兩校的人分開各自就位的時候,劍拔弩張的氣氛才逐漸濃郁起來。
感覺冰帝和立海大混久了之後,和立海大的模式越來越像了,場上友誼第二比賽第一,場下大家都是哥倆好。
幸村看着手裏的對戰表,有些詫異,沒想到冰帝竟然和兜中學的出戰陣容差不多,把雙打一和雙打二掉了個個兒,錯位競争。
而迹部直接上了單打二守關,以防被立海大直接三場拿下戰鬥。單打三由忍足上,終于是把冰帝的這個二把手,從雙打給放出來了,可惜遇上的是真田。
迹部知道自家二把手和真田這個公認的皇帝打起來,赢面不高,但是放到單打一,很可能都不用上場了。
“最後一年了啊,迹部。”忍足無奈地看着手裏的對陣表,原本從關西轉學過來,遇到迹部好不容易鬥志滿滿想要拿下全國冠軍,結果被立海大三年都壓的死死的。
忍足想起來,好像每次遇到立海大,他都沒有赢過,有些悲催。自己輸的比賽其實不多,該打赢的他一場沒有輸,該打不赢的他也一場沒赢。也不知道青學那幫黑馬,是怎麽做到臨陣突破這麽多。
“啊嗯,你在傷感什麽,比賽還沒打呢。”本大爺可一直都在進化。迹部不知道忍足這家夥哪根筋抽風了,開始多愁善感了,“少看點沒營養的言情小說吧。”
腦子都看出毛病了。
“這跟我看小說有什麽關系?”忍足不解,小說多好下飯啊。
迹部不想搭理他了,随手撥了一下頭發,直挺挺地走了,徒留忍足一個人在那腦海裏循環:“wc,無情。”
“立海大對陣冰帝第一場單打三的比賽,由立海大真田弦一郎,對陣冰帝忍足侑士。”
“決戰了啊。”忍足拿起自己的球拍起身,知道自己第一場,早飯隻是墊了墊肚子沒吃太多,這個冰帝的天才一臉的嚴肅與戰意。
“好好打。”迹部依舊是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仿佛一點也不擔心自家的二把手。
“拼盡全力。”如果說,一直以來立海的碾壓是忍足努力訓練的動力,那麽輸給青學雙打就是點燃忍足侑士的炸藥。
以往的忍足侑士,如果遇到立海三巨頭,理智一定會讓他躺得平平地保護自己。但這次他想拼一次。
立海大這邊圍了個圈正在分果果,分西瓜,分水,不上場的人分瓜子,上場的分葡萄糖。一堆一堆東西被分發出去,順便唠着嗑,隻有真田一個人在那勤勤懇懇做着熱身。
“忍足看起來鬥志滿滿啊。”幸村笑着看向冰帝即将上場的忍足,已經做完了熱身,在那裏活動着手指,技術型選手的标志性動作。
“那隻關西狼看起來順眼了不少,puri。”仁王也是少見忍足這麽認真熱血的樣子,掏出了寶貝的錄像機,扔給了身後的柳生,“辛苦啦搭檔。”
柳生輕車熟路地接過了攝像機,打開,對焦,調整位置,然後,丢給了高橋:“辛苦了。”位置留給他,走到了仁王身邊。
俗話說得好嘛,站得高看得遠,高橋已經是隊伍裏最高的一位了,使喚着幹體力活真的一點不心疼。
國中界的比賽,别說用半成品異次元了,就連天衣無縫都沒有,所以幸村對于他們的要求隻有一個,非必要情況下,不準使用異次元。
因爲如果是仁王和他還好,其他人包括柳的異次元控制得都不是很好,如果一個不注意打出個暴擊,容易把人打出問題,到時候這麽多記者,說不清的。
畢竟前世的切原被罵成什麽樣,還曆曆在目。
事實證明,不用異次元的真田也不是忍足能夠對付的。真田也不是當初的傻白甜非得硬碰硬了,風林火山,足夠應對這場比賽了,雷的消耗比較大,負擔也很重,根本沒必要。
忍足的千種絕技也不是白來的,總會以最合适最少得消耗方式去接下真田的球。
面對真田侵略如火這個等級的扣殺,即使用上了和不二一樣的成名技巨熊回擊,也隻能做到勉強回擊而已,最後還是會被真田打回來。
理智告訴忍足,自己的實力就隻夠送他打到這個程度了,再接下去沒有任何意義,但是忍足不甘心,還是一遍遍地用着巨熊回擊,直到忍足手臂酸痛,球拍線完全斷裂,隻能下場換球拍。
迹部中指輕點鼻梁,看着忍足的動作,說道:“忍足,夠了,你的手臂撐不了多久了。”
“迹部,你以爲我是誰,我當然知道。”忍足喝了口水,笑得意氣風發,似乎沒當回事,但潛意識的意思迹部聽懂了,不留遺憾而已。
忍足的笑容閃到迹部大爺了,迹部都有些懷念這樣的忍足了,就像當初坐在看台上,一臉感興趣地看着他,一人挑整個網球部的樣子。
還是那隻關西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