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幾乎是人人皆知的結果,但衆人還是紛紛送上了熱烈的掌聲,爲忍足的堅持,也爲真田的尊重。
因爲到了半決賽,是在中心球場比賽,所以立海大和冰帝的啦啦隊都到了看台的觀衆席上。
雙方學校整齊劃一的口号聲,交相呼應,喊得人熱血沸騰。
冥冥之中,也驅使了很多跟着家人來看比賽的孩子,在未來紛紛拿起球拍,追尋這些耀眼之人的步伐。
罷了,至少沒有遺憾了,不是麽,忍足釋然地想。
忍足将自己沒有度數的眼鏡重新戴上,拿下了自己腦袋上,迹部丢來的毛巾,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一如既往的别扭呢,迹部。
見忍足沒什麽事,迹部也就沒再多說,朝着冥戶亮和鳳長太郎道:“該讓所有人知道,冰帝的雙打是什麽樣的了,别給本大爺丢臉。”
“是,部長。”兩人一臉嚴肅地應聲。
這一次,沒有不動峰的介入,冥戶亮保住了他飄逸的長發和自尊。不再是前世那個,渾身充滿刺,隻偶爾露出曾經意氣風發的短發少年了。
另一邊的真田難得面色柔和了一些,贊歎道:“這才像個堂堂正正的網球選手。”之前那個老謀深算毫不掙紮的忍足,他看着是真不順眼,可能是有點像某人的緣故。
這一次交手,屬實讓他感到意外,這場比賽不能叫輕輕松松,看來,忍足這個二把手還是很有分量的。
聽到真田評價的堂堂正正,仁王隐晦地看了一眼真田,翻了個白眼,這梗過不去了是吧,沒法對他和幸村說,還是讓真田說出口了。
幸村也是一愣,笑了,他也沒想到,今生還能聽到真田這句話了。轉而對丸井和胡狼說道:“文太,桑原,你們遇到的是冰帝最強的雙打你們知道的。”
“剛剛真田和忍足的比賽你們也看了,他們沒有機會了,隻會掙紮地更加猛烈。”幸村正色道,冰帝的實力的确比他想象的增長了許多,沒想到他和仁王的一絲幹涉,能帶來這麽大的變化。
還是說,前世這個時候的冰帝也是這麽強,這點他們就不得而知了,總歸是翻不過天的。
“同調對面也會,你們知道怎麽赢,對嗎?”幸村直接告訴了他們這一事實,反正柳那邊的信息都有,不像上一次兜中學那一對,特地留手給立海大看的。
像個孩子似的,捧着傑作來到大人面前等誇誇,有趣的很,也很厲害。
“那是,同調又不能當飯吃。”丸井狀似毫不在意地吐了個泡泡,實則是一臉認真。
“也該讓他們看看我們三年的成果了。”胡狼轉了轉去掉鉛闆的手腕,即使提前一天拿掉了,但還是有些輕盈的令人有些不适應。
“去吧。”幸村點頭,絲毫不擔心這一場比賽,因爲他知道,哪怕是用基礎碾壓,也能打過,不過是費一些功夫而已。
教練席前的身影挺拔如松,外套随風飛舞,依舊是那個神之子的模樣,運籌帷幄。
突然,幸村察覺到了兩股陰沉的精神力,一個他很熟悉,是仁王,至于另一個,回頭望去,是那個憂郁小男孩。
不過那個憂郁小男孩明顯沒有注意到幸村的目光,而是死死地盯着仁王,像是瀕死的人抓住了那最後一根稻草。
幸村确定他沒有見過這個男生,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在學校也沒見過這一号人,一看比仁王還誇張啊。
清原南野平靜地來到離正選近一些的座位,一眼就看到了仁王學長,他和之前的狀态簡直差之千裏,他感覺到了同類精神力的氣息。
這就是他說的他能夠解決嗎,看起來仁王自己都自身難保了啊,也就是說,仁王學長是有辦法的是嗎?
但是真的好沒意思,而且很難受,也說不上來哪裏難受,清原想。
“夠了啊,少傳播點負能量。”幸村一巴掌拍在仁王後脖頸子上,把他從看台上拉得彎下腰來,用精神力直接把仁王的負面精神力拍散得幹幹淨淨。
“雅治你這樣子,是想毀滅全世界嗎,得了吧你,你幹不出來。”幸村一點不留情地開麥嘲諷,對着清原的方向看了一眼,繼續說道,“你自己勾引來的崽子,你自己解決。”
觀衆:啊啊啊!!!(咔嚓咔嚓)
仁王看了眼清原南野,笑得邪魅:“先晾着吧,等他想明白了自然會來。”
仁王一點也不在意自己那金貴的腦袋,被幸村抓在手裏,仿佛就是個無所謂的軀殼,而不是他的身家性命。
幸村看到迹部看過來了,笑呵呵地看戲,把仁王的腦袋拉得再近一些,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給你機會欺負你未來上司,不要太感謝我。”
熱氣呼在耳朵邊,仁王的耳朵有些癢,但還是沒有推開或是遠離,自家部長能有什麽壞心思,挑眉道:“那可真謝謝部長了喲,piyo~”
幸村松開手,仁王重新站直身體,笑道:“puri,真不怕我把人打壞啊。”
仁王旁邊的柳生,見他站穩,松開了抓住仁王衣服的手,剛剛生怕他被幸村直接一把拉下去。雖然以仁王的運動神經,哪怕下去了也會穩穩落地,但還是會有些不放心。
“對迹部,你下不去手。”幸村不理會仁王的胡謅,直接下結論。
仁王沒說什麽,隻是看向迹部,正好迹部也一直關注着這邊,仁王回以一個自認爲很乖的微笑。
接收到笑容的迹部一頭霧水,有些被閃到了,這家夥又抽風了?笑那麽好看要死啊!
場上的比賽一開始,冰帝的兩人就有些架不住不帶負重的丸井和胡狼,能夠打得有來有回就已經拼盡全力了。
“怎麽辦前輩,現在就用嗎?”鳳長太郎有些着急,現在他們用同調的話,根本撐不到最後啊。
“現在不用,我們更撐不到最後。”冥戶亮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