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仁王君是來幹什麽的?”不二看着那個被拽着走的背影,有點摸不着頭腦,歪頭問手冢。
沒等手冢說話,坐在另一桌的桃城就說話了,揮了揮自己手中的勺子:“當然是來探測敵情的咯。”
“白癡。”海堂翻了個白眼,探測敵情哪有吃飯的時間來的,還什麽都沒說,就……調戲了下自家部長?
這個奇奇怪怪的念頭一出,海堂自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自己肯定是被剛剛仁王前輩的狐狸魅惑到了,這會腦回路有點跳脫。
“死蝮蛇,你說什麽!”桃城聽到海堂那不加掩飾的嫌棄,一點就炸了。
“仁王前輩,應該用不着過來探測敵情吧。”越前想了想桃城說的可能性,下意識搖頭,“他們集訓的時候,對我們幾乎是了如指掌。”
“嘿喲,小不點,你竟然會用敬稱了。”菊丸一把勾過越前的脖子,稀罕道。
被調侃的越前,頓時臉都黑紅黑紅的了,被迫閉麥。倒是不二笑嘻嘻地和手冢說:“倒像是來和手冢你寒暄的呢。”
“不知道。”手冢面無表情道,他和仁王說起來,根本就不算熟,和幸村倒是熟一些,畢竟之前兩人打過比賽,但也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眼見挖不出來什麽大料,青學衆人很快就轉移了話題,聊到了下午的比賽對手四天寶寺身上。
而立海大這邊,仁王正叼着自己的頭繩,重新編小辮子。頭繩尾端墜着的兩顆小鈴铛被吱吱扒拉作響,仁王笑道,“搭檔,這鈴铛你家狐狸還挺喜歡。”
随即,眼睛被這個鈴铛的反光閃了一下,似乎比之前更加亮了,仁王不可思議道,“這鈴铛,該不會真的是銀的吧?”
“嗯。”柳生接過前蹄不安分的狐狸,應了聲。順手把剛剛新打的飯倒仁王盤子裏。
“真有錢!”切原尖叫雞.jpg,慕了慕了,“就我窮得叮當響。”難怪前輩們請客起來一點都不含糊的。
“puri,不想吃,沒胃口。”仁王蔫兒哒哒,嘴上哼哼唧唧,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在衆人譴責的目光中,又啃了根黃瓜。
衆人:……
柳生感覺自己額角的青筋止不住在跳,紳士都快維持不住了,想掰開這不聽話的狐狸的嘴,把飯團塞進去。
察言觀色頂級的仁王,預感不妙,連忙挑了個最小的飯團,塞進嘴裏,一副很自覺的樣子。
果不其然,柳生甚至其餘人的臉色頓時好多了。
“晚上看完比賽,就去吃烤肉吧,就當慶祝進入最後決戰了。”幸村突然說道。他想起青學這場比賽打完,場地就要進行維修了,會有個幾天的假期。
“幸村?”真田下意識覺得不太可能,要知道他們的慶功宴都是決賽比完之後才有的,而且明天就是決賽了,不怕吃出問題嗎?
柳難得也不理解幸村的做法,自己想了想,可能是幸村怕他們臨門一腳壓力太大了?于是道:“經費還有剩餘,可以。”
而仁王眼睛立即就亮了,他當然知道,今天下午場地會因爲越前和小金的一球比賽而遭到破壞,有幾天的維修期,所以晚上會有幾個學校的烤肉聚餐。
據說在場全被放倒了,包括迹部。最後龍崎教練看到比她命都長的菜單,立馬暈了過去,真暈假暈不知道,還是榊教練來接人的時候,順便把單結了。
然後那幾天各校幾乎被教練們操練死了。
幸村和仁王對視了一眼,兩人立馬達成共識。
幸村:有好玩的,去不去?
仁王:puri,去去去,有好戲看!
在場的除了某個單細胞生物,有點腦子的都看出來了幸村的醉翁之意不在酒,顯然是有人要倒黴了。
再看看通常和幸村一起同流合污,哦不,同仇敵忾的仁王,果然,是有好戲看了。
真田也不是個蠢得,壓了壓帽檐頓時沒有意見了,隻要不看戲看到自己頭上,他還是很樂意的。
高橋直樹看着那個往常正直的真田副部長,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感歎在日積月累的熏陶下,副部長終究是黑了。
你問他怎麽看出來的?當然是身爲後輩,要具備察言觀色的能力,不然有可能受無妄之災。
畢竟立海網球部才不跟你講道理,都是你強你有理┭┮﹏┭┮。否則爲什麽真田副部長,爲什麽不敢拿仁王前輩怎麽樣。
下午的比賽結果,和幸村預想的大差不差。除了不二和白石的比賽打得異常的焦灼。
前世的不二,是在這場比賽被壓着打的時候,被小王子叭叭叭奶了一口,才進化了原本的招數,并開發出新招數的。
但是由于這次仁王和幸村在訓練營當教練的介入,不二在和立海的胡狼比賽的時候,就被逼到了極限進化完成了,并且對于未來的招數有了新的想法。
不過白石就是白石,基礎實力強大到一定境界是可以解決所有花裏胡哨的。發現自己打不過的時候,白石看了一眼自家不修邊幅的渡邊教練,對方也是無奈點頭。
然後晃瞎無數人眼睛的黃金護手就這麽展現在衆人眼前,小金吓得跳到了石田銀身後,一邊絮絮叨叨鬼手出現了。
“哇,四天寶寺不是很窮嗎,這個教練看起來很有錢啊。”丸井聽說過四天寶寺的教練很摳門,而白石的負重是教練給的。
但是沒想到是這麽個給法啊,白石不會是他親兒子吧?把家當都交出去了。
縱使再看一次,幸村還是有些驚歎于四天教練的大手筆,前世的這個護腕,是被切原打掉的。
也得虧是黃金的,否則白石那一場一定會受傷,畢竟後來他們觀賞的時候,那個黃金護手上都有一條凹陷的橫杠。
這一次的不二雖然逼得白石摘負重了,但是最後還是輸了比賽,基礎的差距不是說開發兩個招數就能彌補的。
當石田銀一球就骨折的時候,立海大的人驚了,這什麽情況?剛上去這麽大力骨折還正常,前面過渡那麽多球還是被打傷了,未免也太誇張了。
“這麽看,冰帝有拿季軍的希望啊。”柳說道,原本石田銀算是四天寶寺的一張王牌了,現在直接折了,冰帝有機會了。
而河村隆,隻是青學一個微不足道的一個力量型選手而已。
“看來,又要給他們幾天掙紮的時間了。”幸村面無表情地看着損壞的場地。他和仁王都沒有去阻止,沒有理由,也沒必要。
“又是這樣,上次是下雨,這次是維修,商量好的嘛。”最快的切原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今年似乎,老天都不站在他們這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