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喝那些奇奇怪怪的乾汁啊。”丸井看着那些顔色各異的飲料,心裏有些發怵。
“我們就不能好好吃個烤肉嗎?”胡狼看着那個菜色的乾汁,很無語。
“這真的隻是蔬菜汁嗎?”高橋提問。
“裏邊有一些高蛋白。”柳回答道,他之前也研究過這類健康飲料,可惜被幸村叫停了,說是有經費就沒必要自己搗鼓浪費時間了。
“額……”切原也不想喝,“所以誰喝?”
幸村見旁邊的青學和比嘉中都喝完了開始烤肉,而冰帝的向日、四天寶寺的千歲和六角中學的雞蛋頭已經出局,用人頭爲代價過了關,也就懶得等他們抉擇了。
“弦一郎你先喝。我們可不能落後啊,後邊每十盤一人一杯。”幸村直接朝真田用了滅五感,隻滅了味覺和嗅覺,吩咐道。
“好。”熟悉幸村的精神力的真田,發現自己聞不到烤肉香氣之後,直接一口将整杯蔬菜汁灌了下去,砸吧砸吧的确是沒喝出來什麽味道。
其他幾個學校,暗戳戳看過來準備看戲的人,都失望地轉移了視線,可能真田也有和不二一樣不同尋常的味覺?
至于幸村動用滅五感,和幸村打過的人少之又少,隻是有所耳聞,自然不知道中了招數之後是什麽樣的。
尤其是這次幸村十分貼心地将精神力精準放到了真田身上,沒有誤傷隔壁桌的那個敏感大少爺,這也讓迹部沒有多想。
在迹部看來,真田家這種傳統地不能再傳統的日本古老家族,日常吃的肯定也是和常人有所區别的,口味獨特也很正常。
在真田緩過來味道之後,就發現柳他們烤的肉快熟了,烤盤上滿滿當當全是肉,一點空隙都沒有。立即接過烤肉夾,接替了烤肉大任。
将這一輪烤的不怎麽樣的肉,全部分給其他五個人之後,真田将火開到最大,開始放肉。看手法,要比柳他們自己烤的好很多。
真田:自己烤的肉自己吃……
這邊真田在旁若無人地用着其疾如風翻肉,那邊的忍足在不停地解說:“這就是立海大母胎單身的手速嗎?”他終究還是沒有能夠壓抑住自己的吐槽之魂,嘴比腦子快秃噜了出來。
場上一時安靜了下來,紛紛看向真田,真田也是愣了一下,在找忍足麻煩和烤肉之間,選擇了,肉。隻是在翻烤的間隙冷不丁看了忍足一眼,後者立馬閉麥。
菊丸則是躲在忍足身後降低存在感,雖然是忍足說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他也有點發怵。
“說起來,忍足你覺得,我們立海大誰不單身啊?”幸村笑眯眯地問,身後的百合開了又開。
“啊這……”這下忍足真的宕機了,他下意識就代入了《海納百川》的人物關系,覺得其他人都有官配,還有萬能CP王——仁王雅治。
嗯就隻有真田像個CP絕緣體一樣,寫的人少的可憐。
但這話能在立海大面前說嗎?他怕是嫌死的不夠早了,他們對粉絲客氣不代表對他也客氣啊,現在說是粉絲還來得及嗎?忍足自暴自棄地想……
幸村也沒指望忍足能回答他問題,繼續朝柳動手,開始滅柳的五感。柳的防禦機制現在比真田都要高了,在幸村動手的一瞬間就感知到了,沒有反抗,嘴裏的味道逐漸消失了。
“太不紳士了,迹部這也讓桦地學嗎?”柳生看着桦地學田仁志的吃法,有些倒胃口,幸虧他沒參加啊。
“處罰茶,應該有點辣,喏。”幸村将菊丸送來的一杯紅彤彤的飲料遞給柳。
因爲有真田快速烤肉的原因,立海大的速度幾乎與冰帝和比嘉中持平,這也體現了其實沒必要吃的那麽誇張,辣眼睛。
知道柳口味清淡的冰帝,見柳都面不改色地喝下去了,以爲這一杯的味道還好,于是冥戶自動承擔了這一杯,和鳳長太郎搞笑地上演了一出訣别的戲碼,然後乖乖出局。
就在這時,立海大這桌來了位不速之客。
“咦?仁王前輩你拿我的蘸料碟幹啥?”切原正準備蘸料,就發現碟子被仁王抽走了,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身邊還有個黑皮,“诶?你是誰啊,有什麽事嗎?”
木手發現除了切原,其他人都一臉陰沉地盯着自己,頓感不妙,這群也太敏感了,這就是王者立海大嗎?
木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生硬地掩飾道:“我去廁所。”
“可是廁所在那一邊诶。”高橋指着另一個方向,他們特地挑的最角落好不好,睜着眼說瞎話也太誇張了點吧。
“哦哦,謝謝。”木手晃晃悠悠就走了,剛回到比嘉中的位置,木手就倒下不省人事了。
幸村看向仁王,這家夥正在給切原重新調了一份料,還給了小學弟:“puri,剛剛那個被蟲子弄髒了,蘸這個吧。”
“嗷,謝謝仁王前輩。”切原天真道謝。
立海衆人:這傻孩子……
見幸村看着自己,仁王不動聲色地回望,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
幸村:雅治你下手挺重啊……
仁王:puri,他活該。
幸村敢肯定,仁王不隻是報複他給切原下料,還有曾經木手傷丸井的事也被這隻記仇的狐狸惦記上了。
雖說丸井和仁王,看起來就不像是玩得很好的一類人,但其實仁王對于自己這個後桌一直是很在意的。
“原來是木手的秘制辣醬,竟然幹掉了這麽多人!”菊丸看到木手暈過去之後,手裏掉出來的瓶子,連忙大聲說道。
“可是,木手爲什麽突然自己不省人事了呢。”忍足摸着下巴有些疑惑,木手是自己走回來的,想必又朝人下手了,但是現在并沒有人出局。
“是暗殺失敗反被解決了嗎?”忍足提出自己的猜測,還能讓木手走回來再倒下,有點像立海的手筆啊,但是這後半段猜測忍足沒敢說,隻是隐晦地看了眼。
柳生點點頭:“推理能力還湊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