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前世那般,最後一項集體節目就是篝火晚會了。
兩位作爲表面少年,實則上了點年紀的成年人,幸村和仁王也頗有興緻地加入他們一起鬧騰。
好歹是慶祝立海大的三連霸,缺了誰都不行。
“puri,就是缺了點酒。”仁王表示有些可惜,慶功宴沒有酒,總感覺差點意思。
“仁王雅治!未成年人禁止飲酒!”這下真田真不能忍了,這可是原則問題。
“puri,我就開個玩笑。”仁王當然知道現在的他們不能喝酒,而且打職業期間也是禁酒的。
随後仁王就坐到幸村身邊,挨得近了些開始嘀咕:“幸村我跟你說嗷,之前我不是演了一部調酒師的電影嘛,然後我專門爲了這個去學的調酒,手法可以的。”
“呵呵。”幸村笑着看這隻狐狸收買自己,低聲回道,“等去了U-17,有機會試試。”
“puri。”仁王見收買成功,笑眯了眼,“就知道幸村你喜歡。”
遠處,迹部也接受了井上的采訪,說是桦地的生日,這次沒有被戳穿,隻不過也不僅僅是這個原因,桦地的姐姐接受了迹部的邀請,和弟弟跳了最後一支舞。
突然一陣地動山搖,不知情的人以爲是地震了,紛紛熟練地準備疏散。
柳生見幸村和仁王依舊在原地不動,手比腦子快地抓起兩人,拎起來就準備跑,見真田過來之後,将幸村交給了自家還算靠譜的副部長。
迹部這嘉年華的場地很明顯是新搭的,不是普通的木質結構,基本都是鐵制的,所以地震會比較危險。
仁王和幸村兩人聊天聊得好好的,對于震動也沒有當回事,畢竟都知道腳底下是迹部家那艘巨大飛行器,估計這會是準備起飛了。
但其他人不知道啊,等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亦步亦趨被柳生拖出去幾米遠了。
“柳生的手勁真大呢。”幸村和仁王吐槽道,直接一手一個拎起他們倆。
“puri,一直都是。”不然他前世也不至于打不過柳生,單指打架,仁王沒事給對方來兩拳的那種,都被鉗制得死死的。
見兩人這麽不慌不忙,柳生也逐漸停了下來,旁邊拎着小海帶的柳也停了下來,震動依舊在持續,但是這震感和地震比,又有些不對,更像是,坐電梯。
耳邊還傳來持續的發動機轟鳴聲,這時的場館外圍,原本擋住視線的場地外殼打開,衆人這才發現,他們正在離地面越來越遠。
已經被拖到邊緣的兩人,索性也站在了邊緣,透過玻璃罩往外看,是一片燈火通明。
在迹部的那一面,桦地若有所感的走到玻璃牆前,就看到地面上“謝謝你,桦地”的字樣,面色逐漸柔和。
“迹部還真是人美心善呢。”幸村感歎道,即使再看一遍,還是想這麽說,話音一轉,“别光看地面啊,煙花也挺好看。”
幸村的話怎麽聽起來有點酸?仁王的部長腦敏銳地檢測到幸村的小情緒,下意識安撫道:“puri,煙花也好看。”
剛說完,仁王就愣了一下,前世的迹部有放煙花嗎?這麽壯觀的場面,他怎麽不記得了呢?
一個巨大的煙花在他們耳邊炸響,露出“立海三連霸!!!”的字樣。
緊接着又是立海正選準正選的Q版頭像,12隻毛茸茸的腦袋緊挨在一起,一幅溫馨的畫面。
這下輪到立海大的人被羨慕了,而除了幸村,其他人都震驚地看向外邊的煙花,反應過來後又都笑得開懷。
就連仁王,都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幸村,眼神仿佛在說你竟然搞這一出,前世沒拿到三連霸真是太可惜了啊。
“說好的,我們的慶祝儀式啊。”幸村歪頭看向身邊立海衆人,“我家雖然沒有迹部财團那麽有實力,但是借迹部的手,送給我們自己一場煙花秀還是可以的。”
幸村當然提前和迹部打過招呼的,畢竟是人家的主場,很大一部分的觀衆都是在迹部給桦地準備的驚喜那邊,這邊則是近距離視角下,立海大自己的煙花秀。
國二五小隻的臉,都貼到了玻璃上,眼裏倒映着五顔六色的絢爛色彩。
煙花呈現出來的圖景不算太清晰,但是經曆過的衆人就是能夠分辨出,這是他們這三年來的一幕幕,剛入社的他們,訓練的他們,聚餐的他們,拿下三連霸的他們,幾個感性的早就淚眼汪汪。
“嗚嗚嗚部長,這是你設計的嗎?”切原扯着袖子哼哼唧唧擦眼淚。
“是啊。”幸村微笑,“感覺如何?滿意不各位?”
衆人點點頭,然後就聽幸村繼續說道:“那各位是不是也欠我一個驚喜呢?我有件事想請大家幫忙呢?”
“沒問題幸村部長!”四小隻無腦點頭。
“部長,隻要不是當模特,我都行。”切原自認聰明地拍拍胸脯應下了。
“可以。”真田、柳和柳生都點點頭,總歸是幸村,也不可能會亂來的。
“puri。”仁王直覺不對,一邊思索還有什麽事是他忘記的,一邊模棱兩可地應着,目前爲止他可什麽都沒說。可能是太開心的緣故,仁王一向精明的腦子暫時是有點轉不動了。
幸村眼見仁王沒有立即應下,心裏無奈地想,果然清醒的狐狸最不好騙了,尤其是一樣經曆過第二次的狐狸。
這可不能讓他想起來,幸村連忙添了把柴火,擺出個失望的表情,沮喪道:“雅治連這點要求都滿足不了我嗎,那好吧……”
一招以退爲進,讓衆人譴責目光都放到了仁王身上,仁王來不及多想連忙應下了:“puri,幸村你說什麽呢,我那是答應了,pi……yo。”
話音剛落,幸村滿意地笑了,仁王當場石化了。
他想起來了,馬上最後一年的海原祭。
這麽急着拉上他,絕對比前世,
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