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将手消了個毒,散了點柔和的精神力,将圍過來的小家夥們,挨個摸摸頭,然後對其他人說:“puri,果然少了我不行啊。”
一場寵物暴動就此停歇。
仁王自戀的話,說得其他人想翻白眼。這狐狸自從三連霸之後,是越發的放飛自我了,也不追着他們屁股後邊惡作劇讓他們訓練了。
等衆人安置好寵物之後,幸村拿下仁王頭上頂着的一撮毛,朝衆人道:“速度,去換衣服。”
在學生會會長柳生比呂士的暗箱操作下,網球社的店面位置很是不錯,就是那種前面玩累了,正好遇到一家可以歇腳吃飯的地方。
因爲是個餐廳,所以要準備的食材還是不少的,身爲主廚的丸井,又要注意執事服的整潔又要做吃的,所以以甜點居多。
柳原本想要幫忙做飲料,但是被仁王和幸村連忙攔下了,就柳蓮二這做柳汁的天賦,不說好喝與否,把客人毒倒在店裏就不好了。
仁王和幸村的最主要業務,主打的就是個陪伴(出賣色相),主要還是仁王一個人,幸村是穩坐釣魚台的那挂。
好在咖啡好做,加上仁王的調酒天賦,調個飲料更是手到擒來。隻不過需要仁王動手的機會很少,其他人就都能準備好了。
一場海原祭,整個網球社的成員都動起來了,長得好看的都被叫來穿上執事服服務顧客,長得抱歉一點的就在後廚做準備工作。
普通部員的執事服樣式都差不多,但都是仁王手工的,那些在後廚幫忙的部員們,仁王每個人都補償了個照着他們本人做的玩偶。
順帶一提,玩偶的樣式是幸村在一旁幫忙起稿畫的,不然以仁王的水平,做不到那麽逼真。
仁王:這樣每個人的畢業禮物都有了,piyo~
由于立海大的海原祭異常出名,加上幸村還向很多學校遞了邀請函,來的人隻會比上一世多,不會少。
甚至U-17的前輩們,仁王都象征性地送了一份邀請函過去,反正他們肯定沒時間來玩,那隻大金毛肯定不會放人的,免得去了蛐蛐他想不起前輩來。
正式營業的時候,仁王就被幸村丢到了寵物堆裏,調侃道:“雅治你的營業時間到了。”
仁王拂了拂自己被揪歪了的領帶,擺上營業式微笑:“puri,遵命,部長大人。”
說實話,這工作簡直不要太輕松了,隻要找角度撸狐狸撸貓就行。(其實也不用太找角度)
網球社其他人也沒有異議,畢竟仁王這隻狐狸鎮宅,有他安撫這幫崽子,能夠很好地控制局面,不然又是剛開始那亂糟糟的樣子了。
正式營業沒多久,店裏就來人了,仁王還在低頭rua狐狸,這時候來的估摸是學校的人,哪有人玩都不玩直接來吃的啊。
結果就是一片陰影打了下來,仁王身邊的一隻金毛幼崽猶豫了下,靠近了那人。
“puri?”仁王擡頭,竟然是平等院鳳凰,對方正抱起那隻扒拉他褲腿的小金毛,“平等院前輩?你怎麽……”向後一看,好家夥,一軍都來了。
幸村正在和毛利壽三郎打招呼,眼神時不時掃過仁王這邊,平等院鳳凰幾乎一進來就直直朝着仁王去了。
平等院也順勢坐下來了,有了仁王的介入,高三的平等院終究是沒有像前世一樣,長成大叔的樣子,加上修心的緣故,長成了前世高二的樣子,還算是帥的。
“明天就去遠征了,今天放假一天,就來看看。”主要是平等院想看看仁王的狀态,幸村他是不擔心的,但是聽教練說仁王近乎瘋狂地在精神上自虐,以完成最後的進化,平等院都跟着揪心了一下。
當初爲了開異次元,仁王就已經夠離譜的了,結果這次更是聲勢浩大,隻能說不愧是這家夥嗎?
雖說齋藤教練說沒事了,但平等院還是想來看看,正好海原祭給了他機會,不然就得等他們遠征回來了。
畢竟是他看着“長大”的不是麽,這隻狐狸這兩年真是一年一個樣,嬰兒肥沒有了,臉龐真像是刀削的了,國一時候的“俏皮”都變成了邪魅,簡直一個大變樣。
見長得有些兇悍的平等院進入寵物堆裏沒有引起騷動,柳他們也就松了口氣,同時有些好奇,這個人的氣息就像融入這方天地似的,平淡無波,沒有驚擾任何一隻生靈。
不過他們也沒多想,隻當又是仁王這朵交際花在哪認識的朋友,其他人都直接落座在看菜單,看有什麽能吃的,他們來之前都沒吃飯。
“大部分都是甜品诶。”毛利看了看菜單,小眼神看向還沒進店鋪的越智月光。
“吃吧壽三郎,偶爾一次沒事的。”越智低下頭走進店鋪,得虧天花闆勉強能放下他。
可能是感覺天花闆離頭頂太近有些壓抑,越智月光還是坐了下來,逆天大長腿委屈地塞在餐桌下。
“哇——”伊藤看着那個長條的人,這不就是和冰帝比賽的時候,仁王前輩幻影的人嗎,真的好高啊。
在一旁幫着點單的柳,從這幾個人點的東西來看,都是低脂低卡的,擡眼看過去,肌肉線條都比較明顯,幸村也認識。
得出結論,這一幫人應該和幸村仁王一樣,是國家隊訓練營的,實力嘛,柳悄悄鋪下數據神經網絡,還沒鋪完,就有好幾個人齊刷刷擡頭看着他了。
柳:大意了……
仁王擡頭看向柳蓮二,軍師這是職業病犯了啊。
柳一被發現,就連忙收了回去,就這一下也能探出點虛實了,有一半的網絡延伸出去就沒了的。和他嘗試收集幸村和仁王的數據的時候,很像,精神力強的都有防禦機制,下意識屏蔽甚至反擊。
但是柳除了在探查幸村和仁王的時候,不僅沒探測到,還差點被誤傷,這是第一次隻被屏蔽的。
所以這兩人不會比這些高中生還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