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小木屋前,正準備開門,在樹林玩野了的小狐狸也回來了,蹦到了柳生懷裏滾啊滾撒嬌。
“吱吱?”柳生有些驚喜地看着懷裏的狐狸,他剛剛在仁王和幸村身邊都沒看到它,“你把它也帶來了啊。”
“puri,這崽子,剛剛追着一隻兔子跑了。”仁王說道,卻也一點也不擔心吱吱跑丢了,不說狐狸的嗅覺靈敏能追蹤他們的方向,就連這山上也是攝像頭遍布,丢不了的。
畢竟是山林,總有一些野獸出沒,通常都是無傷大雅的,但是還是得以防萬一。
小木屋裏的環境還算整潔,雖然沒有單間,是大通鋪,但總比陰暗潮濕的山洞要好一些。
衆人圍成一圈坐下,開始分享這幾天的訓練成果。不過在此之前,幸村還是問道:“赤也受什麽委屈了?怎麽會失控?”
“部長……”切原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對不起我沖動了。”
“沒什麽,赤也就是有點不适應三船教練的訓練方式。”柳搶先回答道,并不是很想讓幸村知道,他們的隊服很有可能已經報廢了,甚至有可能被玷污了。
幸村有點不太相信,如果隻是這樣,赤也能委屈成那個樣子,更别說被罰口糧了。這些前輩們,包括真田有多慣着赤也,他不是不知道。
見柳生也跟着點點頭,甚至旁邊的胡狼和丸井也跟着附和,幸村有點半信半疑,又扭頭看着仁王,這家夥應該是有點印象的。
仁王思索了一下,想必應該是那次外套事件,當時的他們好像也是,回來的時候被人問起隊服的去向,都是閉口不談,一度成爲他們的陰影。
既然如此,仁王也點點頭以作回應,反正三船教練也隻是做做樣子,并不是真的污損了他們的隊服,還是不要說出來讓幸村難受的好。
畢竟憤怒也是激發一個人潛力的方法,就讓他們相信他們以爲的吧,後邊收到隊服的時候,才會更加驚喜。
幸村見狀也不再多說什麽,而是繼續問道:“失控的後果呢?”每一次爆發,在人體必定留下痕迹,所以結果是好是壞。
其餘人搖搖頭,切原剛恢複的時候,精神萎靡了一陣子,現在好像也看不出來什麽區别。
隻有仁王敏銳地感覺到,切原的氣息不太一樣,于是身上精神力外放,強制控制同調了切原:“puri,我來看看。”
剛銜接上切原,仁王就發現了惡魔赤也的不穩定,似乎是吞噬了切原的暴戾情緒,惡魔天使有些失衡了,有點想要沖破限制控制切原的樣子。
這樣仁王聯想到了當初差點被惡魔切原反噬的切原,立海大三巨頭仿若托孤一樣把越發暴躁的切原,托付給他們認爲很會帶孩子的白石,畢竟這人就連小金都能控制住。
失衡也就代表了,惡魔切原的實力大增,這或許能夠幫助切原覺醒前世的半個異次元影,但是那樣切原也就廢了,象征光的天使會直接湮滅。
那樣切原的異次元不僅不會完整,還會性格大變,不受控,就像走火入魔一樣。
見仁王的臉色從一開始的漫不經心,不由得坐起身,表情越發嚴肅,先前的輕松不再,大家也知道切原有點神經大條了。
他們就知道,當時連真田都壓不住的切原,絕對沒那麽好搞的。
至于仁王開玩笑的可能,他們都不相信,仁王從來不會在這些大事上開玩笑,所以就連幸村臉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
收回探查的精神力,仁王直接給了切原一個暴栗,把還有點迷糊的切原直接敲醒了,捂着腦袋嘤嘤嘤(╥╯^╰╥)。
“壓不住出問題了,爲什麽不去找教練?”仁王氣得牙根癢癢,得虧他突發奇想早些出發來看看小夥伴,仁王都不敢想若是真等後山訓練完了,原本天真無邪切原會變成什麽樣子。
就像前世的平等院鳳凰一樣,從後山回來,實力增加了,但是性格大變,變得暴戾無常。
“我才不要找那個老頭子。”切原捂着腦袋,提到三船教練就是一臉憤憤的樣子,眼裏的戾氣暴漲,精神力也不受控地不要錢地飚。
誰讓那個老頭子把他的隊服埋了,他還親眼看到那老頭子,給了找他虛心請教的高中生一拳,直接把人打倒在地,他根本就沒想好好教他們,就是想折磨他們!
這下就算他們再遲鈍,也看出來了切原的問題了,看向仁王求證,仁王也沒瞞着:“惡魔切原快突破了,天使壓不住了,精神力失衡正在吞噬另一半的,天使。”
等再晚點,切原的惡魔異次元突破完成,那切原真就在暴力網球上一去不複返了,甚至比當初的平等院鳳凰還要瘋狂。
仁王和幸村對視一眼,兩人起身,他們得去找三船教練商量一下辦法,還不忘從包裏掏出兩個酒葫蘆。
幸村回頭叮囑道:“我們回來之前,先看好赤也,别讓他情緒激動,血壓飙升也不是開玩笑的。”
現在的切原不是眼淚唰唰,就是頭頂冒煙,顯然他們來影響了切原,讓其直接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好。”衆人點點頭。
仁王似乎想起來了什麽,回頭看向伊藤:“裕樹,用精神力安撫一下赤也,我之前教過你的,讓他哭也别讓他暴走。”
伊藤的狗狗眼睛一亮,這題他會,立馬乖巧回答道:“好~”說罷,就開始頭頂冒小花,花花不停地飄向切原。
原本暴躁的切原看着自己眼前的小花,不由得一愣,頓時忘記了那些不開心的事情,隻是定定地看着不停飄來的小花花,很快成了一團,切原下意識抱在懷裏。
切原的鼻子又酸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油然而生,吸了吸鼻子,嗡聲道:“裕樹你幹嘛啊,都說過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哄了,誰要你的粉色小花花啊都看膩了,我要綠色的,嗚嗚嗚……”
口嫌體直的切原把手裏的花花,抱得緊緊的,哪怕知道這花是假的,隻是欺騙了他的觸覺而已,但是切原還是沒撒手。
“行行行,正好這兩天剛學會。”伊藤也慣着他,使了使勁,把花變成了綠色的。
在幸村和仁王回來之前,伊藤一直在遞花花,給孩子累夠嗆。
切原吹了個鼻涕泡,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