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切原的事情解決完以後,各位逃訓的隊友們才發現,自己偷懶好像沒和三船請假,一個個都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就導緻場面異常的安靜,三船教練似乎也察覺到了衆人的不自在,冷哼一聲沒有多說什麽,轉頭就走了。
看在幸村和仁王給他帶酒的份上,就再給他們點時間叙叙舊就是了。
同時還有點心虛,畢竟這個海帶頭小子,是因爲他才暴走的。他當時也察覺到了這孩子的不一般,精神力有些紊亂,有突破的前兆,但是屬實沒想到要突破的隻是一半的異次元。
果然這立海大的孩子,沒一個正常的。
立海衆人:正常的還在那憋着勁呢……
真田、丸井、胡狼:……
幸村目送三船教練出去,轉頭摸了摸伊藤的頭(,,′?w?)ノ(′っw?`。),笑着道:“好了裕樹,用力過頭了,赤也眼淚都要哭幹了。”
“過頭了?不是仁王前輩說的讓赤也哭得嗎?”伊藤臉有點白,眼睛還是眯了眯怪享受摸摸的,下意識回答。
“puri?”仁王驚訝地叼着的肉幹掉了,随即被眼疾手快的柳生接住塞了回去,含糊道,“少冤枉我嗷,小心告你毀謗。”
“我也聽到了。”柳生一邊用紙巾擦着手,一邊說道。
“搭檔你……”仁王難以置信地看向柳生,這才多久不見啊,就不向着他了,哪來的小野貓給他家搭檔帶壞了。
明明說的是,甯可讓切原哭也不能暴躁啊,又沒說真要讓他哭。
“嗯嗯嗯,仁王前輩說的都對。”伊藤也不管仁王說了什麽,看到那有些“委屈”張臉,真相什麽的都不重要了,前輩說的都對,轉而似乎感覺水沒有端平,又補充道,“前輩們說的都對。”
“小沒良心的。”柳生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吐槽。
“puri,一朵就夠了。”仁王撚起一朵紫色的花,遞給幸村,“感覺還不錯,部長你看看。”
幸村心情頗好地笑着接過那朵小花,檢查起來,手感和真花一樣,湊近聞了聞,沒有味道,說道:“除了沒有花香味,其他和真花一樣呢,拿着心裏暖洋洋的感覺,安撫效果可以啊裕樹,的确一朵就夠了。”
“花香味?”伊藤愣了愣,思索片刻,看着幸村那好看的臉,又看了看切原,下定了決心,把切原那裏的花花都收了回來,就留給他一個可憐的小綠花。
這一操作,整得還在哭唧唧的切原都蒙了,他不明白一堆小花怎麽就隻剩一朵了呢。
然後衆人就聞到了一陣花香,是從幸村手裏的那一朵散出來的,衆人無語地看向那個顔控晚期小孩,這未免也太雙标了。
伊藤才不管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幸村邀功道:“部長,有的有的,就是有點廢精神力,反正赤也也看不出來漏洞,還是部長厲害!”星星眼.JPG。
切原聽着又想哭了,伊藤拍部長馬屁還要誤傷他。
“嗯呐,裕樹真厲害。”幸村又摸了摸伊藤的小腦袋,誇贊道,孩子嘛,就是要誇誇才能茁壯成長滴。
仁王在一邊有點看不下去,捂着臉,搖頭道:“puri,都給裕樹釣成翹嘴了。”随後仁王就拉着柳生在一邊說着悄悄話,交代注意事項。
“puri,比呂醬,以後晚上決定住宿的時候記得先問清楚規則,比如說,是赢的人睡山洞,還是輸的人睡山洞。”仁王想起前世,他們打赢了高中生的時候,那個死老頭子竟然讓赢的人睡山洞,那給他們氣的呀。
雖說想讓柳生來後山渡個劫,坑他來體驗一下差勁的生存環境,但是仁王還是不太忍心柳生他們天天睡山洞的,尤其是柳生這種極其怕鬼的,看到蝙蝠豈不是得原地起飛。
“嗯?這三船教練,這麽變态嗎?”柳生有點難以置信,提前叫停比賽已經夠離譜的了,還能這麽玩兒?
“這才哪到哪,隻有更變态,piyo~”還讓你們洗亵褲呢,僅限輸了的人。仁王想到那個場面,也忍不住打了個寒碜,“總之想清楚了才行動,遊戲也盡可能地赢下來。”
“好。”柳生點點頭,能讓仁王都打寒碜的,肯定不是一般的懲罰,絕對不是什麽簡單的衛生問題了。
“山洞能不住你就别住,”仁王思索片刻還是告訴了柳生,免得到時候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柳生會忍不住動手,講清楚比較好,“有蝙蝠,piyo。”
柳生聽到僵了一瞬,鄭重點頭,下定決心誰也不能讓他睡山洞,即使讓他去打真田,現在的他又不是打不過,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呢,正好報上次輸給真田的“仇”。
後來因爲各自開發異次元的原因,實力都不太穩定,所以大家就很久沒有真刀實槍地打一場了。
不對,想歪了。
柳微微搖了搖頭,真是被這隻狐狸帶歪了,有事沒事就想“打”真田,尤其是實力強了以後。
“還有柳生,看到什麽都是假的,千萬别動手。”幸村也湊過來道,他也聽說過後山的一些奇聞轶事,什麽影子到處爬啊,空間扭曲啊,其實都是在後山閉關的前輩們搞出來的死動靜。
“puri,真不小心動了手也别怕,他先吓唬你的。”仁王笑得張揚,勾住柳生的脖子,繼續說道,“我和部長就是你的靠山啦,怎麽樣,有沒有安全感爆棚?”
“知道了。”真謝謝了,始作俑者還笑得賤兮兮的。
其實三船教練已經沒想過要吓唬柳生了,上次出場再晚點,差點給人家高中生直接幹掉了。
就連讓他們睡山洞,三船教練也沒想過動手腳,讓那些小家夥們出來活動活動,就連今晚的夜襲活動,三船教練根本不想帶着柳生玩。
實在是記憶猶新。
“好了,雅治,我們該走了,晚上還有訓練呢。”幸村抓住仁王扒在柳生身上的手,直接把狐狸一整條提了起來,帶着往外走。
“我在訓練營等你們歸來。”幸村回過頭,正色道。
仁王兩根手指在額間比了個手勢,就被幸村拽走了。
(寶子們臨時請個假,今天不要等我了,明天要去找老師交差,來不及了要趕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