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院看着仁王和幸村在那裏咬耳朵,就知道這家夥沒說什麽好話了。
平等院冷笑一聲恐吓道:小狐狸,小心你的NO.5。
仁王不以爲意,鬼前輩但凡沒有訓練傻了的話,就不會找上他的,他又打不過自己。
puri,鬼前輩又不傻。仁王下巴一擡,給了平等院鳳凰一個你是不是出去比賽比傻了的眼神,有恃無恐道:才不會有不長眼的找我挑戰呢,都是無用功,piyo~
平等院拳頭緊了,額角的青筋起了又平,深吸一口氣,生氣就着這狐狸的道了,會變老。他還記得兩年前仁王幻影的那個老家夥,他自我感覺形象上還是有點差距的。
但是令人驚恐的是,平等院好像真的在往那個方向長。
平等院鳳凰僵硬地點點頭:的确,你倆暫時應該沒有人會挑戰了,他們對你們的實力應該有數。
仁王見大金毛沒如預料的那樣炸毛,十分油腔滑調地“puri”了一聲,這小口癖在會議室裏十分明顯。
平等院忍不了了,詢問似的看了一眼仁王旁邊的幸村,示意你不管管?
幸村隻是微笑看着,一點沒有像要阻攔仁王的樣子,讓老大随意。
平等院丢下一個“散會”,就大步走到仁王面前,再次把人提了起來。
而仁王則是迅速抓住幸村胳膊,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他,部長你竟然不救我的嗎?沒愛了呀!
幸村支着桌子撐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拽着自己胳膊的仁王,道:“不是你昨天說的,有機會探探平等院前輩的底,免得到時候幻影過頭不像了?”
這是能當着平等院前輩的面,說的嗎?
仁王瞬間失去了所有掙紮的力氣,逃不掉了piyo。
“是麽?”平等院都要氣笑了,這狐狸的膽兒還是一樣的肥,“那滿足你!”
之前就把他還未開發完的招數全賣給訓練營了,害得他底褲都被教練組扒光可勁操練他。
現在世界賽上還想幻影成他,還探底?還準備給他賣了?平等院發現自家孩子真是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了。
由于平等院将仁王提去了球場,打了一場“訓練賽”,所以也沒有時間去找那個白天出言不遜的越前麻煩。
比起試試仁王現在的戰力,可比試試那個小矮子重要多了。
更别提人家不安好心的哥哥,也跟着他們來到了日本,這小子都有可能跟人跑了,管他那麽多幹嘛。
自然德川這一次也沒有受傷影響狀态什麽的了,隻是在愁輸給平等院之後去挑戰誰。前十靠前的幾位,他好像都打不過。
是的,德川早就看開了,可能也是當初有幸村在,怕孩子留下陰影,平等院打得不夠狠。
所以經過一年的沉澱,德川也知道了自己的年少輕狂,并且有點太天真了。
這次還要挑戰平等院鳳凰,就是爲了證明給平等院看,自己已經成長起來了,實力也增長了一大截,證明一下自己。
仁王和平等院打的時候,沒有太過運用精神力,兩人根本不是一個體系的選手,而且平等院修心的原因,不太容易被幻境所影響。
加上要看看平等院目前的實力,方便仁王構建平等院的幻影模闆。
事實證明,這一場比賽是有必要的,打着打着,仁王就發現,平等院的有些招數,和原本前世的路徑有了偏差。
而異次元更是比前世多涅盤了一次到兩次的樣子,比他認識的曾經的平等院強了不少。
看來這次平等院前輩和波爾克的比賽,沒當初打得那樣費勁了呢。
趁此機會,仁王暗戳戳修正平等院的模闆,一邊忍不住看向平等院胳膊上長長的傷疤。
看來前世的那場滑鐵盧,對于平等院前輩的影響真的很大呢。這一次沒有那樣慘烈,前輩的實力都強上不少,不負霸王之名,沒有一點貶義的色彩。
嘴上說是讨厭仁王總揭自己的老底,實際上平等院對于仁王,是一點也沒有保留,包括自己最新的感悟,都完完全全展現在仁王面前。
“老大真是口是心非呢。”杜克渡邊笑眯眯看着場上,調侃道。
(剪秋,本宮的頭好痛!!!!凍發燒了,頭太疼了,這章隻能寫這麽點先。)
(今天頭不疼了,晚點更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