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對面的紅毛是立海大的之後,遠野将處刑的對象很從心地将大半轉移到了木手永四郎身上。
“處刑時間到了。”遠野叉着腰獰笑道。
“不,應該是你吧。”木手鼻孔對準遠野,一臉的陰險。
“哼?”兩人的腦袋都快擠到一塊去了。
“三盤兩勝制,一軍發球。”
……
“木手前輩和丸井前輩的雙打,能行嗎?”桃城看着球場上風格迥異的四位選手,眼裏的懷疑藏都藏不住,怎麽看怎麽不搭啊。
“到公開處刑的時間了呢。”君島微笑。
遠野聽了,看着對面接發球的木手,笑的猙獰:“正如我意。”
“從招數上看,兩人是無懈可擊的。”白石摸了摸自己的繃帶。
“處刑法之十三,斬首。”球以一個詭異的球路飛向了木手用四郎。
縱使木手有所準備,也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麽直接,往他頭上砸。情急之下,木手偏頭堪堪躲過球,眼睛直接被砸飛。
被打臉的木手沒有感覺難堪,反而是眼睛亮了亮,低沉嗓音道:“原來,這樣做,也是可以的麽。”
“怎麽不行呢,桀桀桀。”
木手沒有說話,而是帶上被砸飛的眼鏡,幸好沒有碎,否則他快買不起了。
在這裏的不管是國中生還是高中生,都是有天賦的,普通的招數再看一遍,基本就不會中招了,木手直接打了回去,隻不過質量不太好,讓君島開着矜持之光找到了漏洞。
“呵呵,右角邊完全是空門呢?”
而被穿過去的丸井絲毫不慌,隻是在預判下一球,一點也不擔心木手會接不到。昨天他們遇上的時候,打了一局,兩人的招數以及技能傾向幾乎了解的差不多了。
“是縮地法。”甲斐一臉崇拜,真的不管前後左右都能接到球的全能型縮地法,簡直是太爽的爽文了。
“厲害啊,所有的攻擊全部被木手一個人防了下來。”河村隆感歎道,之前是對手的時候,感覺這家夥讓人無比頭疼,現在則是十分慶幸了。
“妙技·走鋼絲。”經典再現,直接拿下對手的發球局。
“1-0,二軍領先。”
“木手用縮地法接下了所有的處刑法,而文太則在機會到來的時候,正确把握時機進攻。”不二微笑着點評道。
“沒想到,那兩個人作爲雙人組這麽合得來啊。”越前撐着下巴,饒有興緻地說道。
“最理想的雙打搭檔了。”白石點點頭表示贊同。
“白石前輩,這麽說就誇過頭了啊。”桃城餘光都看到某個鹵蛋在嘤嘤嘤憋着了,趕忙收着點話頭,可是已經晚了,胡狼旁邊的向日被吓得不輕,咋能有人這麽大人了,還哭得這麽慘的?
“嗚嗚嗚文太┭┮﹏┭┮……”胡狼雖然早知道有這麽一天,但還是繃不住想哭,叼着柳生給的手帕,流着面條寬的淚。
柳生皺眉看着自己在胡狼手裏的帕子,這塊不要也罷,有點嫌棄。
“真是個完美的雙打組合呢。”君島有些心口不一地假裝稱贊道。
“謝謝,隻是這個奇天烈不太配合啊。”丸井覺得木手的招數很好,就是整個人看起來陰沉沉的,缺乏活力。
“話說丸井君,那個在網上旋轉的招數,能讓我再看一遍嗎?”君島溫聲道。
“走鋼絲嗎?OK。”丸井比了個手勢,這邊的仁王已經沒眼看了。
“puri,文太豬就是文太豬,真好忽悠。”仁王拿吱吱擋住臉,吸了吸狐狸毛,“是真聽對手話啊。”
“是啊,看來應該是要開始交涉了。”幸村抱着胳膊道。
“交涉?”不遠處想要聽一手消息,暗戳戳靠近的不二,好像聽到了什麽不該出現在這的詞彙。
“puri,球場上的交涉人哦。”仁王補充了一下,但是沒有多說,不喜歡都擺在臉上了。打球就打球,搞那麽多雜七雜八的事情混在裏邊幹什麽。
幸村揉了揉仁王腦袋,笑着看場上:“看吧,馬上就見分曉了。”
就在丸井以爲自己快得手,能夠施展自己的妙技的時候,球竟然詭異地繞過了他。
身後傳來木手着急的提醒:“那是誘惑球,丸井君!糟了!”
丸井一愣,木手着急回球的時候不小心揚了拍,被對面一個扣殺拿下。
“puri,惡劣的演技。”仁王低聲吐槽,木手的表現簡直辣眼睛,“文太豬,這要是看不出來,我要笑他一輩子,piyo~”
“3-1,二軍領先。”
這一局因爲不知名原因,打的稀碎,看着像是丸井太着急想要打出走鋼絲給對面看了。
“太着急了丸井君,怎麽不等你的機會球呢?”木手對着丸井沉聲道。
丸井攥了攥球拍,沒有回答。
打着打着,原本想好了不對立海這小紅毛動手的遠野,逐漸開始上頭了,各種處刑法逐漸用在了丸井身上,隻不過,都沒有打到而已。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的。
“有本事你打中我啊。”丸井見對面莫名無能狂怒的遠野,笑道。
君島的鏡片反了一層光,看不清神情,嘲諷道:“就算你能躲過來自前方的攻擊,但,前後夾擊還能躲嗎?”
球被後場的木手接住,徑直砸向丸井,看着像要痛扁我方隊友。看台上的國中生一片驚呼。
出乎意料的是,丸井直接一個側滑,躲過了那一顆球,就連對面的兩位高中生都沒想到他就這麽躲過去了,漏了球。
“就等着你呢。”丸井不屑地看向木手。
“大背頭,你膽兒挺肥啊。”遠野冷靜了一點,看向君島,“看來,交涉成功了啊。”
“你這家夥在幹什麽!!!!!!”胡狼一個跨躍站上了看台扶手,被桃城牢牢抱住腰。
“冷靜啊冷靜!胡狼前輩。”
“白誇了。”越前無語,似在感歎難得有一天,他竟然看走眼了。
“說教就到這裏吧,給各位的忠告,我隻跟随強者。”木手涼薄的目光看向說自己的國中生,“看不明白嗎,還是高中生要強。”
丸井面無表情看着木手,冷靜地不像話,就像褪去了表層柔軟的皮囊,流露出了屬于王者立海的鋒芒。
“慕強?”丸井挺直身闆,“那你可跟錯人了,奇天烈。”
身後城堡虛影明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