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方便給切原補課,幸村選擇将自己和仁王的房間作爲補習地點。
他倆的房間并不小,還有兩張書桌,外加一組沙發和茶幾,窗外帶着一個陽台,陽台上放着兩把搖搖椅和圓桌,是平常兩人曬月亮的地方。
陽台的花架子上,還有幸村的幾盆矢雛菊,地上有吱吱的備用廁所。
“哇,部長和仁王前輩的宿舍也太好了吧。”切原第一次進來,感覺比他的寝室大了不止一倍。
其實訓練營是有那種套間的,一人一個房間,但是幸村剛來的時候沒用,表示和仁王一間就可以,他對自己能打進一軍十分有信心。
“很溫馨的感覺呢,陽台朝向也很好。”不二走進房間,笑眯眯道。
柳生和柳領着一群立海大小孩,去沙發那邊補習。重頭戲切原這裏,則是被一群外文大佬團團圍住。
“赤也的英語補習就麻煩你們了。”幸村笑道,順手把切原的英語試卷從柳生手裏遞給了外校友人。
“3分?這麽多選擇題能隻考3分?”忍足看着試卷,完美地避開了所有的正确答案,有種切原其實是個英語大佬的錯覺。
“是的,如果他随便猜都不止這點分。”柳點點頭,表示這就是切原的“實力”。
“可怕的是,就因爲是赤也認真寫的,所以才這麽低。”柳生又是一刀插在了切原的心髒上。
“前輩!!!”切原左右開弓,開始搖柳和柳生的胳膊,一副被抛棄的小媳婦的模樣。他不想丢人丢到外校去啊。
“弦一郎,你看着赤也,順便安撫一下諸位好心人的情緒。”幸村吩咐一句之後就坐回了自己的書桌旁。幸村的桌子上擺着的除了一些有必要溫習的課本,就是基本畫冊了。
這一壯觀的景象,給了幸村靈感,拿着畫闆坐在床上,給這世紀團結畫面來一張随筆。
仁王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相機在旁邊卡嚓卡嚓,聽得迹部從切原那一塌糊塗的試卷裏擡起頭。
看到仁王手裏那個熟悉的照相機之後,迹部道:“仁王,相機出新款了,結束之後我讓管家給你。”
“puri,謝謝老闆。”仁王樂了,他早就有點嫌棄這像素了,還不夠。但是科技的力量不是一時半會,就能進步到後來的樣子的,現在的迹部财團,幾乎已經是走在世界的前列了。
“這裏交給你們了,我們去輔導和也他們的作業。”柳拽着柳生就去了立海大的其他小孩那裏。
其實小林和伊藤的成績,在國二年級也是名列前茅,隻有高橋的成績一般,但是比起切原簡直不要太好了,雖然離優秀有些距離,但是高出及格線不少。
“切原前輩,你是怎麽考到立海大的?”看完切原的卷子,越前疑惑問道。
他之前剛從美國回來的時候,問過老頭子哪個學校網球部最強,他想要入學去那個學校挑戰,結果被老頭子一句“你考不進去”給擋回來了。
難不成老頭子是框他的?
“當然是我努力奮鬥的結果,壓線進的。”切原一臉得意道,想到那段沒日沒夜備考的日子,簡直一把辛酸淚,“我整整一個學期沒有碰遊戲機呢。”
忍足點點頭,那是真的拼了老命了。和立海這麽熟,他們基本上知道了切原海帶的習性,除了網球,另一個命根子就是遊戲機了。
身爲神奈川名校,立海大的錄取分數線可是最高的,能進來的孩子一般成績都差不到哪裏去,切原除外。
一邊沉默着看着切原試卷,想要嘗試總結出切原的薄弱知識點在哪的不二,看着自己手裏的筆記,有點後悔跟過來了。
不二周助:好想逃~
切原的英語實力低窪得很平均,幾乎就沒什麽會的。
“我們開始吧。”越前秉持着想要學好英語,就要學以緻用的原則,上來就講英文的方式開始補課,美式英語很标準,但是他還是高估了切原的英語水平。
切原歪頭:越前你叽叽歪歪說啥呢?
越前見切原“呆萌”的樣子, 愣了一下,不是吧?
“難怪《海納百川》說切原你是立海大唯一的死角。”忍足想到當時天真的自己,以爲他們說的是切原的實力最低,但是沒想到是成績不合格。
他可是記得,在立海大,如果有一科的成績不合格,可是沒有辦法參加比賽的。那就是說,未來立海大的部長,很有可能面臨“禁賽”?
忍足嘴角勾了勾,他絕對不是幸災樂禍。随後就感覺到有幾道殺人的目光望向他,忍足身子抖了抖。
“啊嗯,切原,本大爺覺得,你的前輩們給你輔導的挺好的。”忽略一抽一抽的眉毛,迹部優雅地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現在的基礎太差了,本大爺就不對牛彈琴了。”
“小景~”見迹部想走,仁王連忙叫住,茶味嗆人,“你可是答應我和幸村幫忙的。”
迹部:……
有些時候,真想扇死當初輕易應下要求的自己。這一點,現在的迹部和越前深有體會。
越前:早知道當初被球砸一下,總比現在好過。
迹部:知道這兩人的性子怎麽本大爺還是上當了,太不華麗了!
因爲不二是贈品,所以幸村沒有要求一定要幫切原補習什麽的,畢竟前世兩人身爲舍友,關系處得不錯。
不二也樂得在旁邊看戲,時不時在越前幽怨的目光下,提一些自己的建議。
同樣什麽也沒答應的忍足,則是被迹部威脅留了下來。身爲冰帝的軍師,總會有辦法的吧?
事實證明,在各大高校的學霸們的高壓,加上不願丢臉的因素在,切原進步明顯。
而給切原補習結束的幾位,一副靈魂出竅,被吸幹了精氣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