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回到立海大的浦山椎太,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之後有些疑惑地雙手搓了搓自己頭頂的角角,他總感覺忘了告訴小林前輩啥很重要的事情。
思索半天還是沒想起來,還是由着小林前輩自由發揮吧。
被當場抓獲的小林和也:我真謝謝你了……
随着飛機“砰”一聲落地,安全抵達澳大利亞。
坐了幾個小時飛機,衆人渾身都有些僵硬了,一個個抻脖子伸懶腰,試圖喚醒昏昏欲睡的神志。
仁王在落地的那一刹那,原本靠在幸村肩膀上的腦袋,被震得歸位。狐狸眼眯成一條縫,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見,被幸村拉着下了飛機。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仁王迷糊着問:“赤也呢,沒丢吧?”
想當初切原剛來學校的時候,仁王即使知道切原迷路,還是因爲很長時間沒有接觸,差點給孩子整丢了。
“現在好多人看着他呢。”幸村讪笑,這狐狸又睡得有些分不清夢境與現實了。
“puri,我醒了。”仁王輕輕拍了拍幸村抓着自己爪子的手,迷之微笑,“大街上,倆大男人手拉手像什麽話。”
“呵呵。”幸村收回手,将自己身上的仁王的包丢給仁王,“那你自己拿着吧,讓我給你拿行李,膽兒挺肥。”
“piyo~”仁王掂了掂自己的網球包,有些後悔了,絲滑上演川劇變臉,“其實牽一牽也沒什麽事。”
不過仁王還是沒有色膽包天地去拿幸村的爪子,隻是久違地想起自家全能搭檔,将自己的網球包朝柳生的方向一丢:“puri,搭檔,練練力量。”
“呵呵。”柳生冷笑,拎包的時候倒是想起他了。不慌不忙推了推眼鏡,在落地之前,把仁王分量不輕的網球包撈了起來。
仁王拍了拍自己絲毫沒有被吓到的小心髒,吐槽道:“puri,差點以爲沒有愛了呢,搭檔。”
澳大利亞的太陽,可比日本即将進入冬天的太陽熱烈多了,快把仁王曬化了。
柳生看仁王狀态就知道狐狸快不行了,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那把繼承自迹部的大黑傘。
柳生走到仁王身邊,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傘,又看了看幸村和仁王兩人,感覺自己夾在中間給他倆打傘的情景有些怪異,思索片刻後,頗有搭檔愛地把傘遞給了幸村。
傘再大也罩不住三個人的,柳生選擇曬自己,畢竟他天生冷白皮,健康又曬不黑。在他看來,幸村和仁王都體弱。
衆人羨慕的目光看向前方兩人,平等院鳳凰嫌棄地看了一眼,堂堂七尺男兒,竟然怕曬?
忍不住皺了皺眉,平等院面色不虞地問身邊領路的工作人員:“還要走多久,不能離近點接站嗎?”
“馬……馬上。”工作人員大熱天的莫名感覺一股涼意。
直到全都進入開了空調的大巴車,吹散了身上的熱氣,有些蔫兒巴不适應氣候的少年才重新活躍了起來。
這一路大家的身上都略微有些許薄汗,熱的。而柳卻發現,即使身在赤道附近,某隻嚷嚷着曬的狐狸,身上依舊幹爽。
“仁王,你這汗腺是有多不發達,一點汗都沒出?”柳早就想問了,即便仁王打球訓練累趴了,那也隻是出些許的薄汗。
似乎隻有幸村見過,仁王大汗淋漓狼狽的樣子。
“puri,欺詐師嘛,能讓軍師你看着嗎?”仁王挑了挑眉,它本身就不怎麽容易出汗,暴汗也是突發狀況,算不上什麽好事。
“是澳大利亞呢!丸井前輩!”切原激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巴車内響起,讓車裏更加沉默了。
衆人無語,這都飛機落地多久了,你才知道這是澳大利亞嗎???立海大官方認證的路癡,和立海大的實力一樣,名不虛傳。
丸井有些不想理這傻孩子,還偏偏這孩子隔着個走廊不停地騷擾他。
“考拉呢,袋鼠呢?”切原期待地看向窗外。
“赤也,誰家的考拉袋鼠養在市區啊。”小林扶額,再面癱的臉上都能看出來無奈了。
丸井剛想說切原太不穩重了,就看見切原的那邊窗戶有一排排蛋糕,兩眼放光:“哇~巴普洛娃蛋糕!拉明頓蛋糕!都是澳大利亞标志性甜品呢!”
“安分點兩個蠢貨。”真田嚴肅道,“這是我們即将的戰場,可不是來觀光的。”
“私密馬賽,真田副部長。”切原結結巴巴道。
前排的幸村聽了,低低笑了:“還是一如既往地嚴肅呢,弦一郎。”
“這裏就是U-17世界杯的舉辦地啊,”不二周助望向窗外,風從窗戶縫隙穿過吹起不二的發絲,“我們竟然會在這裏,就是大家來的太少了啊。”
“不要在意,不二,大家都已經盡力了,就夠了。”手冢平靜地說道,這樣的結果,他早就預料到了,甚至很早之前就在海原祭問過幸村。
集中訓練之後,更是印證了幸村所說的話,任何的接連突破,對于較爲平庸的選手來說,都是有代價的。
“你真的變了呢,手冢。”不二睜眼看向手冢,随即又微笑眯起眼,“不過是好事。”
“啊。”手冢點頭。
“總覺得像在做夢啊。”不二感歎,他竟然真的和手冢一起,出來征戰世界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夢”一詞,刺激到了平等院的神經,站起身沉聲道:“接下來你們看到的,不是夢,而是地獄。你們會體會到世界的可怕。 ”
仁王趴在幸村耳邊吐槽:“平等院前輩之前也是這麽中二嗎?”話說的有道理,但是說出來怎麽感覺中二分量不輕呢?
“是你心态老了雅治。”幸村笑着輕聲回。
仁王:Σ(っ °Д °;)っ?
“求之不得呢。”明顯,平等院的話,對行爲更爲中二的迹部很是受用,眼神逐漸犀利。
“在世界杯之前,明天一天,會進行表演賽。今晚抽簽,需要一名國中生……”平等院剛看向幸村,話還沒說完,迹部就被仁王眼疾手快輕輕推出去了。
迹部:???
平等院: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