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波爾克有些疑惑,估摸着應該是平等院你想要和他來一場比賽吧,畢竟這家夥可是出了名的好戰分子,“那就拭目以待。”
“啊。”平等院點了點頭,戰書也替那倆想搞事情的兩人下好了,他們要是敢輸了就死定了。“走了,迹部。”
“啊嗯。”迹部定定地看了一會那個傳說中的職業選手波爾克,的确是很強,和平等院并駕齊驅走了。
“也不知道仁王君爲什麽沒有來啊。”加缪一臉可惜道,還以爲日本隊那邊出了什麽事了。原本他還想和小仁王打個招呼呢,很慶幸自己的最後一年,允許國中生參賽了。
“以仁王君的實力,肯定會在代表隊裏的。”特裏斯坦一點也不擔心那個小孩,三年前就已經那麽強了,現在沒道理不在選拔隊裏。
即便仁王跳槽去别的國家隊裏了,他們也有信心仁王第一個會選擇他們法國隊。
“說的也是。”加缪垂眼溫柔道,“他的網球,真的很絢麗呢。”
酒店會議室——
“德國隊???!!!”切原嗓門戳破天際,意識到自己太大聲後,又低聲道,“迹部前輩的手氣我再也不懷疑了。”所以能幫忙抽個卡嗎?
後半句切原沒敢說,單細胞生物的直覺和眼力見還是有的。
“不負所托,啊嗯?”迹部朝着仁王擡了擡下巴,後者搞怪地雙手合十,以示感謝。
“膽子真大啊。”柳無奈道,那可是九連冠的德國。
“puri,總比正賽遇到好吧?先試探試探對手實力。”仁王笑容止都止不住,蒼蠅搓手,“所以老大你們上嗎?給世界來個下馬威?”
沒等平等院有些躍躍欲試地回答,就被三船入道打斷施法了。
“臭小子,你想明牌打啊!”三船入道聽不下去了,直接給了仁王一個暴栗,能縱容這兩人想熱身賽搞事,就已經是他足夠仁慈的結果了。
結果這小子還想拉着高中生一起陪他瘋,簡直了!教練們發現,仁王自從全國大賽結束之後,就一點也不乖了,開始各種惡作劇搗蛋,就像放飛自我了一樣。
唯一能管着點仁王的教練三船在後山,管不到仁王頭上;能管着點仁王的兩人,幸村和平等院,更是都慣着這狐狸,由着他玩。
“puri,明牌打也不是不行啊。”仁王捂着腦袋嘀嘀咕咕,見三船還要下手揍他,腳底挪了挪,躲到平等院身後,縮了縮脖子。
幸村微笑,真的是,他現在頂多和仁王一樣高,體型差不多,就很鬧心。
“還有一個國中生的名額,想好了嗎?”平等院轉移話題,看向幸村。
幸村要和仁王組成王炸雙打的話,就說明有一組雙打是兩位高中生組隊,一組是一名高中生和一名國中生。
高中生平等院其實早就想好了,既然仁王和幸村主動迎上了波爾克,那麽他這個高中生主将自然也就不用上了。
而種島還在海上漂着,熱身賽趕不回來,那就杜克渡邊、德川和也和入江奏多上吧,入江剛找過他,表示想要和迹部打一場雙打來着。
估計迹部會被入江坑挺慘啊,平等院有些不厚道地想。他可不信入江會在一個沒有任何質量的熱身賽,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和他想要一鳴驚人的登場不符。
迹部這一遭,真的是要被精神力選手玩壞了。仁王、幸村、越智、入江,都是不可謂不強的精神力選手。
“嗯,既然入江前輩想和迹部打的話,那就成全他倆吧。”幸村支着下巴,笑道,眼裏閃過一抹狡黠。前世他們這場對戰QP可是很慘呢,給迹部快打自閉了都。
入江前輩還是藏着掖着,給迹部累夠嗆,真正見識到了什麽叫絕望。幸村有點想看看這一次的迹部會達到什麽程度呢。
仁王點點頭,在鍛煉迹部這件事上,他和幸村意見一緻,當然,絕對沒有惡作劇的意思。
作爲未來的老闆,網球生涯可不多了啊,他們可是在給迹部留下更多的“美好”瞬間呢。
“和波爾克的比賽,不要太有壓力。”畢竟職業選手的身份擺在那裏呢,平等院雖然知道這兩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實力也是如此,但是還是像老父親一樣,忍不住叮囑兩人。
“放心吧老大,該緊張的是他們,piyo~”仁王笑得陰森森。
“會赢的,前輩。”幸村認真道,這可是他和仁王兩輩子以來,第一次在世界亮相雙打,必須赢得漂亮。
況且,不出意外的話,最後仁王肯定會和柳生在世界賽上組成雙打,對戰那對職業雙打,他和仁王的組合,可不能比仁王柳生要差啊,最好能先入爲主地在世界留下個難以磨滅的印象。
平等院鳳凰:請問我說的重點是要赢嗎???
不過正是這樣,這倆小孩才頗對他胃口,平等院滿意點點頭,拍了拍仁王的肩膀離開了。
回到國中生隊伍,幸村将和教練,以及高中生領隊商讨的名單告訴了他們,衆人也幾乎沒有什麽意見。
總共三個名額,幸村和仁王有心上場的話,誰也搶不過他倆,迹部也是位于國中生尖尖的那一撮,自然沒有什麽意見。
最重要的是,立海大占了一半的名額,幸村說什麽幾乎是一呼百應了,沒人會腦抽想要去較真一個什麽也不是很重要的熱身賽。
“謝謝各位支持,因爲這是我們亮相世界的第一戰,對手是德國,所以需要在非主場下打出最漂亮的一仗。後邊的比賽,每一位都有機會上場的。”幸村溫聲道。
“非主場?德國隊不也是嗎?”白石有些疑惑。
“puri,你們明天就能感覺到了。”仁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