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日本的網球環境也好起來了,去了國外指不定會有多少資源願意傾斜給外國選手,所以一切都是相對的,手冢并不覺得拒絕德國隊那邊有什麽遺憾。更何況,是以治療手臂爲前提條件的。
手冢意有所指地說道,但是仁王就是聽明白了,拍了拍手冢的肩膀放過他了:“有眼光,piyo。”
看起來手冢是真冰山,還是好相處的那種,隻有真田是個真火山,一點就炸。
“第一場,德國米海爾·俾斯麥、艾爾瑪·塞弗裏德,對戰日本隊杜克渡邊、德川和也。”兩國選手的資料被擺上大屏幕,場館頓時被德國隊的粉絲掀翻了。
“德國!德國!”
随着選手信息滾動,很快就有觀衆發現日本隊的兩個都是高中生,并提出了質疑。
“怎麽回事,這日本隊怎麽是兩個高中生?”觀衆A。
“三名國中生,三名高中生,不默認是高中生和國中生的搭檔嗎?”觀衆B。
“看來日本隊有一組全國中生組合啊。”聰明的觀衆C。
“這是除了第一場,都不想赢了嗎?”疑惑的觀衆D。
……
和嘈雜的觀衆席不同,各國前來觀賽的選手立即想到了日本隊的想法,隻是,兩名國中生的組合,能赢嗎?還是說,隻是熱身賽來上一課的。
知道仁王實力的法國隊自然沒這個想法了,他們自然而然想到了那個國中生組合裏邊,必定有一個仁王雅治。
前年仁王的實力在他們的評估下就已經達到了一國主将的級别,雖然那一場比賽,仁王藏着掖着,但也架不住在别人的大本營被研究,還是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迹的。異次元的維度很高。
“就是不知道要和波爾克打的,是不是小仁王了。”加缪垂眸,撫摸了一把自己的球拍,眼神溫和地說。
“以那小子活潑的性子,說不定就是他呢。”特裏斯坦嗤笑道。
波爾克即便不出手,他們本也是想來看看仁王成長到什麽地步了,畢竟明年沒有平等院什麽事了,但是仁王的生涯才剛剛開始。
而别的國家則是昨天聽到平等院和波爾克的約戰,才過來近距離觀察波爾克的實力的,而且,平等院的實力也不弱,不虧。
“一局定勝負,德國發球局。”
QP看着對面日本隊的茶色頭發少年,看向波爾克有些感歎道:“可惜了,那個少年沒有接受我們的邀請呢,不然我們能多一個實力選手了。早知道讓你去試試了。”
波爾克不語,隻是打量了對面的那個拒絕他們邀請的手冢國光。他當初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這個人,但是聽到QP收集的資料來看,還是可以的。
現在看到手冢本尊以後,波爾克看着那正襟危坐,波瀾不驚的樣子之後,也透露出了淡淡的欣賞,的确是他會喜歡的那一挂選手。
“日本人能厲害到哪去,但願他們不會被打得讨厭……”塞弗裏德聽到了身後QP的話,在場内站定後,轉頭對QP說道。
話未說完,塞弗裏德就被一球砸在臉上砸飛了,後背狠狠撞在牆上暈了好一陣。場上頓時一片寂靜,就連德國隊的粉絲都安靜了,接着就是各種爬牆的聲音。
“杜克全壘打。”杜克渡邊笑眯眯道,轉頭看向平等院鳳凰,很友善地問道,“這個力道可以嗎,頭兒。”
“以及就改變了全場的氣氛呢,還不錯。”平等院笑着點點頭,很滿意。
“厲害啊杜克前輩!”小海帶的暴力基因又開始做作了,揮舞着拳頭恨不得翻過去加油。
“有意思的小孩。”遠野笃京看着這個看起來異常暴力的切原,舔了舔嘴唇,很合适自己的處刑法呢。
自己的膝蓋能打到什麽時候他不知道,但是有個傳人也不錯呢。
除了立海大,另一半的國中生驚呆了,上來就把人打暈了這對嗎?真的不違反規則嗎?事實證明,沒有任何問題。
這次的俾斯麥并沒有再嘲諷自己的隊友,說什麽自己一個人能行的話了,畢竟對面的可是兩個高中生。
其中一個他也認識,德川和也,當初的他們都在一個訓練營裏邊,當時的他和德川算是五五開,現在即便有信心比德川強,那也不是能一挑二的。
杜克全壘打被對面限制了之後,雙方陷入了一會僵局,但是顯然有人躁動的心藏不住了。
“差不多可以大鬧一場了吧。”杜克直接爆衣。
“那是個啥啊!”切原看的龇牙咧嘴。
“真是相當地厚顔無恥啊。”木手咋舌,太不體面了也。
和木手一個反應的,就是在仁王另一邊的柳生,不動聲色地移開了目光,有些不太适應,畢竟表面上他還是個紳士呢。
“大叔真好玩!”小金看樂了。
“puri,所以當初和我組隊的時候,杜克前輩是放海了吧。”仁王幽怨地和幸村小聲蛐蛐場上爆衣的杜克渡邊,他倆對戰職業雙打的那場,都沒見杜克渡邊這樣用力呢。
“你說得對,雅治。”幸村笑了,他都快忘了這一茬了,靠近仁王耳邊說道,“杜克前輩也是爲了給你增加曝光度,鍛煉你嘛。”
“我真謝謝了,piy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