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之後,不要亂跑,也不要出去吃什麽東西,禍從口入。”三船教練囑咐道,“爲了适應澳大利亞的環境,我們明天去海邊舉辦沙灘派對。”
“畢竟大家來到澳大利亞的狀态都不太好呢。”齋藤教練笑着說道,“适應适應環境。”
“喔喔喔~”聽到能出去玩,衆人激動壞了,就連高中生都樂了,就是樂得不太明顯。
唯獨幸村和仁王的臉色詭異,幸村想起了那個一言難盡的飯團,當時明明給自己滅了味覺的。
當時幸村之所以會帶一個女裝大佬回來,仁王的精神幹擾功不可沒,仁王怕幸村再想起來找他算賬。
幸村倒是沒有太在意仁王那次坑他,畢竟是自己沒有察覺被某人影響了,而且仁王坑他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有些無法接受的就是,倒下的姿勢太難看了,怎麽他每次倒下都是臉着地呢,第一次摔得臉疼,第二次吃了一嘴的沙子。
沒毀容都算他運氣好。
“怎麽,看起來沒那麽高興地樣子?”一旁打傘的柳生察覺到仁王的情緒波動,好奇問道。
可能是這一段記憶有些太過辣眼睛,柳生也不在,所以仁王沒有當回事給柳生看,而生死簿不想給主人看,所以柳生并不知發生了什麽。
“puri,怎麽會?”仁王嘴角僵了一瞬,有些心虛地笑。想到真田和平等院地那個辣眼睛兜布,他簡直想自戳雙眼。
還有那一堆“人山”,和當時烤肉大賽的盛況,有過之而無不及。
加上平等院好死不死去綁人家黑道老大的對現象,那一天真的是驚心動魄。
柳生才不信,具體是什麽原因,到時候看看就知道了,不急。
衆人約定好第二天的集合時間,就三三兩兩散場了。
别人或許看不太出來,但是經常一起訓練的立海大小夥伴都能看出仁王和幸村略有疲态,也就沒有纏着要一起聊聊天什麽的。
回到休息的寝室,仁王的背頓時駝回了在學校“擺爛”的狀态,裝了一天乖孩子是真有夠累的。
而且面對波爾克,得随時集中注意力,加上持續穩定輸出精神力,其實沒有那麽輕松。
畢竟人家的身體素質擺在那呢,他和幸村隻是軟件比較強,其實身體硬件在一衆選手當中并不算太好。
否則也不至于一個生病,一個長期營養不良了。
這算不算是另類的削弱呢,否則别的玩家沒得玩了?
等仁王洗澡完出來的時候,發現幸村正在書桌上翻各國選手資料,和前世的大家實力大差不差。
“除了法國隊有點差異,其他隊伍和我們曾經見過的都是一樣的。”幸村擡眼看仁王,“你這狐狸尾巴甩啊甩的,帶來的影響不小嘛。”
“puri,所以我後邊都不怎麽跟着出去了嘛。”仁王心虛地摸摸鼻子,因爲他發現自己和加缪熟了以後,加缪對于法國隊征召的國中生,真的是哪哪都不滿意。
加缪:法國爲什麽就沒有一個,像仁王君一樣的小孩出現呢?
所以法國隊的國中生,在U-17訓練營領隊加缪的手下,過得是較爲辛苦。
加上法國隊内部流傳的仁王的比賽錄像,還有經過渡邊臨走前對于他看到的那一球的驚豔,也成功刺激了法國的國中生們。
能夠進訓練營,直至最後入選的,無不是有些高傲在自身的,但是有了一個他們無法超越的同齡人在,那就不一樣了。
這也是如今的他們要比原本軌迹的他們,要強一些的根本原因。
“原來不是爲了立海三連霸啊。”幸村幽幽道。
“puri,我不是,我沒有,不要污蔑我嗷,幸村。”仁王打了個寒顫,約莫是冷了,裹緊了自己的浴袍。
“好了,逗你的。”幸村笑着合上名冊,去了衛生間洗漱,進去前還不忘囑咐,“吹完頭發再睡。”
“puri。”仁王坐在書桌上,職業習慣開始給自己抹抹抹,否則臉都被吹風機吹幹燥了。
第二天一早,由于是在赤道附近,加上要去海邊,仁王如臨大敵開始收拾東西,防曬霜,防曬噴霧,防曬披肩,墨鏡,折疊拖鞋,折疊盆,水槍。
收拾完之後開始給自己臉上“呲呲呲”,把剛從衛生間洗漱出來的幸村,嗆得連打了兩個不華麗的噴嚏。
“你現在也夠白了啊,沒必要吧。”幸村無奈吐槽,透着陽光,他都能看到空中漂浮着的密密麻麻的霧氣了,可見仁王到底噴了多少。
仁王在面前吹了兩口氣,深怕一會說話吃進去一團,轉過頭問幸村:“部長,你要不要來點?這個成膜快,不粘糊。”
“大可不必,我又曬不黑。”幸村擺手,“我還想曬黑點呢。”省得别人都說他好看。
幸村在鏡子裏邊看到了扭過頭去的仁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還有咬牙切齒的聲音:“我跟你們這些天賦狗拼了。”
我們?幸村想到了另外一個曬不黑代表,仁王的親親搭檔柳生比呂士,不厚道地笑得更歡了。也就不計較某人背地翻白眼的事情了。
不過忍無可忍的幸村,還是把窗戶打開,門打開,把這一屋子的防曬噴霧散了出去,随之而來的就是一股股熱浪。
“puri,真夠熱的,冷氣都跑了啊。”仁王皺眉鼓起腮幫子,看着幸村抗議。
“濃度太大我怕給我毒死。”幸村笑着怼得仁王啞口無言,“怎麽,要一起殉葬嘛?”
仁王:“……”幸村怎麽變得比他還癫。
仁王不知道怎麽答,若是以前的幸村,仁王還可以若無其事和幸村打兩句嘴炮,現在不行了,某人容易當真,想想都危險。
看了眼時間,差不多了,仁王拿起自己沉甸甸的小包裹,就出發了,小辮子一搖一擺的:“記得拿卡,部長。”
路過平等院房間的時候,房門沒關嚴,仁王惡作劇探了個頭,就看到辣眼睛的一幕,平等院還是穿着那個日本男兒的兜布。
“puri,平等院前輩,你這眼光,我爺爺輩都不這麽穿,辣眼睛。”仁王說完,就腳底抹油,一溜煙地跑了,留下風化在原地地平等院。
爺爺輩?辣眼睛?平等院的小心髒被紮得有點疼。
還是換杜克說的那一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