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倒都倒了,還有什麽差别嗎?
一群人無語的看向仁王,原本還指望不二這個小美男能幫國中生扳回一城,沒想到卻來了個自刀。
總體戰況不佳,衆人也是推推搡搡,誰也不太想去搭讪。
最後還是三船教練不耐煩了,惡龍咆哮:“1-0高中生領先,下一個是誰!”
雖然我沒什麽興趣,不過這也是鍛煉的一環,越智月光給自己洗腦,他早就想好了辦法,準備動用精神力。
和前世把人吓得渾渾噩噩跟着走不一樣,越智月光帶來個迷迷糊糊的,似乎并不隻是精神壓迫。
在衆人感歎越智的精神力之強的時候,越智更沉默了。
他原本的想法是像仁王一樣嘗試迷惑對方,也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這位美女看着都快被“哄”睡着了。
有機會去問問。
仁王和幸村也是看了個稀奇,越智月光不是給人造成壓力的精神攻擊嗎?怎麽現在還有哄人“睡覺”的服務了?
高中生連續兩個成功,國中生這邊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這時,木手永四郎出場,因爲不知名原因,整個人都有些絮絮叨叨:“讓大家久等了。說到大海就是沖繩,說到沖繩就是比嘉中,請交給比嘉中的我吧。我可是經常在沖繩的海邊向金發美女搭話的。”
丸井吹破了個泡泡,鄙視道:“所以奇天烈是緊張了吧。”
“真相了,丸井。”柳點點頭附和,有些人一緊張就開始叨叨,純粹是個假把式。
木手朝着他宿命中的那位去了,邊走邊用蹩腳的英文說道:“Hi,ladies,lets chat with me.”
不過趴在放平的沙灘椅上的美女好歹是聽懂了,從椅子上坐起身問道:“well,whats up?”
隻不過這位美女有點和别人不太一樣,少了件上衣,看得木手呆愣在原地。
随即木手氣血上湧,鼻血狂噴,整個人都倒在了沙灘上。
殺手被人“殺”了。
果然,暴露狂無論男女,都殺傷力極強。
“puri,真沒出息。”仁王無語,這就倒了。
“你也沒看啊。”幸村看着木手走之前就轉過身不去看的仁王,笑了。
“puri,你怎麽知道我沒看呢幸村。”仁王嘴硬道,堅決不承認自己是故意的,看到了可太尴尬了。
“因爲我在看你啊。”幸村微笑着輕描淡寫道,撩撥意味明顯,可惜對面是個魅魔,隻撩人,被撩撩不動。
“彼此彼此,piyo。”仁王挑眉沖幸村壞笑了一下,似是想起什麽似的,“差點又便宜他了。”随後,去三津谷的餐盤裏拿起一個黑色的亞玖鬥飯團。
據說黑色的飯團并不是黑米做的,是最難吃的一個。
“仁王君想嘗嘗?”三津谷溫溫柔柔地問,就是配上手裏的亞玖鬥飯團,有點瘆得慌。
“puri,當然不是,我又不傻。”仁王吐了個舌頭,就沖倒地的木手去了。
就在衆人以爲他是要好心将木手搬回來的時候,就見仁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用點力捏住昏迷了的木手的下巴,待其嘴微微張開後,将黑漆漆的飯團粗暴地塞進去,合上。
一氣呵成,就等木手醒來之後,下意識吃進去再暈一程。
大功告成後,仁王好心将人拽着倆胳膊把人一路拖了回來,反正是沙灘,不疼。
靠近衆人,仁王敏銳地發現,不少人都随着他的腳步,默默後退了一步。
仁王:有點傷人了,piyo……
其餘人:有點可怕了救命……
幸村道了一句:“有意思。”然後就來到木手身邊,用纖纖玉手幫他挖坑。
光喂飯吃怎麽夠,當然還要幫人蓋個被子啊。
立海大的人立即get到了幸村的意思,真田默不作聲給幸村遞了一把鏟子,然後跟着大部隊在另一頭刨沙坑。
坑差不多刨好後,高橋将木手叉起,放進新刨出來的沙坑裏,其餘人繼續很默契地開始填土。
等過去搭讪的大曲龍次左擁右抱回來的時候,木手已經隻剩一顆腦袋在外邊了,嘴邊還殘留一些黑乎乎的米粒。
“诶诶诶大曲前輩,你差點踩着他了。”唯一的老實人胡狼,僅剩的良心就是不讓木手被踩爆頭。
果然得罪誰都不能得罪立海大,太恐怖了,外校選手瑟瑟發抖。
似是覺得沒玩夠,仁王還想去拖已經暈了的不二和小金,結果被手冢和白石攔住了。
“該你們去了,麻煩幫忙扳回一城。”白石蹩腳地轉移立海大幾人的注意力,放過自家小孩吧。
“啊。”手冢将不二公主抱起,放回原位。
仁王:可惜了,這倆有娘家人。
結果沒過一會,等仁王無意中在看見小金的時候,小金也隻剩一顆紅色腦袋在外邊了。
立海大衆人:感情白石你是想自己玩啊。
手冢還沒有那麽不正經,隻是很貼心地給不二時不時翻個面兒,争取曬得更均勻一些。有點良心,但不多。
“好叭,我去了。”幸村無聊地丢掉手裏的鏟子,站起身,精神力四散,似笑非笑看了一眼仁王,走向沙灘上爲數不多的亞洲面孔。
仁王卷了卷自己的小辮子,悄咪咪把自己被幸村沖散的精神力收回來,哎呀呀被發現了。
“你倆在搞什麽鬼。”迹部擰眉,還是自家的前輩好啊,用精神力難得會牽連他。
“puri,意外,意外。”仁王面不改色解釋道。
沒有仁王的幹擾,以幸村的眼力,自然不會再領一個女裝大佬回來了,但好巧不巧帶回來一個追到澳大利亞來的小粉絲兒。
“哇塞,沒想到出來玩還能看到你們啊,簡直太幸運了,這一趟沒白來……”粉絲激動壞了,叽裏呱啦說了一大堆,同時面對着網球隊各大帥哥的腹肌流口水。
随即就發現了一個不和諧的人,小姑娘撇了撇嘴:“怎麽還穿襯衫呢,仁王君,太見外了。”
仁王:是你太!不!見!外!了!piyo!
仁王表情僵了一瞬,抹了一把臉悄悄揉了揉,道:“防曬啊,紫外線傷皮膚。”
小姑娘看自己身上的防曬衣,頓時接受了這個設定,但是怎麽感覺仁王說的怪怪的呢?
拍完合照,小姑娘才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