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開始日本對戰希臘雙打一的比賽,請選手做好準備。”
“走了,切原。”遠野招呼切原上場,卻不想被跑出休息室的幸村和仁王攔下了。
“等一下遠野前輩,有點事情我想交代一下。”幸村笑着和遠野表示歉意,轉而看向切原。
原本微笑的臉頰,逐漸變爲認真,看着切原說道:“還記得在立海大的時候,我和仁王讓你忍耐嗎?”
“記得的,部長。”切原點點頭,雖然有點可惜不能打自己喜歡的暴力網球,但是前輩的話得聽,絕對是爲了他好。
“現在可以不用聽了,對面是真正的對手了,放手去做吧,赤也。”幸村拍了拍切原的肩膀。
“puri,幸村說的不錯,但是打暴力網球的前提,是你要有能力保護好自己,和你的隊友。”仁王捋了捋自己的小辮子,意有所指地看向遠野。
“我能要這小子保護?桀桀桀他管好自己就好了。”遠野嗤笑一聲,算是接受了小後輩的擔心,“就算被反噬,我也隻能倒在球場上。”
“中二病犯了啊。”仁王輕聲嘀咕,随即擡高音量,“前輩,斯特凡諾普洛斯兄弟,可是希臘處刑法家族的後裔呢。”一定要小心。
“那正好啊。看看誰的處刑法更厲害啊。”遠野笑得像個反派,看向對面看起來沒有任何攻擊力的兄弟二人,眼裏盡是期待。
對面斯特凡諾兄弟看向這邊的眼神也怪怪的,像是在看,作品?
見此,切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怎麽感覺一會上場的,就他一個正常人呢?
看完切原變身的觀衆:你也不是很正常的樣子……
在知道對方是希臘處刑法家族的後人的時候,遠野就沒打算讓切原去接對方的處刑法了。
畢竟這個繼承人很合他胃口,而且,還是那兩人孩子擔心的小屁孩,他的未來還有無限的可能。
于是切原一次次被遠野喝退,在立海大長期養成的好習慣,讓他每次都下意識聽遠野前輩的話。
而且在U-17訓練營的時候,雖然這個前輩看起來很兇,私下約賽還用處刑法揍他,但是他知道,這個前輩在一點點的把自己的招數交給自己。
除了最後一招斬首,他不知道爲什麽一直沒有學會,其他的,他已經會了啊,完全可以幫忙的。
遠野目前顯露在人前的處刑法已經有12種了,而對面兩兄弟的處刑法都上百了,還沒打完。
遠野最後一招遲遲未出,人卻一次次被打倒,打飛。
前輩的話得聽,但是就是這麽聽的嗎?看着前輩去賣血?切原突然不是很想聽話了。
迷茫間,切原猛然想起仁王前輩曾經說過的話,當時他剛和遠野前輩走得比較近,仁王前輩說什麽來着?
“遠野前輩的話,你想聽的聽,不想聽的可以當耳旁風,piyo。”頂多事後揍你一頓,最後一句,仁王壞心眼沒說。
似是找到了理由,等切原反應過來插手的時候,對面那不知道哪位已經看出了遠野的舊傷,球已經穿過他,毫不留情地就往遠野的膝蓋去了。
“不要!”切原急忙轉身,仁王前輩剛說的要保護好自己和前輩的,這一擊下去,前輩的舊傷絕對扛不住。
來不及!
切原急得整個人變得通紅,頭發轉瞬間變得蒼白,想要守住前輩,和幹掉對面的心,達到了巅峰,不分上下。
感應到切原既要又要的訴求,腦中的天使與惡魔終于是放下了芥蒂,看來這小孩怪貪心。
“罷了,看來和你這個醜東西是分不出輸赢了。”天使切原歎息一聲。
“本大爺能留你已經是恩賜了好不?”惡魔切原翻了個白眼,“各幹各的事吧。”
“明明是你欺軟怕硬。”天使切原不忘在老對頭心上叉一刀。
切原:救命,你們能不能等會再吵啊啊啊o((>w< ))o……
因爲用身體不知道接下了多少希臘處刑法,遠野的感官與身體反應能力弱了許多,根本躲不開這個幾乎要毀掉他職業生涯的一球,隻能眼睜睜看着來到自己面前。
這個結局,本大爺倒也能接受了,遠野看向對手松懈興奮的刹那,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這一次,切原這小子絕對能幫他用出最後的斬首。
“前輩!”切原下意識喊道,一直被壓抑的異次元驟然顯現。
就在網球即将擊中遠野的時候,一隻雪白的羽翼以護盾的形态,擋在在遠野面前,攔下了那顆網球片刻。
随即,背後帶着一隻黑色惡魔羽翼的切原,将那顆球看似高吊球輕飄飄地打了回去。
前排的對手看都不看那高高飛起的球,還有自家弟弟在後邊呢,結果弟弟發現路線不對,下降的太快了,連忙喊道:“哥哥小心!”
前場的哥哥連笑容都沒來得及收回去,剛想轉過頭,就被擊中了脖頸。
“處刑法之十三,斬首。”切原替遠野補上了最後一招。
斯特凡諾兄弟的哥哥,頓時動都動不了了,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你竟然敢傷我哥哥!想死成全你……”斯特凡諾弟弟帥氣的臉龐變得猙獰,英文說了一堆,看起來罵得挺髒的。
“叽裏呱啦說什麽呢,我聽不懂!”切原掏了掏耳朵,英文他也不會說,隻能比了個國際友好手勢,足夠把對面氣得半死。
原本場外替切原突破高興的人,笑容又是一僵,幸村捂臉,丢人丢到世界來了。
見遠野沒事之後,切原将遠野面前白色翅膀收回,在切原身後拼成了一副半天使半惡魔的六翼翅膀。
隻不過在護下遠野之後,切原滿心滿眼隻有送對面下地獄,身後那一半白色翅膀也逐漸變黑,變成了完整的惡魔翅膀。
而全身紅彤彤的切原周身,卻亮起一層守護的白光,護着切原的理智未失,體征穩定。
“處刑法,你還沒體會全呢。”切原嗜血地舔了舔嘴唇,竟是使出了希臘處刑法,配合着遠野的處刑法,給對面的身心施壓。
“不可能,我們希臘古老的處刑法,怎麽可能被你個亞洲小孩學去……”斯特凡諾弟弟沒了哥哥的配合,終于是慌了。
當然沒有人會回答他,切原又聽不懂。
比賽結束,日本隊照樣大比分獲勝。
遠野剛想揍這個不聽話的小孩,讓他知道當時有多危險,就聽見了切原的嘀咕。
“希臘處刑法這麽簡單嗎,還沒遠野前輩的處刑法難學呢。”切原一臉無辜地看向遠野。
遠野頓時消了氣。
算這小子有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