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你上都多餘了,幸村,piyo~”仁王無聊地趴在圍牆上,看着迹部和不二壓着對面打。
“我也沒想到諾亞這麽配合啊。”幸村抱着胳膊回答道,“早知道去給對戰瑞士隊添磚加瓦了,說不定我們還能被允許再資源浪費一次。”
“puri,那邊已經燒得夠旺了。别看熱鬧不嫌事大啊。”仁王無奈,幸村也是越來越皮了。
“比賽結束,場上比分6-2,日本隊獲勝。”
場外的唏噓聲一陣又一陣,剛開始此起彼伏的加油聲,變得嘈雜。
原本主場優勢帶來的壓力,現在反而施加回澳大利亞的選手身上。單打三的那位澳大利亞選手,此刻聽着觀衆席上的哄鬧聲,臉色比較凝重,身爲炮灰中的boss,他也沒辦法啊。
“小金。”幸村朝着遠山招招手,小孩屁颠屁颠就過來了。
“怎麽了好看小哥?”小金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幸村。
“單打三你去。”幸村笑着道,面前的小金,讓他有種看孩子的錯覺。
“真的?”小金的眼睛立馬就亮了,白石事先還和他說過,單打三一般都是這個隊伍裏最厲害的人上,讓自己上不了場也不要灰心。
結果現在這個小哥說自己能上場了,對小金而言就是純純的意外之喜。
“真的。”幸村點頭。
随即小金就扛着球拍跑去熱身了。
不得不說,即便澳大利亞放棄了這一場,擔任單打三的選手實力還是不差的,小金不開天衣無縫的情況下,能夠看出來實力差了對方一點。
雖然沒有前世那樣打得焦灼,但是最後小金還是打得氣喘籲籲的,天衣無縫的消耗總歸比正常狀态下要大得多,全程開着小金是打爽了,也夠累的。
“6-4,日本隊獲勝。”
“小金,打得不錯。”幸村沒忍住摸了摸小紅毛的腦袋,果然還是純天然無添加的手感好。
小崽子也是一臉享受般地眯起,他們四天寶寺就缺幸村這樣溫柔挂的,雖然前輩們也會胡噜他頭,但是沒有這麽溫柔的。
“诶?幸村!”白石一臉心痛地看向自家孩子那副笑得不值錢的模樣,痛心疾首,“我們對你不好嗎?”
白石想了想自己經常用毒手吓唬小金,上次還把小金埋了,而自家隊友經常忽悠小金忽悠得找不着東南西北,就連教練請客都是給孩子吃流水素面,家當全給他了。
白石:小金啊,咱回家再說嗷,千萬别被立海拐走了,雖然他們經常吃烤肉,還有金主爸爸的冰帝撐腰……
白石後知後覺,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這麽想,自家學校好像招生有點危險。不過離立海大那麽遠,應該不至于吧?
周邊的人則是無情地嘲笑白石,搞笑吧,不是搞笑者爲王嗎你們,怎麽不愛笑了呢。
毛利看着白石那扭曲如同調色盤的臉,後怕地搓了搓自己的貓臉,朝着越智道:“月光桑,得虧我轉學轉得快啊,不然我是不是也要壞掉了。”
“的确是好事。”不然我們可就不一定能遇到了。越智雖然性格比較悶,不太愛說話,但是對于毛利的問題,幾乎是有問必答。
另一邊的澳大利亞隊伍,除了諾亞早有預料,以及相信自家弟弟的吉亞,其他人都沒想到,對面随便派出個小孩,就把他們跳出來的實力不錯的單打三幹掉了。
“幸村君都沒上場呢,浪費了啊。”諾亞咋舌道,知道和親耳聽到,那感覺根本就是兩碼事,笑了,“這算不算他們的失算呢。”
“諾亞。”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吓了周圍人一跳。要知道諾亞周圍一直被他哥哥護着,至今還沒有哪個不長眼的能夠突破他這個寵弟狂魔的界限呢。
“你……”吉亞剛要暴起,就被這位不認識的人輕飄飄看了一眼,愣在原地。
轉而這位其貌不揚的“朋友”,朝着諾亞繼續道:“我是你的粉絲,想和你認識一下,請問能加個聯系方式嗎?”
諾亞先是一愣,下意識轉頭但是啥也看不到,感知了一下面前的人微弱的存在感,随即了然一笑,道:“好啊,很高興認識你。”仁王君。
“puri。”仁王吐了個舌頭,悄咪咪隐去了,看起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連吉亞也隻是以爲來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粉絲。
“真是有意思呢。”諾亞伸了伸懶腰,今天的目的達到了,“我們回去吧,哥哥。”
“好。”
“回來了?”幸村見隊伍裏突然多了個白毛腦袋,什麽時候丢的他也不太清楚,隻是想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這人不見了。
“puri,成功搞到手。”仁王晃了晃手裏的小紙條,一臉傲嬌。
“你也是真皮,也不怕被人發現了影響不好。”聽到周圍的觀衆說的話,幸村無奈道,“已經有不少觀衆猜測我們和澳大利亞聯手,打假賽了。”
“比賽可不假啊。”仁王懶得搭理,沒好氣道,“這都是戰術,戰術懂不懂?”
“總之,明天你們得小心,瑞士無路可走了。”幸村還是忍不住提醒道,明天的比賽,隻會更爲慘烈。
對于瑞士來說,明天若是輸給了日本,那就是徹底玩完了。一隻老虎的臨死反撲,無疑是很具有殺傷力的。
“知道。”仁王若有所思,“不過我們的高戰除了你和種島前輩,其他人還沒動呢,估摸着都不用我出場,piyo~”
“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