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諸位看他的眼神,就像慷慨赴死一樣,幸村就覺得好笑。這麽不放心他的嗎,或是這麽高看越前龍雅的嗎?
幸村感覺他們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弱不禁風了些,明明實力擺在那,還是下意識擔心?
立海大:弱不禁風?鬧呢。
其實還是因爲有信息差的存在,仁王和幸村對于越前龍雅的實力上限,心裏是有數的。
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越前龍雅的實力是未知的,甚至有可能會克制仁王的招數,所以危險程度拉得很高。未知的總是最可怕的。
就在幾人沉默的時候,想到什麽的仁王突然壞笑,看得人頭皮發麻,那該死的熟悉的惡作劇的感覺,又回來了。
仁王說道:“讓越前小弟弟去會不會效果更好,他可是一直想跟越前龍雅打一場呢。不戰而屈人之兵?piyo~”
越前龍雅總不會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殺手”吧,就目前越前龍雅到處跑卻不出手的狀态,很有可能會控制不住呢。
越前龍馬不用白不用啊。
“你信不信越前南次郎前輩飛過來找你麻煩?”幸村看着仁王,上方浮出一抹怪異,似乎在想可能性,很高啊。
“想得美呢,那倆小子遇上了,南次郎必來。”三船教練晃了晃自己的老年機,“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像在托孤。”
“puri,不好玩,一點戲劇性的感人情節都沒有。”仁王頗爲遺憾道,他突然有點理解那個什麽當初日美友誼賽的觀衆,迫切想要看世紀之戰的心情了。
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不過你小子說的有點道理,”三船教練咧嘴一笑,将越前龍馬的名字填在了單打二,“如果運氣不好對上了,那就不能怪我了。”
誰沒事讓主将上單打二是吧?其實他也有那麽一丢丢期待越前家的兩兄弟對上的。
平等院無語地看了一眼老頭子,嘴上說着不要,手挺誠實的。“聽說有國家反饋,現在又有國中生出場人員限制了?”
三船教練點點頭,顯然對這樣朝令夕改的作風很不滿,但想想自己的隊伍,國中生也不弱,火氣就下去兩三分:“是,每場至少兩名國中生。”
“這不就正好兩個了嗎?”平等院看着幸村和仁王道。
“前輩,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誰能連續打三天高強度比賽啊。puri。”仁王連忙提醒,别說他了,就算是幸村也不行啊。
上次和波爾克的那場比賽,雖然隻開了一半的大,但是他和幸村第二天的狀态還有些萎靡呢。就像法師雖然技能殺傷力強,但是耗藍高啊,恢複期也長。
這就是他和幸村爲什麽迫切需要提升身體機能的原因。
平等院經過仁王已提醒,很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好像把這兩人當成萬能工具人用了,而且哪裏需要搬到哪裏的那種。
“那對戰美國隊,仁王小子你就别上了,幸村單打三交給你了。”平等院不再猶豫,轉而目光看向幸村,“若對實力有損,及時收手,後邊有我。”
你可是我們未來的巅峰戰力之一,絕對不能在這裏有什麽意外。
況且,天塌了還有高個子頂着呢,有他們這些個高中生在,還用不着讓他倆承擔這麽多。
聽到平等院說的話,幸村和仁王心裏仿佛見了鬼一樣,這是平等院能說的話嗎,他不應該是讓他們死也要死在場上嗎?
唯一的變數就是,幸村暗戳戳看了一眼身邊的仁王,在他不在的時候,仁王到底給平等院灌了什麽迷魂湯,和前世對他們的态度簡直判若兩人。
反應過來的幸村,笑着回答:“好的,倒是頗爲可靠呢,前輩。”
平等院聽着總感覺怪怪的,這小子是在誇他吧?應該是吧。
“雙打一大曲和種島,雙打二的話,毛利和越智吧。”三船教練看着對方現有的人員名單,對照着自家的隊員,斟酌道。
“國中生接觸的三局的比賽還是太少了,很難撐到最後,你們全程開異次元也隻是剛好體力夠用而已哎。”三船教練看向幸村,可惜道。
如果國中生能再多練一段時間就好了,像柳生這些人才剛剛打開異次元,不是說他們的體力不夠,而是精神力跟不上,即便在仁王和幸村的雙重提升下,沒有開異次元的精神力提升都是有限的。
原本異次元開的比較早的柳蓮二,精神力也夠用了,結果在後山的時候,不小心将異次元升了一小階,精神力又是成倍的消耗,現在又不夠用了。
柳蓮二:沒有這方面的數據,誰能想到啊……
不是仁王和幸村不告訴柳,異次元的每一次進階消耗的精神力将會更高,而是他們一直沒太在意,忘了。
他們二人的精神力,都是多到要壓縮凝實的地步,從來沒有什麽精神力不夠用的情況,自然也就沒有把這一點足以卡死許多人的事放在心上。
回去的路上,幸村見仁王竟是一點也不替他緊張,有點小郁悶,秉持着有嘴就要說的原則,吐槽道:“雅治,好歹幫你解決了個大麻煩,一點不擔心我會出問題拿不下來的嗎?”
“puri,開玩笑,你可是幸村。”仁王單手卷了卷小辮子,邪魅一笑,“誰能幹得過你啊。”
“打住打住,過了啊。”幸村連忙止住仁王接下來的彩虹屁,這人真的是,總是不好好說話,“話說,第一次見你避戰呢。”
“puri,我有嗎?我可什麽都沒說。”仁王死不承認,反正他啥也沒說,不過在幸村似笑非笑下,仁王妥協了,“好吧,他的那個吞噬,我幻影不出來,所以給我的感覺不太好。”
“這種招數,應該光看是學不會的吧,估計等你和他打了才有可能幻影出來。”幸村分析道,“看來是被動的可能性比較大,或者說,有可能是看不見的精神力特殊的原因?”
如果是精神力的原因,那可就太好辦了啊。
幸村和仁王對視一眼,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