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算是兩個人的勝利嗎?”幸村回到選手席,朝着仁王說道。
“puri,當然了,就沒覺得你會輸。”仁王得意道,他久違地再次體會到了當初開發幻影的時候,歡迎别人成功的心情了。
就和成功集郵一樣開心。
“就是有點累。”幸村可憐兮兮道。
仁王将毛巾和水遞給幸村,幸災樂禍道:“看出來了,回去教練要好好操練你了,piyo~”
這還是幸村第一次下場和他說累诶,之前比完賽狀态都比他好多了,看來是真累了。
幸村:“……”
“你也一樣。”幸村沒好氣道。
“puri,最好不要。”仁王連忙搖頭,極限訓練法什麽的,别人是挑戰極限,他就是在作死的邊緣試探了,一不小心就栽了。
幸村和一旁不遠處的迹部,也想起了某人壓榨自己的光輝曆史,真栽了不止一回,嘴角抽了抽。
訓練翻倍這種懲罰措施,就連真田看仁王再不順眼,也不敢給仁王加多少。
在幸村不在的時候,仁王基本上都是卡着自己的體力極限訓練的,根本不需要别人督促或是監督。
“好小子,打得不錯。”平等院走過來,拍了拍幸村的肩膀,“明天你好好休息,後天決賽争取恢複到最佳狀态。”
“好的,前輩。”幸村點頭道。
“這樣的精神力輸出還能堅持多久?”平等院問道,他先前對于幸村的精神力,隻知道和仁王是一個級别的,但是一直沒有這樣近距離體會過。
就連仁王火力全開他都沒見過幾回,更别說全程開着了,所以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打完三盤還是沒問題的,再多體力跟不上。”幸村微笑道,這也沒什麽好隐瞞的,别人知道自己的底線也沒什麽,反正打不過他。
平等院在心裏還是倒吸了一口冷氣,别的精神力選手都是時不時來個精神攻擊,影響别人比賽,就比如越智月光這樣的,誰能想到還能有一直攻擊的。
“所以你小子也是了。”平等院看向仁王,肯定道,敢情這小崽子在U-17訓練營和他打訓練賽的時候,還藏了一手是吧?
什麽精神力透支,體力透支,都是騙他的!
仁王:你不要瞎嗦哈……
“puri,我哪有部長那麽厲害,我是真打不動。”仁王不死心道,他可不想被抓過去天天榨幹體力啊。
“收拾東西走了。”平等院不想搭理他了,轉身就走了,多待一會他都怕氣死。
“我們,這就是,四強了?”切原傻愣愣的,感覺過得有點快,有種被帶飛的感覺。
“嗯,四強了。”不二點點頭,感歎真的太快了,随即看向國中生隊伍,可有不少人還沒有上場過呢。
手冢沉默,幸村說的機會,不會是想讓他打德國隊的時候出場吧?
至于幸村騙他,手冢不覺得有這個可能。
那可真是相信他,就是有點……意外(吓人)。
幸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數落仁王,語氣幽怨:“好不容易和我一樣強了,怎麽每次都說不如我這種話,咱都沒動真格打一場過。”
“puri,藏習慣了。”仁王撓頭,不在意道,“反正有部長你在呢。”
這話一出,幸村立馬就沒脾氣了,能怎樣呢,畢竟是他慣的。
幸村剛把網球包背起,就被仁王半路接了過去,挑眉道:“難得啊,雅治這麽勤快。”
“喏。”仁王示意幸村看前面,好家夥,仁王的包柳生背着呢,左右兩邊肩膀各一個,“搭檔最貼心了。”
“你就欺負柳生慣着你。”幸村無奈搖頭,“包我還是背得動的。”
幸村想把包拿回來,結果被仁王輕易躲過去了,朝他吐了個舌頭:“你已經很累了,還想騙過我。你想得美,piyo~”
幸村愣了片刻,笑了,他的确是有點累,反應都有點遲鈍了。比賽的時候還沒感覺,甚至還能堅持一盤,但是一旦松懈下來,疲憊的感覺就全面侵襲了全身。
不過幸村不可能在這麽多人面前失态的,即便現在就想回去找個地方躺平,他還是有點形象包袱的。
在部員、隊員、前輩面前,他還是想表現得遊刃有餘一些,免得叫人擔心。
沒瞞得過仁王,那也是情理之中,幸村不是很驚訝,畢竟論演技仁王是專業的。
回到酒店,仁王就把随隊醫生叫過來了,給幸村做個檢查,幸村真的很久沒有這麽高消耗打一場比賽了,他有點不放心。
之前和波爾克的比賽,别看幸村是表面上的主攻手,其實裏邊有一半仁王的精神力摻雜在裏邊,二打一接球還有仁王分擔,所以總體的消耗沒有今天和越前龍雅比賽來的多。
“怎麽樣了醫生?”沒什麽副作用吧,仁王見醫生記錄完問道。
“幸村君術後的身體恢複的很好,現在也隻是體力消耗得有點多而已。”
“早就說沒事了,現在放心了吧。”幸村無奈地看了一眼仁王,這家夥真把他當瓷娃娃了。
“puri,不錯不錯。”仁王狹長的狐狸眼亮晶晶地看着幸村,就像是打量自己的戰利品一樣。
重來一次,他終于把自家部長養好了,可以天高任鳥飛,想幹什麽幹什麽了。
等醫生走了,幸村仔仔細細看了仁王半晌,仁王也就大大方方給他看,坦蕩得很。
“所以你不肯和我打,是因爲擔心我身體。”
仁王點點頭。
“現在放心了?”
狐狸點頭。
“回去打一場?”
點頭。
“所以你在裝傻。”
仁王頭點一半僵住了。
“puri?我沒有,幸村你在說什麽?”
仁王疑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