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那小家夥,是有點玄學在身上的,piyo。”仁王臉上都是一言難盡。
“你不是說,要相信科學?”平等院挑眉,自己打自己臉呢。
“puri,我有嗎?”仁王裝聾作啞,“我說的不是,信我者得永生嗎?”
平等院懶得聽他貧嘴,想了想在教練那邊看到的越前龍馬的資料,似乎仁王說的有道理。
意識不可避免地被帶偏,平等院下意識摸了摸下巴的胡茬道:“好像除了你們全國大賽決賽,越前那小子輸了以外,對外的比賽都赢了?”
幸村端起精美的茶杯,放到嘴邊抿了一口,遮住了憋不住笑的唇角。
“puri,那當然,”仁王傲嬌地微微擡了擡下巴,“但凡幸村是個正常國中生的水平,都得栽在天衣無縫的加成下。”
“單打一爲什麽還空着呢前輩?”幸村放下茶杯,問道。
“比賽很有可能拖到單打一,這場上了那後天的決賽……”平等院看着幸村手裏的名單,這裏邊的名單他已經滾瓜爛熟了,能夠确定能赢的隻有雙打一的柳和毛利,其他都有賭的成分在裏邊。
平等院沒說完的話,他們都聽出來了,但凡單打一誰遇上加缪,都是一場惡戰。
赢不赢的先不說,這樣大的消耗第二天絕對沒有辦法完全恢複,決賽就失去了一個頂尖戰力。
他們留給德國隊的,是絕對的豪華陣容,仁王這個雙打能手在法國隊是不能上場的,要留給德國的那對職業雙打。
而幸村今天剛和越前龍雅打過,明天也調整不好,種島遇上加缪也是五五開,他們需要絕對能赢的選手。
“在我看來,加缪的弱點并不明顯,雅治你覺得呢?”幸村看向仁王,按道理能夠完整幻影加缪的話,應該更加了解他的弱點在哪裏。
“puri,加缪的弱點在于力量。”仁王在心裏默默對加缪說了聲抱歉,加缪網球風格的特殊性,導緻他能回擊各種球,除非是他接不住的力量。
“但是讓杜克去對上加缪,對杜克而言不是個好事。”平等院皺眉,仁王說力量型選手,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杜克渡邊了。
而杜克渡邊很特殊,原本就是法國隊的破壞王,再派他去打自己的老東家,很容易引起一些閑言碎語。
“還有鬼前輩呢,piyo~”仁王提醒,鬼的力量可是能和杜克掰手腕的,加上異次元加成,力量也是可觀的。
“也好,我回去跟他說一聲。”平等院點點頭,仁王的話他十分相信,尤其是對手的情報。
來源不詳,但一定準确。
等平等院走了之後,仁王和幸村對視一眼,都笑了起來。
這就是先知的好處,原本足夠驚心動魄的比賽,他們早就知道結果,自然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反正比賽到真田那裏就結束了,誰上都無所謂,piyo。”仁王笑道。
“弦一郎比原先強多了,要是打不過,真對不起你這兩年的‘鞭策’了。”幸村幸災樂禍道,這兩年每次仁王“暴打”真田,都會來幸村這裏報喜。
所以真田能有這麽大變化,經曆了什麽幸村知道的一清二楚。
“越前龍馬那邊……”懸念總歸就在一個人身上,越前龍馬的成長軌迹,和前世相比,相差的太多了。
而前世是直接把越前打進醫院了的,險勝。
“最不用擔心地就是越前小弟弟了。”那種奇迹在一個人身上屢屢發生的感覺,太熟悉了。
“puri,也是。所以決賽你對單打一有想法嗎?”仁王直接換了個話題,把床上的狐狸公仔抱手裏,盤腿坐在幸村旁邊的沙發上,好奇地問。
“決賽?你這也太跳脫了。”幸村無奈,“并沒有,當這麽久單打一我當夠了,萬一你們太給力,到時候單打一又不用上場了怎麽辦。”
還有一個就是,他也想體會一下當殺器的感覺,而不是被寄予厚望的單打一。
“puri,說的也是,争取把波爾克按在德國隊選手席上。”仁王搓搓手,想想都有點美得慌。
“你想和柳生去打那對職業雙打?不選杜克前輩了?”幸村調笑地問。
“puri,世界對于雙打的認知太淺顯了,我準備給世界一點驚喜,順便科普一下。”
另一邊柳和柳生的房間内,柳生很不紳士地打了個噴嚏,還想再打一個,硬生生揉了揉鼻子忍住了。
“怎麽了?你感冒的概率隻有12%。”柳皺眉,不應該啊。
“沒事,應該是雅治又想帶我搞事情了。”柳生拿紙擦了擦并不髒的嘴,遮住了笑。
這自然逃不過柳的眼睛:“你在笑的幾率是86%。”
“并沒有。”柳生放下手,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
對戰法國隊的這天,無論是高中生還是國中生,都早早地來到了集合地點,表情都有些忐忑或是期待。
一些昨天在對戰美國出場了的人,則是一臉輕松,正常情況下,不可能讓他們連着兩天都要出戰的,一個是經不起消耗,一個是要留點機會給其他人。
剩下的則是期待地看向平等院,這可是U-17世界杯的半決賽,他們的大賽之旅就剩下這兩場比賽了。
平等院也不和他們賣關子,直接宣布名單:“今天對戰法國的名單:雙打二君島、白石,雙打一柳、毛利,單打三越前龍馬,單打二真田弦一郎,單打一鬼十次郎。”
“啊?我嗎?”毛利懵了,他不剛打完嗎?
聽到這名單,在場的有人歡喜有人憂,種島下意識覺得,和之前比賽的出戰名單相比,這個名單有點冒險了。
但是種島沒有多問,他們自有考量,相信自己的領隊是隊員應該做的。
依舊是風和日麗,帶着無盡的熱浪,雙方選手列隊。
“仁王君都不來打個招呼的嗎?”加缪有點可惜道,又掃了一眼日本隊的出賽選手,“這陣容,你們未免也太小看我們隊伍了吧。”
“仁王怕曬,今天太陽太大了。”鬼一本正經道。
如果不是鬼那認真地表情,加缪要懷疑對方是诓他的了,扭頭一看場邊躲在傘下的仁王。
加缪: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