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敗者組回到訓練營的時候,高橋直樹找到幸村和仁王,說了關于自己在後山無意間開發出的能力。
并且高橋想問問關于自己的這個能力,有沒有什麽延伸的方向,以及自己目前需要提升的優先級是什麽。
在幸村聽到高橋的描述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這不是白石的星之聖經嗎?這次竟然被自家後輩開發出來了?
許是擔心自己是不是想岔了,幸村看向仁王,他想的那樣沒有錯對吧?
仁王也是愣了,看到幸村的詢問堅定地點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
“其實很簡單,直樹你的身體條件很好,可以練的更全面一些,将可調動的指數不斷擴大。”幸村道。
“puri,像精神力加到8是會發生質變的,但是你能調動加到精神力的沒有那麽多。”仁王提醒道,以高橋現在的實力是加不上去的。
“前輩,我現在每五維的3點是調動不了的,能調動的隻有精神力、力量、速度各一點,體力兩點,就算全部加到某一維上達到8點,也沒有發生質變啊。”高橋無奈道。
高橋在訓練營最後一次的五維測試結果,是精神力4,力量4,速度4,體力5,技術3,總和20,作爲不到兩年球齡的人來說,已經很有天賦了。
“因爲你還是不夠全面,也是你不上不下的原因,你需要同時将五維練到同一個維度上,将身體打造地能容納各種類型選手才行。”幸村道,還是提醒,“你可以參考白石的五維,他是有能力引起質變的。”
“白石前輩要是也能調用的話,應該會比我更強吧。”高橋羨慕道。
“puri,那當然,那搞笑王練了多久,你才學了多久的網球。”仁王一把将高橋的脖子拽下來,蹂躏一番高橋的腦瓜,“白石将來肯定也會的,隻不過身爲前輩的他得繼承你的衣缽了,有意思吧?”
“好像是有點。”高橋想想就想傻笑,随即就覺得自己脖子有點疼,控訴道,“仁王前輩,我彎腰伸脖子有點疼。”
“小王八蛋。”仁王給高橋的腦袋來了一下,還是松開了手。站直的高橋擰了擰自己的脖子,舒服多了。
高橋對白石的五維有印象,白石前輩的五維就是教練們十分贊歎的等邊五邊形,強迫症的福音。
再想想自己那有點七歪八扭的五邊形,高橋感覺自己有必要去找裕樹給自己練練精神力和技術了。
他有點不太敢直接找幸村和仁王幫他練,怕打擾兩人備戰U-17世界杯。
而全程被在場邊偷懶的種島聽進去了,這麽一想要是白石能有這能力,還真就是一不小的戰力。
隻不過種島想到這兩人的五維,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還讓别人全面發展呢,也不看看自己那長條五維。
這兩人的精神力是他們都沒見過的10,直接給機器幹滿了。
仁王因爲幻影的原因,技術也是10,這麽一看他其他的力量5,體力5.5,速度5.5簡直沒眼看。
幸村還算營養均衡一些,精神力10,技術8,力量6,體力6,速度6,但也嚴重偏科。
當然這隻是表面數據,實際上能夠發揮多大的實力,到了世界級,就已經不是數據能顯示的了。
就幸村和仁王這精神力和技術,開大之後,能将另外三項除了體力拉高個1-2點,還是沒什麽問題。
白石定定看了一會高橋之後,似是下定了決心,眼裏的光芒也亮了許多。
他這場比賽之前,就遵循種島前輩的建議,去找過高橋直樹取經,加上自己的感悟,終于現在看清了,也明白了高橋說的自己用出來肯定更爲驚豔的原因。
“差點被拍死在沙灘上了啊。”白石後怕地歎了口氣,再給這個小孩一段時間,絕對有超過他的能力,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還好我吃的飯比他多點。”
“這有什麽好自豪的嘛白石?”小金撇撇嘴,似是吐槽地看了一眼白石。
白石:毒手毒死你啊(╬▔皿▔)╯
不過他正是有了這一幫風格各異的隊友,才能打出個性鮮明的網球吧。否則,他空有一身基礎也無用。
“puri,引起質變了。”仁王走到高橋身邊,示意他看,“能看到白石身上不同的光芒了嗎,那就是将實力積于一點的結果。”
“看到了前輩,就像你們說的那樣。”高橋目不轉睛地看着場上的白石,兩個同一類型的選手,創造了一條新的網球之路,“看到了無限的可能。”
“那自然,一條路走到黑的感覺,從來都不差。”仁王深有體會,他很慶幸自己沒有完全放棄幻影,才有了如今的積累與實力。
“現在的臧琳,也就剛好能把每一點都拉到8,并且其他的點削弱的有點多。”幸村在白石用出星之聖經的時候,就一眼看穿了這一招數的局限性。
這和千錘百煉在某種意義上副作用是一樣的,但是解決問題的方法也很簡單,就是打磨,拉高整體實力。
這一點前世的幸村并沒有看出來,或者說,沒心思去想那麽多,他當時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等待比賽前最後一次的複查結果上了。
“我要摘下所有星星。”白石中二地捏緊小拳拳。
“puri,比起直樹,白石剩下的不可調動的點數可不多,灌注過頭了,疑似被刺激了。”仁王說道,他可是記得,前世白石爆發之下,也就隻能把全要素拉到7而已,光芒也沒有這麽盛。
“這樣打,他堅持不到第三盤了。”幸村皺眉道,突然想起來什麽,破天荒地撓了撓頭,“麻煩了。”
“puri,完了,忘記告訴他們對面是二刀流了。”仁王也猛然想起這一場的轉折點是什麽了。
畢竟對他們而言過去了十來年,真想不起來這些細節了,隻有真到了臨近的那一刻,才想起來這回事。
“什麽?”不是吧,這都能忘,種島嘴角抽抽,他不知道内情,還以爲是這兩人對君島的惡作劇,不過想想學弟也不是那樣的人,隻能讓場上兩位自求多福了。
時間的車轱辘還是像原軌迹一樣,從君島和白石的臉上碾了過去,判讀失誤,加上這次白石消耗過度,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