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逢時啊,小子。越前南次郎對于越前龍馬的比賽還是很滿意的,這種能夠不斷進化的天賦足以證明自家兒子的優秀了。
隻可惜,越前南次郎将目光放在幸村和仁王身上,那兩小子實力的提升,就像是康複訓練一樣,少年追不上。
幸村和仁王很快察覺到不一樣的目光,齊齊轉頭,看向越前南次郎的方向,發現是越前前輩後,一緻回以一個乖乖微笑。
“糟糕,這就被發現了。”越前南次郎拿報紙擋住自己的腦袋,他明明已經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啊,“精神力10嗎,果然恐怖如斯。”
他自己上次閑來沒事去檢測的時候,才隻有8呢,剛好卡在正常人達不到的極限。
“puri,這是?”仁王挑眉,他怎麽感覺越前南次郎的那眼神,怪複雜的。
“至少沒有惡意。”幸村輕笑,他反而感覺越前前輩對他們感觀挺好的。
再怎麽說,他們現在外表也是個小孩子,大人怎麽會莫名其妙對小孩有惡意呢。
“puri,他沒有我有啊。”仁王笑得邪惡,看着越前問幸村,“那小子怎麽還不倒?不該躺下慶祝一下嗎?”
“雅治你真是,别看熱鬧不嫌事大啊,也不能指望什麽都和原來一樣啊……”幸村無奈地提醒道,這小脾氣真是有意思得很。
結果幸村話音未落,越前剛剛還好好和普朗斯說話來着,剛準備下場,越前吧唧一下貼地上了。
“越前!”不二媽媽直接翻過看台,支起昏迷的越前的上半身,旁邊緊跟着手冢。
“之後就交給我吧。”真田拿起了越前掉落的紅色球拍,說給自己聽。
他作爲立海大的副部長,對于排兵布陣的戰略還是略懂一些的,雖然立海大不怎麽用得上。
今天對戰法國隊的陣容并不是最佳陣容,這點真田能看出來,是在爲明天對戰德國的王炸陣容弄做準備。
所以這一場,爲了能夠讓鬼前輩留足實力,他必須赢。
另一邊沒想到越前真的暈了的仁王,“啊這?”仁王愣了,仁王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望向一言難盡看自己的幸村,“puri,他碰瓷!”
又是一陣兵荒馬亂,越前這次真的就被擡到賽事臨時的醫務室了。
普朗斯還不知道從哪裏抱了一束花過來,探望昏迷的越前。
“國中生的體力還是太差了。”鬼嚴肅地看着空蕩蕩的球場,想到因爲透支而被擡走的越前。
“即便是我們立海大的後輩,那樣大的訓練量堆積起來的體能,也抵不過超過兩局開異次元的消耗。”種島贊同道,“虧我之前還說小仁王和小幸村太着急了。”
“也是沒辦法的事。”平等院抱着胳膊道,“還有我們在呢,這次對他們而言本身就是場試煉。”
隻不過這一屆的國中生太給力了,經常将國中生的頂尖戰力當做高中生使,經常會忘記别的國家的國中生,不過是高中生的搭頭而已。
“弦一郎,去吧。”幸村認真地看着真田,終于是完完全全将眼前這位和前世那位分割開來,“讓世界看看,我們立海大的副部長,從來都不是弱者。”
真田看着幸村那毫無保留的信任,以及久違的完完全全的認可,沉默了片刻,重重點頭:“好。”
不知道爲什麽,真田的心中湧起一股酸澀,終于……
“puri,感覺真田要掉小金豆子了。”仁王搞怪的聲音從真田背後傳來。
真田身影一僵,青筋再次暴起,這家夥嘴裏就沒說過幾句好話!
真田:仁王(╬▔皿▔)╯!!!
“那不至于。”幸村噗嗤一笑,“弦一郎才沒那麽脆弱呢。”
真田眨了眨眼,酸意消了下去,暗自點頭,幸村說的不錯,他一定是被切原和伊藤那兩個小哭包傳染了。
不光是日本隊這邊在留對戰德國隊的陣容,法國隊這邊也是,隻不過留得沒有日本隊這麽多而已。
法國僅有另一名主将級别的選手并沒有上場,即便這樣,還是被日本隊打得陷入了絕境。
加缪有時候真的急得想報警,看到日本隊那邊即将上場的是那個小黑臉,無奈了。
就收集到的資料來看,這位小仁王嘴裏的副部長,不是會隐藏實力的那種,據“某人”日常吐槽,甚至是比較死闆。
但是,顯現在外界的異次元實力也是實打實的,雖然沒有完全将次元技開發完成,但是從有到沒有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他們法國隊派出的高中生,就是異次元之下的第一人,可惜碰到了開了一半的異次元的國中生。
“盡全力拖住,愛德華。他們的國中生體能和自身實力并不匹配。”加缪一眼就看穿了日本國中生這邊的弱點,昨天安排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隻要别被速戰速決了。”
異次元是和體能以及精神力挂鈎的,尤其是精神力,普通國中生的精神力能打開異次元已經是很不錯,堅持的話,并非人人都是仁王或是幸村那樣。
“明白,加缪,我一定盡全力讓你上場。”愛德華視死如歸地看向日本上場的真田,歪頭,不是說是個國中生嗎,這看起來比他還大隻啊?
“請多指教。”
和愛德華想的打持久戰不一樣,真田滿心滿眼就是早早結束戰鬥。
在U-17訓練營的時候,真田找過鬼去請教,如何才能靠異次元的加成,打出殺傷力最大的球。
自己的異次元短時間内沒有辦法完成蛻變,真田是知道的,所以他能有的隻是異次元帶來的一些實力的加成。
但是因爲開啓的不完全,所以對真田的消耗沒有那麽大,加上真田本就在立海都十分出色的體能,堅持三局沒什麽問題,法國隊的算盤終究是要打空了。
眼見真田頻頻打出了那個鬼的黑色戰斧,加缪就知道愛德華撐不住了。
“6-3,6-1,日本隊真田弦一郎獲勝。”
“這U-17世界杯的半決賽有毒吧……”加缪頭疼地閉了閉眼,每次他們法蘭西都倒在這裏。
四天寶寺:深有體會,半決賽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