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虛影一閃而過,似乎隻是出來嗷嗚了一嗓子就回去了。
拿下第一盤之後,仁王和柳生擊了個掌直接下了場休息,徒留德國隊兩位還在原地愣神。
幸村連忙戳了戳身邊沒什麽動靜的迹部,喚道:“迹部,迹部,醒醒。”
幸村下意識将精神力散開,試圖用神域抵消仁王的精神影響,但是發現并沒有什麽用。
猜到了仁王可能會打對面一個措手不及,但是沒想到是用精神攻擊,所以沒來得及護住敏感的大爺,身邊不少人醒來都不由得揉了揉太陽穴。
就連平等院坐在教練席皺了皺眉,這還是他第一次在仁王進化完成之後看到這一招,之前作用在他身上隻是幹擾,沒想到現在竟然讓他也頭暈了一陣。
再看對面好一陣才清醒的德國職業雙打,作用顯着。
“雅治你也真是。”惡趣味十足。幸村無奈,竟然零幀起手,怕是早就想給對手和觀衆來波大的。
“怎麽樣了?沒事吧?”波爾克問好一會才下場的兩個人。
“沒事,就是精神沖擊得頭有點暈。”施耐德痛苦面具。
“太突然了,雖然防備了精神攻擊,但是沒想到殺傷力這麽強。”貝爾蒂晃了晃腦袋。
“我試試。”波爾克放出自己的哲學殿堂,試圖淨化影響,但是就連精神力同樣是10的幸村都抹不去的精神攻擊,波爾克自然也不行。
“下場直接動手了,不然我們兩個的戰力都要被削弱了。”施耐德已經别無他法。
原本他們也是準備在第二盤動手的,但現在一個主動一個被動,差别還是很大的。
一個是他們掌握全局,一個是被動抵消影響,主動權完全掌握在對方的手裏了。
“puri,一會靠你了,搭檔。”仁王笑得張揚,意味深長。
“嗯?你要幹什麽?”柳生有種不祥的預感。
“一會你就知道了,piyo~”仁王嘬了一口水,滿足的眯了眯眼。
沒一會,柳生看着那個巨大化到快頂到場館頂的施耐德,後背被冷汗浸濕了。
柳生:這都是什麽鬼啊!!!!!!!!!!!!!!!!!
判官筆從生死簿裏應召而出,剛懸空筆尖對準對面的大家夥,整個筆身一頓。
觀衆:第一次在一支筆身上看到了驚訝……
“噗哈哈哈哈哈……”仁王一個沒繃住笑噴了,手上動作沒停,準備接下這個前世把他掀飛的巨大發球。
身後的九尾神狐顯現,三條毛茸茸的尾巴直接抽向了那顆巨大的網球,發現還有些吃力,另外六條尾巴又一條條抽向了已經被包裹住的巨大網球。
用到第七條尾巴的時候,力量層層疊加,這個前世難倒了渡邊的發球就這麽被破了。
而貝爾蒂顯然沒想到施耐德的發球就這被加倍打回來了,他直接被掀飛到了施耐德的肚子上彈了回來。
柳生:!!!!!!
身後的生死簿翻頁翻得嘩啦啦,似乎在查資料,判官筆尖亮起刺眼的光芒,那種封印氣息越來越盛,看得施耐德有種不祥的預感。
“搭檔,封印需要多久?用幫忙頂一會嗎?”仁王回頭問道,他感覺柳生一定沒問題的,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兩局就行,它能自動托管封印,不用你一個人頂。”柳生抽空回道,看到朝自己飛來的巨物網球,立馬道,“但是這個人的球我暫時接不住。”
如果判官筆一起的話,他還能頂住,畢竟雖然看起來他的異次元是兩個載體,但實際上是一個異次元,是一體的,封印的同時他的生死簿用不了别的招數。
後半句說完的同時,一面巨大的五彩斑斓的鏡子從天而降,擋在柳生面前,将柳生面前巨大的球吞了進去。
“這是……”波爾克瞳孔猛縮,這怎麽這麽像當初另一個小子異次元背後的神環?
原以爲那是幸村異次元的造型,他們的資料從一開始就被這小子騙了!他竟然有兩個異次元!
德國隊這邊收集數據的人炸了。
“想要仁王的數據,我都沒收集到呢。”柳幽怨道,“想得挺美。”
柳生餘光看見仁王朝他伸出了一隻手,就像無數次邀請,無數次幫他解圍的那樣,這次将前塵鏡直接投放到了他的面前,替他擋住了這鋪天蓋日的網球。
前塵鏡給仁王帶來的另一個次元技吞噬,隻有輸入沒有輸出。
柳生會意,生死簿攤開對準前塵鏡,就像上次在訓練營那樣,兩個異次元閃爍出同樣刺眼的金光,打穿出一個次元通道,原本巨大殺傷力極強的網球,出來後規矩得不像話。
在光芒的映射下,就連一旁忙忙碌碌的判官筆都發出了點點金光,原本血紅色的“封”字,變成了金色。
将球打回的柳生,不由得松了口氣,他不知道能不能行,隻是下意識地就這麽做了,同時他也察覺到生死簿的說明書好像多了幾條。
柳生:這就是它說的會“長身體”?
許是知道柳生才是這個組合相對較弱的短闆,施耐德和貝爾蒂直接集火柳生,不可謂是反應不快。
而超出柳生能力的球,仁王操控着前塵鏡圍着柳生360度防禦,吞噬過後被柳生輸出的網球,隻會退化成最原本的樣子。
德國的兩人頭疼地開啓了共視,試圖找出突破點。
比賽陷入僵持,一時兩邊都沒有決定性能夠打破對方防禦的招數。
仁王同時操控兩個異次元,一攻一防,沒有辦法用出九尾神狐殺傷力強的次元技,畢竟他的演出還有最後一幕呢。
很快,施耐德發現不對了,那支在空中寫寫畫畫出一個中文“封”字的筆,似乎快畫完了,他感覺到了濃濃的威脅。
雖然他不識字,但是寒毛直豎,危機感爆棚。
“能攔住那支筆嗎,貝爾蒂弟弟。”施耐德臉頰劃過一滴冷汗。
“試過了,除非攻破那個叫柳生的。”貝爾蒂無奈,他們努力了這麽久,但是那個白毛一直在護着他。
“雅治将柳生保護地很好啊。”幸村誇誇,可惜道,“都沒見他在場上這麽護着我呢。”
其他人:你還用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