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象的還要輕松啊。幸村笑着給兩個人遞上毛巾和水。
搭檔的判官套裝是真好用啊。仁王感歎,雖然有些功能性,但專業對口是真的強啊。
那是真的。入江若有若無瞥了一眼鬼。
僥幸。柳生擦了擦汗,淡定道。
puri,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仁王把網球拍塞到柳生手裏,直接挂在柳生身上了,好累,piyo~
柳生額角青筋抽了抽,他才是被針對的那個,明明是他更累吧,心裏吐槽,身體還是任勞任怨找了兩個連座,扶着人坐下了。
puri,加油部長,把那個光頭按在飲水機上。仁王捏捏小拳頭。
我呢?手冢很想問,怎麽就跳過他了呢。
手冢有些無奈,雖然自己十有八九是真的打不過那個QP,但是說得這麽明顯也有點傷人心了。
不要大意的上吧。手冢隻能輕聲自己安慰自己道。
呵呵。一直注意着手冢的不二笑了,安慰道,加油哦手冢。
手冢面無表情應下,内心莫名地舒服了。
puri,造化弄人啊。仁王看隔着球網的兩人,扯了扯嘴角。
前世的QP和手冢可是很好的朋友,波爾克更是把手冢當繼承人似的親自培養,手冢在德國的待遇,比德川在德國訓練營的時候好多了。
除了某些諸如塞弗裏德這樣不太懂事的國中生,對手冢有過排擠以外,其他時候都是很輕松的。
不過在德國進入職業的手冢,想要離開德國回到日本就很難了,後期遇到幸村的時候,手冢也提到過這個問題。
不過有他和幸村在,未必會讓手冢實力不如在德國的時候。更何況,現在日本的職業環境已經好了許多,不需要手冢再次遠赴重洋了。
球場上,QP握住了手冢的手,沒有立即撒手,轉身的手冢有些詫異地被拉回來一點。
QP淺笑道:我們給手冢君你發過邀請,你收到了嗎?
啊,收到了。手冢點點頭,認真地朝QP說道,謝謝你們的邀請。
爲什麽不來呢,是波爾克的親自指導不香嗎?QP開玩笑道。
波爾克前輩很厲害,是我自己的原因,傷是隊友牽線訓練營治的,所以就留下了。手冢簡明扼要地說明原因,也沒有說是哪裏的傷。
那真是可惜了,明明德國也有最好的運動康複醫院。QP搖搖頭,放開了手冢,如果哪天後悔了,可以來找我們。
謝謝前輩。手冢沒答應,隻是感謝。
如果國内條件允許,誰又想背離祖國,跑到國外漂泊呢。
QP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對于日本隊的這位名不見經傳的選手,有種莫名的好感。可能是因爲之前邀請過的緣故,印象深刻。
在他們的職業雙打輸掉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德國隊這次算是栽了,不如在他所能控制的區間内,結個善緣。
他肯定是不會輸的,但是弗蘭肯也赢不了。
你們覺不覺得,QP有點像那誰?piyo~仁王又想不起來那個存在感比較低的白毛叫什麽了。
芥川?丸井想了想,歪腦袋嘗試回答道。
丸井前輩啊,你怎麽老想着芥川前輩呢,明明是玉川……切原翻了個白眼提醒。
一旁的迹部心情頓時,他冰帝網球部的那位睡神,倒是沒白粉這位立海大的天才。
氣質大相徑庭。柳生搖了搖頭。
這位QP看起來可比玉川淩厲内斂多了。柳感歎道,玉川的性子有點太唯唯諾諾了,打起網球來缺乏自信,但是處理起事務來,還是有點樣子的。
成長都是需要代價的。幸村斂眸,QP也是,并不是所有人生來就是天才,往往半路開竅者居多,實際上也就是努力者。
就像學習也需要方法,找不到适合自己的,一味地填塞,隻會适得其反甚至産生厭學情緒。
就像愛逃訓的毛利,給他配一個越智月光就好了。
QP是從小日複一日受着德國的精英訓練培養出來的,全能型選手,而日本隊的這個手冢國光,竟然在網球技術和控球上,和QP打得僵持住了。波爾克贊賞道。
現在的他有點後悔沒有親自去邀請這個手冢國光了,很明顯就是個好苗子,在日本那個水平低窪的國中生全國大賽,能練到這個地步,已經能夠說明一切了。
手冢和QP都不可能讓局面就這麽僵持下去的,尤其是力量不如QP的手冢。QP的身體可是經曆過萬般錘煉的,就身體素質而言,仁王和幸村都比不過。
零式發球現,在手冢擊球的那一刹那,QP就判斷出了那個球的來路以及效果,一發直接打了回去。
手冢魅影,零式短球,手冢區,全被QP簡簡單單的破了。
6-0.第一盤德國隊獲勝,積一分。
隻能這樣了。手冢在心裏歎息道,短短20分鍾,他就已經丢了一盤了。
天衣無縫的光芒閃過,手冢的頭發無風飛起,表面一直都平淡無波的QP也是有了些許驚訝。
竟然是矜持之光嗎,看來這位比我想的還要厲害一些呢,我的完美品質有可能再上一層了。QP看了陪自己長大的教練一眼,笑了。
QP隻是靜靜地觀察着,在手冢天衣無縫的狀态下,接起球來還是比較費力的。
在歐洲,QP已經見識過了愛之光慨歎之光,而擁有矜持之光的人他一直沒有找到,現在日本隊直接送了一個到他面前。
教練有過猜測,集齊這三種極緻之光之後,他可以從完美品質進化到極緻品質。
教練一直以來都是他的伯樂,所以QP深信不疑,也一直都爲之努力着。
機不可失啊。
直到手冢拿下了三局,QP了然地直起身,原來是這樣。
QP的身上溢散出濃郁的金光。
極緻品質大成。
(今天被老師鎖定了,一直在肝圖,請下假嗷,祝我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