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在從剛被扔上天失重後的慌亂,到被人舉起來的臉紅,再到最後生無可戀的擺爛狀态,不過片刻。
好歹在全國大賽被扔過一回的,切原自我感覺,還算适應良好。
被原計劃“上天”的幸村,在一旁饒有興緻地看着,甚至在切原即将滾落漂亮着地的時候,幸村還幫了一把,又把人扔了回去。
還是多玩會吧。
感傷完這幾年的不易的高中生也圍了過來,平等院走到仁王和幸村這兩個不愛玩的“僞少年”面前,道了句:“多謝。”
平等院嘗試想過,如果沒有這兩個人的話,他們今年還會赢得這麽輕松嗎。
或許就連赢都沒有把握,即便赢了,那也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他們二人帶來的助力太多,在他們的刺激下,國中生超過其他國家太多,高中生也受了他們不小的刺激,變得更強了。
再到最開始救了平等院一命的仁王,沒有重傷實力停滞,提前喚醒了鬼的鬥志,提前來的幸村也喚起了德川的鬥志。
一樁樁一件件,都承蒙這倆小崽子的照拂啊。
“puri,年紀大了就是愛矯情。”仁王撇撇嘴,這麽開心的一天,就不要拿沙子飛他眼睛了嘛。
“你小子。”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啦!平等院冷哼,不去看這個糟心的玩意兒,還是那麽氣人。
“前輩别在意,雅治就是害羞了。”幸村的角度還是看到仁王的表情皺巴了一瞬,替他說道。
“幸村?”仁王難以置信地看着拆他台的幸村,怎麽就出賣自己的小夥伴了呢。
平等院沒有接話,說實話,他的鼻子也有點酸,不過身爲堂堂好男兒,怎麽能掉小珍珠呢,面上看起來還是嚴肅的很。
“你就裝吧。”鬼吐槽了一句平等院,“坐冷闆凳的感覺怎麽樣?”這家夥赢得真輕松,都不用他上場。
“鬼十次郎!你是不是找打?”平等院炸毛了。這一個兩個怎麽回事,比賽完全都放飛自我了?
“平等院你冷靜啊,不然明天的國際網球期刊就是,U-17冠軍日本隊内讧,當場打起來的字眼了。”入江笑嘻嘻的提醒,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
“是啊老大,仁王說了,生氣會變老啊。”杜克也在一旁笑眯眯勸道。
平等院擰得死緊的眉毛立馬松了下來,還十分“漫不經心”地用手揉了揉。
聽人勸,吃飽飯。
看旁邊那個日常被仁王氣的真田,都老成什麽樣了,當初調查資料的時候,這人還是個小正太呢。平等院十分慶幸自己和仁王的關系,還算可以吧。
頒獎儀式上————
不像别的國家一樣,國中生都成了背景闆,日本隊這邊,真是穿插着搭着肩拍了張集體照。
平等院摩挲着手裏的獎杯,還真是,努力了好久啊。
擡頭看向其他高三的人,都是和他奮戰了三年甚至更長的隊友,互相之間點了點頭。
在衆目睽睽之下,摘下了自己代表U-17的勳章别在了自己看好的國中生的領口上。
“你們兩個的這個,該讓位了。”種島一把取下了幸村的NO.4,順便把自己的NO.2别在了幸村的衣領上,這是來自立海大部長的傳承。
“更高的位置,就得小幸村你自己去打啦。”種島朝着仁王的方向眨巴眨巴眼,看得仁王寒毛直豎。
種島他知道平等院一直都很喜歡小仁王的,想親自給他帶上。
後續的排名調整,就得看他們自己了。
就連仁王和幸村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誰更強一些。
“還記得你國一的時候說的話嗎。”平等院沉聲道,将仁王戴了三年的NO.5摘了下來,把自己的NO.1不容仁王拒絕地戴在了他的領口。
仁王剛想推拒的手一頓,也想起來了,沒有說話。
當時的他,以爲回來的隻有他一個,那麽,有些事是他必須去做的。
見仁王沒說話,平等院手裏動作不停,自顧自地說着:“你小子,國一的時候信誓旦旦地說,等你回來就來拿我的NO.1,結果老子等了你這麽久,也沒見你來拿。”
“puri。”仁王怪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好像是放前輩鴿子了啊,他後來也一直默認那個是幸村的來着。
“不管後面你們的排名怎麽樣,回去我們打一場。”平等院毋庸置疑道,“拜你們所賜,這次大賽都用不着我啊。”他手是真的癢。
“好吧。”仁王見推不掉,無奈地接下了一個吃力不讨好的“單子”。
餘光看到手冢和幸村那躍躍欲試的眼神,仁王更加頭疼了,手冢肯定是從QP那裏知道了他也能達到極緻品質的事情,想把最後一個愛之光領悟到手呢。
而幸村,純粹是看上他的那個NO.1徽章了,還有就是,他們早就約好的那一戰。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幸村的戰意濃烈,仁王也不由得收起了嬉皮笑臉,認真的狐狸眼下也充滿了桀骜不馴的野性。
他們之間,必有一戰。
“看來你小子,也不是完全被澆滅了戰意啊。”平等院放心地笑了,最怕的就是他的狐狸爪子被幸村馴沒了,現在看來并不是,隻是隐藏了啊。
立海大還真是一個有趣的學校,這樣說戰那就戰的傳統,他喜歡。
他一直以爲仁王對幸村下不去手呢,他隻看到了仁王對幸村的擁護。
杜克将自己的徽章别在了柳生的衣領上,看得柳生一愣,他沒想到這位前輩會把這麽高的排名給他,
“守不守得住就看你自己了。”杜克笑眯眯道,搶不過老大,那小仁王的搭檔就歸他了,這小子的力量貌似也不錯,實力也夠。
鬼将自己的徽章别在了德川的身上,拍了拍德川得到肩膀道:“别被其他國中生比了下去啊,自己往前打。”眼神不受控制的看向柳生,能幫他小小的報複一下就更好了。
這個柳生應該不至于怕警察吧?
“明白,前輩!”德川立正站好。
大曲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手裏的徽章,好像自己的人際關系處理的不太好啊。
看到有個同樣落單沉默,嘴角微勾的真田,大曲直接就把徽章塞到對方的手裏。
遠野将自己手裏的徽章看了又看,沉默良久,就看到有個海帶頭跑自己面前了。
“前輩,你這個,是不是給我的?”切原亮晶晶的眼睛看向遠野。
遠野很想說不是,但是事實的确如此,沒好氣給他别上道:“你倒是不客氣,給我好好練處刑法知道嗎?”
“嘿嘿,沒問題前輩。”
君島推了推眼鏡,将自己的徽章掂了掂,拍個照,遞給了白石,笑道:“你的實力,這個應該正合适。”
越智彎腰給毛利戴好徽章,理了理對方的呆毛,沒有說話,毛利眼睛有點酸:“月光桑。”
入江知道迹部不喜歡有人靠他太近,将徽章抛給了迹部:“不算太高,好歹有個身份啦。”
“本大爺自己也能打。”迹部嘴硬得說着,手還是把那枚徽章攥緊了。
三津谷微笑着把自己的徽章遞給柳:“蓮二,給你作紀念吧。”
“亞玖鬥哥哥。”柳喃喃。
加治風多将自己的徽章遞給了手冢,不二也收到某位不知名前輩的徽章一枚。
“好了。”平等院拍拍手,“具體排名你們自己回訓練營,痛痛快快打一場吧。”
這麽說,當然是因爲這周圍都是媒體啦。
不過該有的儀式感還是要有的,獨屬于冠軍的新一代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