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訓練營,距離開學的時間不多了,有的成績堪憂的高三前輩,準備收拾東西回去學習,有的成績尚可的則是留下來,再帶帶後輩。
教練們也發了自由活動的通知,表示可以解決一下内部排名的問題,結束集訓的時候會給大家發新的徽章。
簡單休整一天後,柳和柳生想去找切原惡補一下功課,去了寝室才知道切原被遠野帶走,完善處刑法了。
然後兩人想去找幸村商量一下回神奈川的時間,結果發現幸村和仁王也不知所蹤,問誰都說不知道。
人呢?柳有點迷茫,想着幸村應該是和仁王在一塊的,疑惑地看向柳生。
我不知道啊。柳生搖頭,他又不是仁王肚子裏的蛔蟲,他怎麽知道。
兩人說話間,此起彼伏的轟隆轟隆拆遷的聲音從四面八方響起,柳生拽着柳就想往外跑。
直到柳生跑出了門才發現,好像不是地震,立馬放開柳,手舞足蹈一陣放下了。
柳側了側頭,挑眉:這是擊球聲,陣仗大成這樣可能是鬼前輩或者是平等院前輩。
柳生沉默片刻,說道:不,是雅治和部長,柳你是不是忘了剛來的時候,那個破破爛爛的球場了?
柳:……
仁王那營養不良和幸村曾經病怏怏的樣子,讓柳下意識忽略這兩人的基礎實力了。
而且,平時這兩人打球都斯斯文文的,能用精神力絕不費體力,也沒見他們什麽時候打得這麽驚天動地啊。
柳和柳生迅速對視一眼,明白了。
這是動真格的了!
兩人直接彈射起步,循着聲音傳出的方向而去。
路過靠近球場的一個建築物陽台,發現迹部在那眺望仁王和幸村比賽的球場,兩人腳步慢了些。
迹部,你這是?柳遲疑地邊走邊問道,應該不是他想的那樣吧?迹部這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
阿嗯?這裏視野好。迹部端起茶杯,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還是提醒道,重要的是,這裏安全。免得誤傷到他,他可是早就來了,被迫從前面一點點挪出來的。
随着越靠越近,柳和柳生也感覺到了,龐大的精神力即便在數十米開外,都充滿壓迫性,直到來到場邊。
柳生還好一些,仁王的精神力他熟得很,也從來都不會傷害他,隻需要适應一下幸村的精神力就好,而柳則是被兩種旗鼓相當的精神力沖擊地有點頭發暈。
柳,要不要我給你加封一下?柳生試探地問道,這是世界杯之後他偶然發現的多出來的功能,還沒用過。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能力?什麽效果?柳老毛病犯了,下意識問。
不知道,想試試。柳生微笑。
你拿我當試驗品呢?柳眼睛都睜開了,你怎麽不拿仁王試試呢?
柳生一臉真誠:他不需要。
試試吧。柳氣笑了,但還是答應了。
柳生當然沒有隻給柳試,判官筆給他們兩人都寫了一個封,不是血紅色的,而是金色的,将兩人包圍起來。
還真有點用。柳感歎,柳生真是越來越全能了,然後看向場上明顯不怎麽協調的幸村,仁王的鏡中界就連幸村都會栽進去嗎?他還沒見過幸村中招的樣子呢,好數據。
結果仁王才拿下一球,幸村直接把鏡中界打碎了,漫天晶瑩的碎片墜落,幸村仿佛從另一個世界破鏡而來。
也正是這一球,再次在仁王的身後打出一個巨坑。
仁王的九尾鏡狐繼續抖了抖毛,五彩斑斓的白色精神力,和幸村湮滅衆生的金色精神力在不停碰撞。
狐狸眼中光芒一閃,幸村再次被拉入鏡中界,身體又不自覺追着虛無缥缈的球去了。
幸村也拿雅治沒辦法嗎?柳生不停地用判官筆,一邊給兩人的封印護盾縫縫補補,一邊看着比賽道。
不,仁王那隻狐狸的毛,似乎沒那麽亮了,應該還是被幸村削弱了的。全神貫注看比賽的柳還是注意到了,雖說幸村不停地在中招,但也在不停地見招拆招。
兩人就這麽你一球我一球的,誰也拿誰沒辦法。
即便幸村的第六感能看見那一瞬的未來,仁王也能讓他夠不到那個未來。
反過來也是,仁王招數再多,也大多是精神力招數,對幸村的話隻有鏡中界能用用,還困不住幸村多久。
仁王眼看幸村再一次破鏡而來,無奈地搖了搖頭,不是他接不住這球,隻是他一旦接了,就打破了兩人的平衡,他的體力和力量終究是比幸村要差些,這平衡一旦破了,他就輸了。
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從技術和精神力上,攻破幸村的防禦。
可普通一點的招數對幸村沒用,強大一點的招數消耗太大,強大的精神力招數,仁王認爲自己的就是,沒有借鑒旁人的必要。
幻影成幸村就更沒有打的必要了,真是沒辦法了啊。
餘光瞥見柳生在給自己和柳上防禦buff,修補護罩,仁王眼睛一亮,判官筆筆身一僵。
柳生有種不祥的預感,擡頭看仁王,這家夥竟然把原本就沒有那麽明亮的狐狸铠甲,又分離出去一團七彩的光芒,幻化成了一支筆。
判官筆:我有雙胞胎弟弟了?
就在幸村再次将鏡中界打出一道裂縫的時候,仁王幻影出的判官筆給那個裂縫打了個字的補丁。
幸村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戳出來的洞,被補上了,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場邊的柳生,看得柳生警鈴大作。
咳咳,柳生握拳放嘴邊咳了兩聲,道,我精神力不夠撐不住了,我先走了。
柳生站起身就走,徒留柳蓮二一人坐在那。
沒有柳生幫忙,看了一會比賽的柳,有點迷糊了,不得已放出自己的光腦,但效果不佳,無奈歎息一聲離開了一線戰場。
看着遠處二樓,已經和迹部坐一塊的柳生,柳放棄了繼續冒死收集數據。
果然還是術業有專攻啊,柳生的異次元有時候真的太好用了,柳有點羨慕。
他的光腦除了數據相關之外,有點廢廢。
一直打到天黑,打得不知道過去多久,聚集過來的衆人都困了,遠處場地的光芒才終于熄滅。
切原第一個就沖了下去,看着十分狼狽的兩人,激動又小心翼翼地問道:部長,仁王前輩,你們誰赢了啊?
沒赢。兩人不約而同道,随即對視一眼笑了,也沒輸。
幸村看起來不像仁王破破爛爛的,但是精神十分萎靡,時不時還忍不住揉揉自己的太陽穴,有點堅持不住了。
仁王雖是破破爛爛,看起來累得随時快倒下的樣子,但是精神狀況良好。
阿嗯,竟然同時停手了,太不華麗了。以迹部的眼力,自然是看到兩人同時放棄了。
(今天更新晚一些,12點前寫完,早睡的寶子可以先睡)